第三百二十七章 這些話不該對我說吧
2024-05-17 17:11:35
作者: 胖達蓉蓉
榮淺突然覺得夜司瀚抱她的手臂又緊了緊:「相信我,我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我不會讓其他人再碰你。」
榮淺沉默了一會,還是說到:「夜總,我想這種話你根本不應該對我說,而是對元依柔吧?」
夜司瀚一愣,然後鬆開榮淺,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榮淺又提起了元依柔。
他自認為已經很努力和元依柔撇清關係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看著夜司瀚有些錯愕的眼神,榮淺竟然也有些猶豫了,就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可她還是倔強的繼續說到:「那天你和我去買的戒指,不就是給你們結婚用的嗎?你不用在騙我了,元依柔已經將事情都告訴我,我親眼看到她戴著戒指。」
榮淺說著,還故意將自己戴著戒指的手展示在夜司瀚的眼前。
果然當看到戒指的時候,夜司瀚的眼睛眯了起來,並且趁榮淺不注意,一把將她的戒指奪了下來。
「這是席承給你的?」夜司瀚的語氣冷了不少,那樣子現在就恨不得把席承欠打萬剮。
「你還給我!」榮淺急忙伸手去搶。
夜司瀚卻一挑眉:「如果我不給呢?你就那麼想嫁給他?」
「是,我就是要嫁給他,這個答案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不然我又怎麼會成為他的未婚妻。」
榮淺只覺得她和夜司瀚似乎總是在因為這個問題糾纏不休,可她明明已經做好決定了。
「如果我說不許你嫁給他呢?」夜司瀚的語氣很強硬。
可他這樣得到的,只能是榮淺更加強硬的回覆:「夜司瀚,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過分嗎?憑什麼你要干涉我的婚姻?而你自己都已經和元依柔走到那一步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好好的和元依柔在一起嗎?」
這倒是提醒了夜司瀚,剛剛提到戒指之後,又立刻看到了榮淺手上的戒指,這讓他差點往了那件事。
夜司瀚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一點,如果帶有特殊的情緒去解釋這件事,恐怕並不會讓榮淺相信他。
「那戒指不是我給她的。」夜司瀚皺了皺眉:「那天我回到家,沒想到她竟然來了,我當時正好接到一通電話,於是沒注意,讓她把戒指偷走了。」
這話讓榮淺一愣,她有些無法相信夜司瀚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仔細想想,夜司瀚似乎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騙她。
難道這一切都是元依柔的問題嗎?
夜司瀚看出榮淺的動搖,他知道至少這個時候榮淺沒有直接表示對他的懷疑,那麼也就說明榮淺多多少少還是相信他的。
「淺淺,我可以鄭重的告訴你,我那天對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那戒指我確實是打算買給你的。」
夜司瀚說著就像榮淺靠近一點。
榮淺下意識的後退,她還沒有想到該怎麼辦。
如果夜司瀚的話是真的,那麼也許他和元依柔真的沒有走到那一步,那麼……一直錯的人難道是自己嗎?
不對,元依柔還說過,她已經有了夜司瀚的孩子,難道夜司瀚打算拋棄元依柔和孩子嗎?
榮淺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甚至有很多想法,她過去都不曾想過,今天卻突然都想到了。
「你別靠過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那你……」榮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那你到底有沒有和元依柔發生關係?她告訴我那天你喝醉了,於是你們兩個就……她甚至還有了你的孩子。」
「她還和你說了這些嗎?」夜司瀚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我之前對她的做法實在是太仁慈了。」
榮淺看著夜司瀚,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夜司瀚又向榮淺靠近一步:「那天我確實喝多了,也是她在酒吧找到的我,甚至她把已經喝醉的我帶回了自己家,可是最後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騙人!我不認為都醉到那種程度,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為什麼不可能?」夜司瀚淡淡的說到:「雖然我那時候確實已經喝的整個人發暈,但唯獨你我還是認識的,她身上的味道和你不一樣,也正是因為這樣讓我在關鍵時候清醒了起來,我從來都不認為,我會將你認錯。」
他說著,又提到了過去的事情:「你還記得在你承認身份之前嗎?我那時候就已經在懷疑你了,雖然不確定,但還不至於完全認不出的地步。」
榮淺看著夜司瀚的眼睛,而他十分認真,甚至還帶著什麼榮淺暫時看不穿的情緒。
「我說過,我孩子的母親只有你,所以這件事不管現在,過去還是以後,都不可能改變。」
夜司瀚看著榮淺,知道她現在心中是多麼的混亂。
經過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兩人之所以會走到這種地步,也是因為這其中的誤會沒有解釋清楚。
那麼現在一切都已經解釋了,他反而不會那麼著急讓榮淺接受他。
畢竟對於這件事的自信他還是有的,榮淺無法逃出他的手心,這件事可能從很早以前就已經決定了。
所以現在他更想讓榮淺好好想起楚,想清楚以後該怎麼對待這段感情。
夜司瀚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正是席承給榮淺的那一枚:「這個戒指我先保管了,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到底要嫁的人是誰,我會等你最後的回答。」
他說完,就與榮淺保持了距離,並且恢復了日常的狀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如果你想要繼續待下去,我也不介意。」
榮淺急忙說到:「我要回家,現在就回去。」
她只覺得她確實需要一段時間,好好想想他們之間的問題。
「好。」夜司瀚十分乾脆的回答到:「你準備一下,我去開車。」
看著夜司瀚的身影離開房間,榮淺頓時泄了氣。
很難想想,她好不容易決定的事情,就這樣被夜司瀚輕易打破了。
甚至她現在想要去把席承戒指要回來的勇氣都沒有,她一直以來究竟在做什麼?而以後她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