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賜良機
2024-05-17 17:08:07
作者: 胖達蓉蓉
「淺淺,你怎麼了?」葉卓靜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大半夜。
誰知道一開燈,這才發現在屋子中間坐著一個人,正是榮淺。
榮淺只是抱著自己的身體,並不回答葉卓靜的話。
「淺淺,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葉卓靜已經很久沒見過榮淺這副樣子了,嚇得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半天榮淺才說出這樣一句話:「我不只是讓孩子們受到了傷害,還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葉卓靜想了半天,這才肯定這一切都和夜司瀚有關係。
榮淺繼續說到:「我現在有些後悔之前一次次的放過元依柔,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淺淺別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總是有辦法解決的。」葉卓靜說著抱住了榮淺的肩膀和她靠在一起。
榮淺一想到夜司瀚當時質疑的目光,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的疼痛。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繼續留在這裡?
「靜靜,要不我還是離開吧?什麼三月之約,都讓它去見鬼吧。」榮淺說著,還將手邊的東西扔了出去。
如果不是她當初答應夜司瀚繼續工作三個月,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雖然榮淺這麼說著,可葉卓靜在她的眼中看到更多的是不甘心。
接下來,葉卓靜似乎又對她說了什麼話,可是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元依柔住處。
「司瀚,現在你相信了吧?榮淺她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經被她冤枉了那麼多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元依柔說著,試著靠近夜司瀚並且拉住他的手臂:「之前被她冤枉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沒辦法反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而且她又準備的那麼充足,我也只能認了,可我不可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還好這次給我了一個機會證明這一切。」
夜司瀚沒有躲開她,卻也沒有回應。
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元依柔口口聲聲說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
可又為什麼在對付榮淺的時候就準備的這麼充足,這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點。
但就算他懷疑元依柔和這件事的關係,卻一樣沒有證據證明。
所有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起點。
夜司瀚到現在腦海里都是榮淺臨走前那失望的眼神,可當時她卻不願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司瀚,我們……」元依柔有些嬌羞的拉了一下夜司瀚的衣袖:「我們已經那麼就沒見面了,今晚不如就留下來好不好?」
聽到這話夜司瀚皺了皺,元依柔似乎認為這件事只要解決兩人就能恢復如初。
可他卻清楚,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再也回不到從前。
最終夜司瀚卻推開了元依柔,向門外走去:「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說完,夜司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夜司瀚都沒有見到榮淺,榮淺以孩子們作為藉口,乾脆請了一周的假期。
而這假期原本也是夜司瀚給她的。
就算他去醫院,每次也只會見到葉卓靜一個人在那裡。
可他知道,榮淺也在醫院,只是不想見他而已。
而每次夜司瀚來找榮淺,元依柔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跟上來。
有時候是以腿部複查為理由,而有時候又說明是身體不舒服。
夜司瀚原本並不想搭理,可又正好和元依柔同路,於是在別人的眼中兩人就好像結伴而來一樣。
在葉卓靜確定夜司瀚已經離開之後,她才通過簡訊的方式告訴榮淺,夜司瀚已經走了。
榮淺這才重新回到病房,她剛剛一直躲在隔壁的換衣間,也看到了夜司瀚和元依柔在一起的模樣。
「淺淺,你打算一直躲下去嗎?這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葉卓靜無奈的說到。
但榮淺確實不想見到夜司瀚。
「算了,我找到我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看你這個樣子我也心疼,乾脆我陪你去院子裡轉轉,省得你悶出病。」葉卓靜提議到。
榮淺這才點點頭:「好。」
兩人在安頓好孩子們之後,走出了病房。
「你們看見了嗎?剛剛那位夜總和曾經的那位未婚妻元依柔一起來醫院了。」
「是啊,他們不是已經分了嗎?怎麼又在一起了?」
「這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是來看腿的。」
聽到這裡榮淺冷哼一聲,夜司瀚來找她也不過是順道而已。
「其實我昨天聽到了,那位元小姐的腿……」
護士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她的腿到底怎麼了?」
……
「什麼?元依柔的腿早都好了?」葉卓靜有些不敢相信。
榮淺深吸口氣:「沒想到就連這件事,她都在欺騙夜司瀚。」
葉卓靜看著榮淺:「淺淺,你真的打算就這麼算了嗎?你真的想要看著夜司瀚被這個女人騙的團團轉?」
榮淺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
也許這就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機會也說不定,這幾天她雖然為之前的事情感到泄氣,卻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要對元依柔進行報復,只是她沒有一個好的契機。
她想過可以直接將所知道的一切告訴夜司瀚,這樣元依柔頂替她的事情就會敗露。
可她現在根本無法確定夜司瀚還能相信她多少,再加上這樣做就會曝光她的身份,所以她打消了這樣的做法。
「我當然不會這麼算了。」榮淺開口說到:「但我接下來要做的一切,都並非是為了夜司瀚,而是為了我自己和孩子們。」
「淺淺,你打算怎麼辦?」葉卓靜問到:「只要你做,我都會支持你。」
榮淺看著葉卓靜,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不管她做了什麼樣的事情,葉卓靜總是會義無反顧的支持她。
「我不會讓元依柔繼續這樣囂張下去,做過的事情總是該還的。」榮淺說著,嘴角勾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既然上次是她的專場,那麼接下來這齣戲,我可就要當做主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