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困住
2024-05-17 17:06:27
作者: 胖達蓉蓉
「你胡說!丫丫是有爸爸媽媽的。」丫丫大聲喊到。
「那你說說,你的父母是誰?」
「是……是……」丫丫知道,如果她現在說出榮淺和夜司瀚就是她的父母,會讓這些人都嚇一跳。
可是她也知道,她還不能說。
「怎麼不說了?」
「你們夠了!」川川衝過去將丫丫保護在身後:「你們要是再這麼做,我也只能告訴夜叔叔了。」
「你們仗著老太太的喜歡,認為夜總真的會管你們嗎?」那人嘲諷的笑了起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將兩個孩子逼向更深的角落。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夜司瀚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響起。
那些人一愣:「夜、夜總……」
丫丫看到夜司瀚和榮淺之後,大聲哭了起來:「夜叔叔,淺淺阿姨,他們……他們都是壞蛋,欺負我和哥哥,還說……還說我們是沒有人要的野種……」
夜司瀚心疼的把她抱起來,然後用嘴角一勾,看向那些人:「野種?」
眾人頓時打了一個冷戰,雖然他嘴角勾著,眼神卻讓人覺得恐怕。
榮淺蹲下檢查川川的情況,好在兩個孩子都沒有受傷。
夜司瀚又轉頭看向丫丫,臉上的神態柔和了很多:「告訴夜叔叔,剛剛說你們是野種的人,是哪個?」
丫丫環顧了四周,準確無誤的指向那個打算逃跑的人。
夜司瀚給旁邊保鏢一個眼神,那人頓時被幾個保鏢架了起來。
榮淺也抱著川川站起身:「我確實沒想到,夜家的賓客里竟然還有這麼沒有素質的人,夜總,您是不是應該給兩個孩子一個交代?」
「你說怎麼辦?」夜司瀚看向丫丫。
丫丫想了想:「在學校的時候,丫丫聽說古代的時候,那些說髒話的人,都是要給嘴上打板子的。」
這當然都是她現場亂編的。
夜司瀚輕笑一聲:「嗯,有道理。」
他說著又看向榮淺,就好像在問,這就是你教的孩子嗎?
榮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有仇必報挺好。
「川川,你覺得其他人怎麼辦?」夜司瀚又看向川川。
川川想了想:「他們不過是受人蠱惑,所以趕出去記個教訓就可以了。」
夜司瀚點點頭,對其他保鏢說到:「你們應該聽到了,做吧。」
那些人都一臉的震驚,他們都沒有想到夜司瀚真的會為這兩個孩子出頭,甚至連處理的方式都讓孩子們決定。
那個即將挨打的知道事情不妙,在和保鏢掙扎的時候逃跑了,來到了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您救救我吧。」
老太太看著那人盯了半天,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這人是誰?
不過她還是向夜司瀚問到:「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丫丫又將事情給老太太說了一遍。
「這樣啊。」老太太點點頭:「我覺得光打嘴巴子有點輕了,司瀚,這人是哪家企業的人?這種素質我們夜氏以後永不合作。」
「我知道了。」夜司瀚答應著,還看向旁邊的劉東:「壽宴之後,就給他們做合同,停掉所以正在進行的項目。」
劉東瞭然。
「不,夜總,我知道錯了,我可以道歉,求求你別斷了我們家的項目。」
可夜司瀚哪裡還會理他,只是抱著丫丫,和榮淺一起去帶孩子們吃甜點了。
丫丫看著夜司瀚和榮淺,突然笑了起來:「剛剛夜叔叔和淺淺阿姨好有默契,現在也是。」
榮淺這才注意到,她拿給川川的甜點都和夜司瀚給丫丫的一模一樣。
榮淺不由得扶額,她也只是配合著說了一句話而已,怎麼就算是默契了?
川川也點點頭:「剛剛夜叔叔和淺淺阿姨的樣子,就像是我們的爸爸媽媽。」
聽了這話榮淺有一絲尷尬,可是夜司瀚卻並沒有表現出不悅。
這邊氣氛正好,可是元依柔那邊卻糟透了。
實際上剛剛那一出可是她安排的,為的也只是給兩個小東西一個教訓。
只是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局。
讓她也惹下了不少麻煩,那家人恐怕也會將這件事算在她頭上。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能放過榮淺了。
這裡的氣氛越是和諧,卻越讓榮淺待不下去。
看著孩子們和夜司瀚相處很好的樣子,她就不由得會想到,三個月後他們還是會離開的。
所以她並不希望夜司瀚和孩子們過於親近。
「我去一下洗手間。」榮淺打了招呼之後,就自顧自離開了。
在洗手間,榮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直嘆氣,她現在也不知道答應夜司瀚再待三個月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她總覺得,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會按照預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而且她總覺得,看到夜司瀚護著兩個孩子的模樣,會讓她有一絲的開心。
她在洗手間的隔間冷靜了好一會,反覆的提醒自己到底要做什麼,這才準備出去。
然而當她推了推門,卻發現隔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頂住了。
「有人嗎?」榮淺只能大聲求助。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盆水從隔間的上面潑了進去。
榮淺完全沒有料到,被潑了個正著。
可這還沒有完,不停的有人把水向榮淺潑去……
「司瀚,我覺得這份菜應該很適合你的口味。」
元依柔說著,親自夾了菜遞給夜司瀚。
可夜司瀚並沒有什麼心情應付她,只是看著兩個小的,好像在找什麼。
「怎麼了?」夜司瀚問到。
川川這才說到:「淺淺阿姨已經去了好久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丫丫也說到:「我剛剛問了好多人,他們都沒有見到淺淺阿姨。」
元依柔倒是十分隨意的說到:「說不定是去做其他的事情,在這宴會廳里總不會走丟。」
可夜司瀚想了想卻說到:「我讓保鏢去找找,你們別著急。」
兩個孩子這才鬆一口氣,至少在他們的心中,沒有人比夜司瀚更可靠了。
而此時的榮淺,在一盆盆冷水的澆灌下,只覺得身上發冷,就連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她想要阻止那些人,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