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衛生間裡的鑿擊聲(6000字!求訂閱求月票!!!)
2024-05-17 16:51:53
作者: 要從容啊
小咪緊緊的眯起眼睛,目光牢牢放在林正手裡月華露的瓶子上。
它本能的感受到,這瓶子裡的東西,對自己究竟有多麼巨大的幫助!
就剛剛那吸進鼻子裡的一小部分溢散,都比它曬上十幾天的月亮,都更有效果!
身體的本能,在它的腦海當中,化做了一道聲音,不斷得說著:「衝上去!搶過來!吃掉它!衝上去!搶過來!吃掉它!」
小咪急得連鋒利的爪子都露出來,深深的刺進沙發里。
此時,如果換上一隻貓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第一反應,都是直接撲向林正的右手。
這種來自於本能的,最為狂野的衝動,並不是每一隻動物都能夠抵擋得住的。
不過,小咪終究是只非常聰明的貓咪。
否則它也不可能,幫著房東老太太執行計劃。
更不可能在知道,老太太即將遭遇危險的時候,專門潛入了林正的房間裡,偷偷將林正的物品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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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聰明,能夠幫它壓抑住來自本能的獸性,甚至做出不符合動物本能的,利他行為。
例如之前,損耗自己來之不易的力量,幫助房東老太太強行續命。
例如現在,哪怕饞得眼睛都快要從眼眶當中瞪出來了,但它卻依舊控制著自己站在原地。
片刻之後,小咪終於恢復了正常。
它瞬間將指甲收進四肢的肉墊,而後強行將目光從月華露上移開。
最後,它再次抬起頭,看向林正。
正好迎上林正帶著微笑的臉,以及沉靜的目光。
小咪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一刻,在它的眼中,林正宛如最恐怖的惡魔。
拿著無比珍貴的東西,在試探自己的忠誠!
沒錯,就是忠誠!
它不敢想像,如果剛剛自己沖了上去,將這麼珍貴的東西搶走或者打倒。
那等待著它的,又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畢竟從林正所表現出的力量來看,哪怕它吃上十瓶這樣的好東西,也絕不會是林正的對手。
更別說只是這區區一瓶子了。
幸好我忍住了……
奶奶說得果然沒錯,我是最聰明的……
小咪心中天人交戰,閃過無數道念頭,而後,它那雙貓眼當中,突然流露出極其擬人的討好。
腦袋和脖頸,更是湊到林正拿著月華露瓶子的右手上,不斷磨蹭。
但卻始終強忍著欲望的催使,與那瓶月華露保持著距離。
極盡討好之意。
當然,這不是慫,這是貓生的智慧!
這期間,林正確實一直在關注著小咪的一舉一動。
不過,他並非如同小咪所想像的那樣,是在考驗什麼忠誠。
只是很簡單的想看看,這所謂的月華露,對動物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而以此時小咪的表現來看……
「好像也就一般嘛,系統還說得那麼神……是因為這貓太傻了,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價值嗎?」
林正搖搖頭,也懶得再想。
看了看手裡極其袖珍的瓶子,直接從旁邊將小咪的碗給拿了過來,而後,手腕一轉。
當即,瓶子裡的泛著銀色光芒,如水如霧的月華露,便自然而然的流淌下來,流到碗裡。
只是兩秒,便傾泄一空。
接著,林正便將瓶子往旁邊一丟,小咪看著林正如此豪邁的動作,愣了一秒。
而後,來不及控訴,立刻撲到自己碗裡,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起來,連半秒都不敢耽擱。
不一會兒,碗裡便被舔得一滴不剩,簡直比用洗潔精洗的還乾淨。
小咪又轉過身,一下衝到被林正隨手丟在茶几上的月華露瓶子。
伸著舌頭,不斷往裡面舔。
甚至人立而起,用兩隻前爪將那瓶子抓住,瓶口對準自己的嘴巴,往下傾倒。
看得林正直發驚呼:「臥槽!牛逼!」
可惜的是,哪怕小咪使盡了解數,也沒能再從瓶子裡舔出一滴來。
這月華露的質地,並非完全是水,林正剛剛的動作看似隨意,但實際上,卻已經將所有東西,全部都倒出來了。
小咪無奈的將瓶子丟到一旁,悵然若失的朝周圍看了兩眼,而後四肢著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茶几邊緣,瞄準沙發,用力一跳。
啪嘰!
像灘爛泥般摔到了地上。
把林正都給嚇了一跳,連忙走了過去將地上的小咪撈了起來。
卻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呼大睡。
「這是……喝醉了?」
……
深夜。
林正與張希柔,都已經在各自的房間裡睡了下來。
雖然兩人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但一個身負血海深仇,以消滅詭異為己任,更是以消滅那隻殺害了她們全家的危險詭異為終極目標。
另外一個,也是壽命垂危,堅持養生。
都還沒到可以放下顧忌享受生活的時候。
再加上,畢竟是剛剛住在一起,終究還是稍稍有些尷尬。
這該保持的距離,還是得保持一下。
客廳中,只剩下一隻毫無動靜的小黑貓,像是已經死去了般躺小沙發上。
但就在這時,昏睡中的小咪突然睜開雙眼。
黑夜中,它那雙眼睛裡,突然有粉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瞬間消失,接著,便恢復至正常的綠色。
小咪深深的吸了口氣,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而後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兩隻前爪,試探性的往前一揮。
唰!
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速度比起之前,快出了好幾倍。
如今,它再也不是一隻空有能力和智慧,但卻手無縛雞之力,無法戰鬥的廢貓了。
小咪的眼睛當中,立刻閃過興奮的神色。
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它不得由看向那裝月華露的空瓶子。
那一瓶月華露帶給它的提升,幾乎相當於它曬整整一年月亮。
而且,還都是滿月!
除了將它之前為延續奶奶生命,而虧損掉的力量全部補充回來之餘。
還讓它更進一步,甚至擁有了除了旺盛生命力以外的第二項能力!
不過,它也只是才剛剛獲得這份能力,只能依靠本能使用出來,暫時也不清楚具體的作用。
所以,想要熟練掌握,必須是要不斷的嘗試,並且練習的。
小咪看了眼靜悄悄的房間,耳朵微微一動,將林正和張希柔平穩的呼吸聲盡收耳底。
接著,它縱身一躍,輕輕鬆鬆跳到了窗台上,將紗窗打開,從窗戶留出的縫隙里鑽了出去。
縱身一躍,跳到三樓窗台,接著是二樓,一樓,地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動靜都沒有發出。
小咪站在地上,動了動鼻子,趁著夜色,向一個方向快步跑去。
很快,它就來到一棟完全陌生的居民樓。
仰頭張望了一會兒後,又順著那些擺放在外面的空調箱,一路跳到了七樓一套房間的窗口,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半夜一點鐘,但這套房間的燈卻依舊還是亮著。
「放心,我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讓這件事情過去!」
客廳中,李青正一臉憤怒的說著話:「今天,主要是那個張成民,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很多我之前犯法的證據威脅我。
如果硬剛,起碼要進監獄坐兩年牢,划不來。
明天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我聯繫我那幫兄弟,一定讓那小子和那個女的吃不了兜著走!」
旁邊,他的老婆也當即點頭:「沒錯,一定不能放過他們,但是,我們也儘量不要做得太明顯,不然……要是那個張成民把證據拿出來,我們就慘了,你要坐牢,我起碼得賠20多萬,也不知道這老傢伙,是從哪裡找到那些東西的。」
夫妻二人都在顧左右而言他的,把自己受到威脅的事情合理化。
因為雙方心中都有鬼,所以一時半會,也顧不上懷疑對方。
李青看了眼自家老婆,贊同道:「確實,那最近這幾天,我們就先忍忍,等過段時間,再報復那小子吧!」
「草!」他大罵一聲,「真他媽憋氣!」
而就在此時,那悍婦卻突然眯起眼睛:「也用不著這麼生氣,我們找不了那小子的麻煩,可以找那個傻子的麻煩啊!」
李青聞言,也當即皺起眉頭,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道:「沒錯,打不過那小子,還打不過那傻子嗎?敢惹老子……明天我們先去醫院,等把身體治好了,就讓那傻子知道個好歹!」
「好!」悍婦也十分憤怒的點了點頭,接著,兩人便拖著無力的胳膊,走回臥室,去睡覺了。
小咪猶豫了一會兒,轉身跳到另外一個窗台上。
由於窗簾沒有全部拉起來,透過縫隙,它清晰看到,白天那個熊孩子,此時正獨自睡在房間裡。
也許是因為做了什麼噩夢,正皺著眉頭,一臉緊張的樣子。
小咪眯起眼睛,它今天親眼目睹發生在巷子裡的一切,對這一家人,都很有意見。
拿他們來實驗自己的新能力,它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它透過窗戶的玻璃,注視著房間內的熊孩子,片刻之後,眼睛上升騰起粉色的光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房間內的熊孩子,卻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怎麼沒用呢?
小咪眼睛裡的光暈當即消逝,它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又試了一下,依舊沒用。
小咪有些不甘心,轉身,又跳到了另外一個窗台上。
此時,臥室內,李青睜著眼睛,無法入睡。
他今天心情很亂,既疑惑張成民是怎麼知道那些信息的,又擔憂張成民會把那些東西說出去。
同時,他還隱隱有著另外一個擔心,便是自己的妻子。
直覺告訴他,妻子之所以會受到張成民的威脅,原因很可能並不止什麼20萬,而且方才,他問是怎麼會賠20多萬的,妻子不怎麼能答得上來。
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壓在心頭,讓他心煩意亂,只想早點睡覺。
而床的另一邊,妻子心中的想法,也基本上與李青相差無幾。
兩人都很默契的睡在床的兩邊,在中間留了一道大大的縫隙,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
但隨著時間推移,李青突然皺起眉頭,覺得自己身體有些燥熱,有一種……熟悉的怪異感覺。
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往妻子身邊靠。
「沒道理啊……」李青心裡納悶。
這種情況,以前可從來都沒出現過,隨著兩人都上了年紀,相互之間吸引力早已大降。
否則他也不會那麼頻繁的跑出去玩了。
但可惜的是,他的身體卻好像並不這麼想。
漸漸的,思維也開始跟著跑偏。
不一會兒之後,李青無奈的朝床的另一邊摸過去,正好碰上了妻子伸過來手。
片刻之後,房間裡響起各種各樣的聲音。
「?????」
窗外的小咪打了個寒戰,頓時別過頭去,乾嘔了一下,沒再繼續看。
雙眼之中的粉色光暈也當即消失。
這……這就是新能力嗎?
不可能吧……
也許這只是他們自發的行為。
可能是我還沒熟練,多用用就好……
嗯……以後每天晚上都過來一次。
要不要找其他人試一試呢?
找誰呢?
小咪心裡一片慌亂的想著,一臉糾結的又從七樓一下一下跳到地上,在漆黑的夜色中,往家裡跑去。
……
而與此同時。
距離璃月小區不遠處的璃市執法局一樓。
正在值班區睡覺的汪全順突然覺得身上湧起一股涼意。
他當即睜開眼睛,看著蓋在身上的毛毯,有些奇怪。
這還只是秋天,璃市的天氣,按理而言,不應該這麼冷啊。
他睜著惺忪的睡眼,往旁邊看了一下。
卻發現值班區域裡面空空蕩蕩,除了自己意外,完全沒有第二個人影。
「不對啊,那小子人呢?」
汪全順一臉疑惑,他是和另外一個年輕人一起值班的。
睡前,他還專門給對方點了一被咖啡,說了一些勉勵的話,讓對方好好看著呢。
這怎麼……人都不見了?
「難道去上廁所了?去上廁所也不知道叫醒我,真是……」
張成民在的時候,局裡的執法官們,都唯張成民馬首是瞻。
而且,張成民特別瞧不起他,屢次針對,要不是他家裡關係過硬,甚至可能連這個隊長都要當不了了。
如今,張成民即將退休,整個執法局裡,將只剩下他一個隊長。
他也必須是要做出一些事情,拉攏拉攏人心,穩定住自己在局裡的地位。
這樣,日後依靠自己家裡的關係,升職的時候,才能更方便一點。
在藍星大夏國,部門裡的評價是非常重要的。
但他可沒辦法像張成民那樣,連吃飯睡覺都不顧的去查案。
所以也就只能在申請值班,以及幫幫國外友人這種事情上下點功夫了。
可現在值班區域沒人,他再睡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錯過了保案,別說升職了,連隊長的位置可能都要保不住。
汪全順有些無奈,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而後,耷拉著睡眼,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無奈的嘆了口氣。
「麻煩死了,還是回家睡覺舒服啊……」汪全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半。
他打開短視頻軟體隨便刷了刷,困意又涌了上去。
一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十三分鐘了。
「怎麼還沒來?掉廁所里了?」
汪全順一臉不滿,打開通訊錄,找到剛剛那個年輕執法官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但結果卻是無人接聽。
「恩?」
他不信邪的又打了一個,但卻依舊是無人接聽。
這下,汪全順終於是坐不住了。
這人不回來,他可怎麼睡覺啊?
「媽的,該不會是躲哪兒睡覺去了吧?」汪全順從座位上站起來,將蓋在身上的毛毯丟到一旁,而後徑直往一樓的衛生間走去。
過了兩個走廊,還沒等走近,他就突然聽到衛生間裡面傳來哐哐的砸擊聲。
深夜裡,一切都萬籟俱寂,只有這敲擊聲,不斷的響起。
當!當!當!當……
這畢竟是晚上,而且還是在藍星,汪全順也並不是個大膽的人,當即便有些害怕起來。
他立刻站住腳步,拿出手機,繼續撥起了電話。
手機鈴聲立刻從衛生間裡面傳了出來,汪全順眉頭一跳,他知道,那年輕執法官就在衛生間裡。
「你死裡面了是吧?電話也不接,還不快出來?」
汪全順當即怒喝出聲。
但裡面卻完全沒有回應傳出,有的,只是那毫不間斷的哐哐聲響。
聽起來,就像是拿著鑿子,在鑿著什麼堅硬的東西。
啪啦!
突然間,有物體碎裂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鑿擊的聲音也停了一下,但下一刻,就又響了起來。
汪全順更加覺得害怕了,睡意更是已經完全消失,他不由得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叫人。
但又突然意識到,現在已經到了半夜,所有人都回去了,整個執法局裡,就他們兩個。
當!當!當!當!
鑿擊聲音依舊在繼續。
汪全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只覺得這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好像每一下,都敲進自己的心裡。
他的心跳速度瘋狂的加快,仿佛與這敲擊聲融為了一體。
好像下一刻,要被敲碎的,就只自己的腦袋了。
極度的恐懼,瞬間蔓延至汪全順的整個大腦,他眨了眨眼睛,已經意識到不對。
自己可能是遇上了傳說中的……鬼?
瞬間,汪全順只覺得一陣涼意,從腳後跟傳到了後腦勺,整個人瞬間都清醒了不少。
他打了一個哆嗦,轉身便準備離開。
此時,值班不值班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保命!
可就在這時,衛生間裡面卻突然傳出了人的聲音。
「隊長……」
正是今天與自己一起值班的那個年輕執法官的聲音。
汪全順的腳步當即停住,與此同時,那道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隊長是你嗎?不好意思,我手機被我放在洗手台上,接不了電話。
衛生間裡面水管漏了,我正在修,但一直都修不好,你能進來幫幫我嗎?順便去工具箱裡面拿個錘子和鑿子。」
對方的聲音十分正常,說得話也很合理。
汪全順原本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立刻緩緩的沉了下去。
他深深吸了口氣,壯著膽子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衛生間的大門,往裡一看。
當即發現,裡面的確全部都水,整個衛生間的地面,都被水沾濕了一大片。
隨著他開門的動作,甚至都涌到衛生間外。
汪全順立刻抬起了腿,站到別的地方,避免自己的鞋子被沾濕。
再往裡一看,衛生間內燈火通明。
那個年輕執法官,正拿這一跟錘子和鑿子,對著地下不斷敲擊。
不斷有水從那裡湧出來,將那年輕執法官渾身上下都淋得濕成了一片。
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那人轉過頭來,看了汪全順一眼,無奈笑道:「隊長,不知道怎麼回事,水管破了,關水閘都沒用,要再這麼下去,恐怕整個局子都要被演了。
你快去拿錘子和鑿子,來幫我一起修一修吧。」
「呼……」
汪全順長長的出了口氣,瞪了對方一眼,道:「我馬上來。」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衛生間。
此時的汪全順,完全忽略了幾個東西。
比如,衛生間裡的燈是聲控的,不可能一直都在亮。
實際上也是如此,在他進入衛生間之前,裡面都是漆黑一片。
但自從他剛剛打開衛生間大門之後,裡面的燈便一直亮著,始終都沒有滅過。
其次……既然是要修破掉的水管,那為什麼要拿錘子和鑿子呢……
汪全順就這麼轉過神,向二樓走去,去工具箱裡面拿錘子和鑿子。
好像完全看不到,實際上,因為那敲擊聲而不斷閃爍著的衛生間的聲控燈。
也看不到,那蹲在衛生間裡的年輕執法官,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他說過話。
對方只是拿著,只是拿著錘子和鑿子,像一個機械般,不停的敲擊著。
哪怕雙手已經被反作用力,震得皮開肉綻,甚至是連骨頭都露了出來,也絲毫沒有哪怕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更看不到,那蔓延在整個衛生間,甚至已經滲出去的水裡面,還混雜著鮮紅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