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醒了
2024-05-17 16:48:53
作者: 蠶兒跑跑
白渠搖搖頭,直接拿出電話要聯繫醫生,卻被溫語壓下,「等一等,你現在鬧大了,長輩知道了也會擔心。」
他便皺著眉,又放下手機。
一群人茫然的坐等著結果,倒是章文慢慢的緩過了神,於是看了一眼白渠,「你剛剛來,怎麼不關心川,先問著女的去了?」
這後知後覺的叫溫語都無語,便嗆他,「管好你自己!」
白渠倒是沒遮掩,「我在追她。」
「啊... ...」章文撓了撓腦袋,「你們好亂啊。」
被溫語一拳頭堵住了嘴。
便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了動靜,一個醫護出來見著幾人,擦了擦頭上的汗,「出來一個,生命體徵穩定了。」
溫語連忙奔過去,「誰?」
大家都不說話,便在這時,她卻看了白渠一眼。
眼下所有人都希望醒的是墨行川,恐怕也只有她和白渠是在乎蘇謹的了,畢竟這奔來跑去問的都是,「川怎麼樣了?」卻沒人問,「蘇謹怎麼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女的,已經脫離危險,男的是騎手,情況很危險,我們只能儘量。」
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等幾天,不行的話要叫姨知道了。」白渠說著轉身去了一邊。
溫語搖搖頭,有些疲憊的跟著醫生去了蘇謹的病房。
不過她現在還在昏迷,也不知何時會醒。
這一等,便是兩日過去,溫語撐著手發呆的時候,便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音,「行川... ...」
她趕緊過去,卻見著蘇謹還閉著眼睛,只是一個勁的低聲喃喃,「行川。」
重複他的名字,還皺著眉頭,顯然是焦急的。
溫語忽然沉默了。
便在這時,白渠也跟著進來,見她醒了,便在一旁端了水,遞到她的唇邊,「喝點。」
過了好一會,蘇謹才緩過力氣,睜開眼睛往周遭看了一眼,隨即又閉上。
心裏面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一日,她倒是醒了幾次,見著白渠的時候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麻木的吃喝了一丟丟,隨後繼續昏睡。
直到第二天方才有了點力氣,等白渠從外面買了東西進來的時候,便自己搖起了病床,半坐著看他。
「溫語呢?」
「忙著處理別的事。」如今這事不能叫墨家的人知道,所以里里外外的周旋應對全靠溫語和白渠。
蘇謹轉頭看著窗外,又瞧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好久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機車呼嘯而出的那瞬。
視野里沒有任何雜物,只有他的眼睛,仿佛晝夜,裹挾她的靈魂,深深墜落。
她出了神,想了好久也想不起墨行川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卻又覺得奇怪為何這麼久了,他也不來看看自己。
於是轉向白渠,「他怎麼樣了?也在病房嗎?」蘇謹恢復的不錯,調養一陣子就能出院了,所以她覺得墨行川體質比自己好,大約比自己還要早些好起來。
白渠低著頭,也沒看她,「嗯。」
「他來看過我嗎?」蘇謹問。
「沒有。」他抬起頭,覺得挺悶的,於是轉身往外面去,「我喊溫語進來。」
隨後便離開了。
不多時,溫語提著一罐子熱粥進來,開了蓋子端給她喝,而蘇謹便又問了墨行川的事。
「放心吧,」溫語給她倒了杯溫水,「都會好起來的。」倒也沒說更多。
「我想去看看他。」蘇謹道,又低下頭,「我本來覺得很糾結,現在我想清楚了。」
溫語又抬起頭,看著她,也不知道所謂的想清楚指的是什麼。
只猶豫了一下,「他現在情況不大好,可能會轉院。」
「什麼意思?」她忽然坐直了身子,抓緊溫語的衣袖。
便在這時,溫語的電話忽然響起,她有些疲憊的看了一眼,整個人便緊張起來,「是陳容。」
若是她打來的,大概率是這件事瞞不住了。
蘇謹也清楚這其中利害,不知為何,心裏面忽然生出一種感覺。
她想,自己和他糾纏這麼久總是無法做個了斷,眼下或許是時候了。
便低下頭,聽著溫語出門,囁嚅著和電話那頭的人對話。
她也拿過手機,點進微信,除卻公眾號的消息,還有一條方才發來的好友申請。
蘇謹點進去看了一眼,竟然是劉季的。
如今看到這個名字和頭像,便叫她心疼的厲害,原先自然是不會理會的,但這會卻注意到她的留言。
劉季:你們瞞了這麼久,還以為這事壓的下去?你會害死他的!
她長睫低垂,在眼帘打下一片陰影。
第二句:他只告訴我會出去一段時間,我便不忍心叫他糾結,所以沒敢跟著,你卻好,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第三句:你真的愛他嗎?一定要他拿命賠給你?
字字句句,都是指責蘇謹的不是,仿佛她不是受害者,而是死纏不休的怨婦。
可她並沒有和劉季多言的心思,自然果斷的忽略了這條消息。
但方才為他擔憂的心思卻慢慢的沉了下去。
看來,他並沒有和劉季斬斷關係,而是找了個藉口離開一段時間罷了。
卻在和她一起的時候,顯得那麼坦然。
一次又一次與她糾纏,心裏面會不會也想過別的女人?
可蘇謹也不忍心現在去質問,心知墨行川必然情況不好,不然的話陳容也不會打電話找了溫語。
她本來想等溫語回來問問情況的,但這一去,她卻很久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