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得饒人處且饒人
2024-05-17 16:29:17
作者: 小橙寶
「這一巴掌不過是利息罷了。」
「若非看在邢大人的顏面上,我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畢竟敢算計我蘇蔓的人,沒一個會有好下場。」
蘇蔓笑著說完了這番話,然後抓住了鄭如意的胳膊,亮出了她手腕上的那枚紅色守宮砂,冷笑連連,「再敢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這枚守宮砂會不會消失!」
當鄭如意看清了自己手腕上的那枚守宮砂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不曾失去自己的清白?
可她分明已經在屋子裡面點了歡宜香。
難道是蘇蔓救了自己?
不,這不可能!
「如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邢如月焦急的問道。
「邢姑娘的演技,不去登台表演,實在是可惜了。」
從邢如月身邊經過的時候,蘇蔓嗤笑了一聲。
言語中的嘲諷,顯而易見。
「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陸盈盈皺著眉頭呵斥道,「蘇蔓,這裡是邢府,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陸姑娘,看在顧大哥的情面上,我最後再給你一句忠告。」看著陸盈盈眉心正中越來越濃郁的黑色霧氣,蘇蔓語氣沉沉的說道,「有些人,不堪為友。」
一刻鐘後,蘇蔓重新回到了八角亭中。
「蔓蔓?」杏花抱著衣裳氣喘吁吁的回到了八角亭,「我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找到你,你去哪裡了啊?」
「四處閒逛了一會兒。」蘇蔓笑著解釋了一句,目光卻不經意的瞥見了她的衣領處的紅痕,頓時皺起了眉頭,「發生什麼了?」
「蔓蔓,要不咱們回家再說吧?」
杏花捂住了自己的脖頸,小聲的懇求道。
二人回到梧桐小院的時候,已經是未時末了。
蘇蔓盯著一言不發的杏花,緊鎖眉頭。
「你脖子上的紅痕,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是個意外。」杏花苦笑了兩聲,然後低聲解釋道,「我去馬車上給你取衣裳,回來的時候迷了路。」
「當時我走錯了院子,與醉醺醺的邢大人撞了個滿懷。」
「邢大人的臉色瞧著有些不對勁,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緊緊地抱住了我……」
當時的杏花被嚇得不輕,整顆心更是噗通噗通的亂跳個不停。
她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邢可為忽然低頭捧起了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咳咳,我努力的想要推開,可邢大人始終不清醒,就在他咬我脖子的時候,我就抓起了他的手腕,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杏花認真的解釋了一遍,「總之蔓蔓你別生氣,我真的沒吃虧。」
「邢可為的酒量不算太差,怎麼會醉倒胡亂咬人的地步呢?」
蘇蔓取出了雪花膏,輕輕地塗抹在杏花脖頸上的傷痕上。
嘶——
杏花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放心吧,這個公道我定是要為你討回來的。」
「蔓蔓,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算了啊?」杏花小聲的說道,「我覺得邢大人也不是故意為之……」
「你不想追究?」
「咳咳,」杏花害羞的咳嗽了兩聲,小聲的嘟囔著,「你也知道我喜歡邢大人啊,所以真正的算起來,我也不算太吃虧吧?」
蘇蔓沒好氣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蔓蔓?」杏花委屈的撇嘴!
「你這個笨蛋,這分明是吃了大虧啊!」蘇蔓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早先她就瞧出了杏花的桃花運隱隱泛著一絲紅光,也料到了今天會在邢府發生一些事情。
可一看到杏花脖子上那觸目驚心的咬痕,蘇蔓就恨不得將邢可為狠揍一頓!
咕嚕咕嚕——
二人的五臟廟同時發出了抗議聲。
「我餓了。」
「我也是。」
「其實我真的不太明白邢姑娘為什麼要搞那個什麼曲水流觴宴,宴席上的飯菜又少得可憐,我都沒吃飽。」杏花沒忍住開始吐槽道。
「她只是想要借這樣的機會為自己抬名聲罷了。」
蘇蔓一眼就看穿了邢如月的真正企圖。
「可憐邢大人還以為這個妹妹是真心地在意他這個兄長呢。」想到這一點的杏花,心情無比的鬱悶。
「邢可為是個聰明人,如今不過是當局者迷,等時日長了,他總能看出幾分端倪的。」蘇蔓笑著安慰道,「別想這些了,想想我們煮什麼來吃吧?」
「蔓蔓,我想吃你之前說過的漢堡和炸雞。」
「沒問題,你等等啊。」
蘇蔓笑著去了廚房,打開了系統上的美食商城。
「得饒人處且饒人,功德點加一百?」
看到這條彈窗消息的蘇蔓很是意外,不過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畢竟她綁定的功德系統本質上是個聖母系統,所以在她利用小紅幫著鄭如意保住清白之後,系統會給出獎勵也不意外。
蘇蔓挑眉淺笑,毫不吝嗇的花了五十個功德點,兌換了炸雞、漢堡、可樂的快樂套餐。
正當蘇蔓和杏花愜意的享受著美食的時候,邢府的氣壓有些低沉。
看著焦頭爛額的邢如月,陸盈盈也提出了告辭。
「陸姐姐,今日真的是招待不周了。」邢如月十分歉疚的說道。
陸盈盈搖了搖頭,輕聲感嘆道,「如月妹妹不必覺得愧疚,毀了今日這場宴席的人是蘇蔓,不是你。」
邢如月苦笑著搖頭道,「是我辦事不周,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陸姐姐,稍等片刻!」
邢如月朝著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刻會意,取來了一幅畫。
「這是?」
「如月聽說陸姐姐在畫作上的造詣也非同一般,故而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來。」邢如月笑吟吟的解釋道,「恰好前些時日得了顧無言的一副畫,本想著得了空與陸姐姐一起賞畫的。可今日實在是招待不周,所以這幅畫就送給陸姐姐吧。」
「你得了顧師兄的畫?」陸盈盈頓時來了興致,「能否攤開讓我瞧瞧?」
「自然可以。」
待到丫鬟將畫作展開之後,陸盈盈難掩眼底的失望。
「這並不是顧師兄的親筆畫作。」
「這?」邢如月頓時皺起了眉頭,「可這畫是我重新從旁人手上收來的啊,這竟然不是顧大師的畫作?」
「顧師兄曾經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畫仕女圖。」陸盈盈擰眉問道,「不過如月妹妹,你這畫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城東新開了家書齋,我偶然瞧見了這幅畫便買了下來,卻不想這竟然是贗品?」
「書齋?」陸盈盈頓時來了興致,「如月妹妹可否帶我去瞧瞧?」
「自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