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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不問自取即為偷

2024-05-17 16:24:16 作者: 小橙寶

  從蔣家出來,蘇蔓來到了同仁堂。

  等了兩個多時辰的顧明遠總算是瞧見了蘇蔓,「蘇姑娘心情不好?」

  蘇蔓有些抱歉的笑了笑,「臨時有點事,讓顧公子久等了,實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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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妨的。」顧明遠溫和淺笑,「我特意讓人在鴻慶樓備了一桌席面,不若我們邊吃邊談?」

  蘇蔓並沒有一口應下,而是徵詢了孩子們的意見。

  等到蘇蔓帶著孩子們隨著顧明遠一同走進酒樓的包廂時,顧宗淳已經等候多時了。

  「先前若非蘇姑娘出手相助,老夫的這條性命怕是不保了……」顧宗淳笑容爽朗的說道,「老夫特意讓明遠安排了這頓宴席,為的就是聊表謝意。」

  「您太客氣了。」蘇蔓不卑不亢的笑了笑,「像您這樣的大英雄,閻王也捨不得收的!」

  哈哈哈~

  顧宗淳的笑聲更加的爽朗了。

  酒過三巡之後,顧宗淳與蘇蔓相談甚歡,甚至萌生了要收她為義女的念頭。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她說,「前輩今日設宴,一來是為了答謝,二來也是為了打探我的底細,對麼?」

  「丫頭啊,你的確是個伶俐之人。」顧宗淳倒也沒有掩飾,語氣坦蕩的說道,」老夫實在是好奇,你是如何知曉老夫身份的?

  還有那日,你寬慰老夫的話,你說老夫不會再經歷一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了,老夫實在是疑惑,還望丫頭能夠為老夫答疑解惑啊!」

  當時顧宗淳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是敵國的暗探,所以才會對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

  於是他派人暗中打探了一番,結果證實了這個女人是清白的。

  所以顧宗淳才會更加的疑惑。

  「前輩可曾聽說過相面之術?」蘇蔓微微抿唇,微笑解釋道,「芸芸眾生,眾生萬相,各有不同。我之所以能夠知曉前輩的身份,便是得益於這相面之術。」

  「哦?」顧宗淳頓時來了興致,「既如此,還請丫頭細說一番?老夫洗耳恭聽!」

  「相面之術可以簡潔的概括為五官部位圖、十三部位圖、流年運氣、六府三才、五星六曜、五行象說等等,」

  蘇蔓輕輕的啜了一口清茶,而後繼續說道,「晚輩初次在同仁堂見到前輩時,便仔細的察看了前輩的面相,前輩的命宮居於兩眉之間,山根之上,這便意味著前輩是學識淵博之人。」

  「前輩生的鳳目高眉,說明前輩家中財力雄厚,並且前輩的淚堂處有隱隱的臥蠶,這也就是意味著親妹的子孫清高尊貴。

  只不過淚堂處又有少許懸針紋,這也就是意味著前輩膝下已有逝世的兒女。」

  「至於前輩的身份……」蘇蔓不禁莞爾,「前輩病危時,顧公子焦急不已,若非至親,他又怎會病急亂投醫找到晚輩呢?故而晚輩才能推測出前輩的身份。」

  「妙!妙極了!」

  聽完了蘇蔓的一番解釋,顧宗淳恍然大悟。

  這一頓宴席,賓主盡歡。

  等到蘇蔓一家人離開之後,顧宗淳收斂了眼底的笑容,看向顧明遠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你真的覺得那丫頭是可信之人?」

  「伯父,雖然我與蘇姑娘只有數面之緣,可我真的覺得她很好。」顧明遠語氣堅定的笑道。

  「既如此,那就再看看吧!」顧宗淳低頭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輕聲感嘆道。

  ————

  另一邊,酒足飯飽的蘇蔓並沒有急著帶孩子們離開楊梅鎮,而是轉道去了集市買了一些糕點禮盒。

  「娘,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妞妞輕聲問道。

  「蔣家。」

  申時初,蔣嬸依舊昏迷不醒。

  蔣歡看著表情滄桑的父親,胸口的位置好像被一隻鋒利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讓她疼的喘不過氣來!

  「爹,」蔣歡哽咽著開了口,「您別擔心了,那位蘇姐姐不是已經說了嗎,娘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

  「是我不好,」坐在床榻旁邊的蔣伯用力的攥緊了春娘的右手,淚如雨下,「壯年時總想著多掙些銀子,經常外出不顧家,若那時候我能多陪陪你娘,興許……興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

  「爹,您別這樣說。」蔣歡也難過的跪在了地上,「您這樣說,我心裡真的很難受……是女兒不孝,自從閆大哥不幸逝世之後,女兒意志消沉,才會讓二老為我憂心!」

  蘇蔓再次踏足邵家的時候,瞧見的便是邵家父女抱頭痛哭的畫面。

  一時之間,她的心底也泛起了點點酸澀。

  這滾滾紅塵看似光鮮亮麗,可又有誰能知曉世人之苦呢?

  人生百態,人人皆苦。

  「蘇姐姐?」眼角的餘光無意瞥見了蘇蔓的身影,蔣歡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急急忙忙的迎上前來。

  「我來找你。」

  片刻之後,蔣歡將蘇蔓帶到了自己的臥房。

  不遠處的菱形花窗被蒙上了一層黑布,就連床幔都被她換成了陰冷的黑色。

  精緻的黃花梨拔步床旁邊擱置著一方十字架,架子上掛著一套染了血的寶藍色男裝。

  「閆大哥離世之後,我心裡實在是難過,央求閆伯母將他死前穿的衣裳送給了我。」

  蔣歡輕垂眼眸,小聲的抽泣道,「後來我就經常做夢,夢到閆大哥還活著,夢裡我們成了親過得很快樂,直到有一日,爹爹悄悄的在我的臥房掛了一面銅鏡,我就很少夢到閆大哥了……」

  「執念未消,已成心魔。」蘇蔓望著她,柔聲說道,「邵姑娘,早日放下吧。」

  蘇蔓將買來的紅豆糕放在了邵家的堂廳,而後便離開了。

  是夜,蔣歡做了一個夢,一個令人歡喜又無比悲慘的夢。

  等到夢醒時,她毅然燒毀了閆寬生前的衣物,跪拜了邵家和閆家的四位長輩,毅然決然削髮為尼,誓與青燈古佛相伴一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忙碌了一整天,等蘇蔓帶著孩子們回到村裡的時候,自家的稻草屋外已然人滿為患。

  「這裡本來我們就是沈家的老屋!我如何來不得!倒是蘇蔓那個小賤人,竟然敢在家裡放捕獸夾!」劉氏的聲音尖銳刺耳,令人不適。

  「不問自取即為偷!」沈勇惱火的頓了頓手中的拐杖,中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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