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原來是這樣

2024-05-17 15:01:51 作者: 火焰雷蕾

  夜裡。

  寧嘉琮躺在陪床椅上,閉上眼睛假寐。

  護士剛剛離開,如果這個時候還有人進來,那就說明問題了。

  姜月染昏昏欲睡的,但今晚的藥,她沒吃。

  吃了藥,她就會陷入沉睡,但也閉上眼睛躺在床上。

  寧嘉琮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了門口的拐角,進入衛生間裡,看了會兒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病房門被悄悄轉動,寧嘉琮眸色漸深,嘴角上揚。

  

  他在等著,等著那個人進來。

  病房的門被打開後,那個人一步一步的走進去,看到了熟睡中的姜月染時,眸色漸冷,蘊含著殺意。

  手中的針頭也悄悄的露出來,朝著姜月染走過去,掀開了姜月染的被子。

  就在他打算拿針頭扎在姜月染手臂那一刻,姜月染忽然睜開眼睛。

  「這位朋友,來了,就聊聊吧。」

  反手一拽,手中的針頭掉在地上。

  來人眼中閃過驚慌,沒想到姜月染居然沒睡,下意識的就像離開,剛一轉身,寧嘉琮就出現在他身後,直接上前一個擒拿手,將人拿住。

  「讓我看看你是誰?」

  寧嘉琮空出的手一把將那人的口罩扯開,姜月染詫異的看過去。

  居然是樊海瓊?

  「樊海瓊?是你?」

  她看了一眼被拉下口罩的人,居然是樊海瓊。

  討還以為樊海瓊徹底的銷聲匿跡了,卻不想,韓纖雅留著最後這一招在這裡呢?

  「是誰讓你來的?」

  姜月染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樊海瓊,眸光中泛著冷意。

  樊海瓊臉色猙獰的看向姜月染動了動身子,眼神里充滿了怨恨。

  「沒有人讓我來,我聽說你住院了,所以你必須死,姜月染,你必須死。」

  樊海瓊瘋狂的說著想要姜月染去死的話,姜月染卻好笑的坐了下來。

  她看著寧嘉琮將人綁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人,她一點都不覺得可憐,甚至只會覺得這人,可悲!

  但仔細想想,樊海瓊也沒什麼可悲的,姜月染輕笑。

  「我為什麼必須死?樊海瓊,舉報你的人又不是我,你這麼說我不好吧?」

  姜月染甚至都有些冤枉,如果不是當初他打算動手腳,也不會被人舉報。

  如果不是樊海瓊想要巴結韓纖雅,導致了今天的結果之後,也不至於會是這樣。

  她就納了悶了,好端端的,這人是怎麼就混進了醫院呢哦?

  「誰在醫院給你做內應?你也可以不說,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時間的長短罷了,你現在說,少收點苦頭,你不說,也沒區別,我也不會計較。」

  這就是她的態度。

  樊海瓊忽然安靜了下來,不再怨恨的看著姜月染,轉成了笑。

  寧嘉琮蹙眉,對於這人的笑聲聽的有些刺耳,於是捏住了他的下巴一摁,直接脫臼,樊海瓊瞪大眼睛的看他。

  寧嘉琮卻不耐煩的抿著唇,這下終於不笑了。

  「哥,他的下巴被你摁脫臼了?」

  姜月染聽到了一聲骨脆聲,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的悅耳。

  「嗯,太吵了,笑的還難聽,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一會兒我給接回去就好了。」

  都是練過的,知道身上哪一塊骨頭最容易讓人痛苦,這個時候,寧嘉琮手上的動作、一頓,陰惻惻的笑著。

  「你說,我要是直接捏下去,你會不會痛的連我的名字都叫不住?」

  想想就很刺激的樣子。

  想著,也就這麼做了,因為樊海瓊叫不出來,他狠狠的一捏,樊海瓊的眼珠子都充了血,脫臼的疼已經不能讓他忍受,現在又被寧嘉琮捏著一塊骨頭,讓他那一股痛楚瞬間飆升。

  像是得到了升華一般,靈魂都飛升了。

  「唔唔唔……」

  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寧嘉琮不是很想給他這個機會,讓他覺得這人有點毛病!

  「你想說?」

  樊海瓊點頭,他受不住這種苦。

  姜月染看著自家哥哥的表演有些皺眉,看著不是那麼好受啊。

  「哥哥,給人接上吧,我想,他已經已經受的差不多了。」

  姜月染想的不多,也就一般般,她看著 樊海瓊的下巴在寧嘉琮手中跟變魔術一下,又是一聲『咔嚓』聲。

  被接了回去,不過可惜的是,樊海瓊不敢繼續犟下去了,剛開始過來的那股橫勁兒,現在已經消失全部不見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別捏了,別捏了。」

  縱使是在躲人的期間,樊海瓊也沒有受過這樣的折磨啊。

  論折磨人的手法,寧嘉琮知道的可就多了,平日裡不敢動,但好歹他的任務都是那種危險性的,知道的東西永遠多了那麼一點點,手段也就多了那麼一件件,平日裡找不到人來實驗,手痒痒的時候,無處安放,現在樊海瓊正好給自己過了個手癮,也不算吃虧。

  「說吧,說完了再說。」

  寧嘉琮警告著他,要是敢胡說八道一句,他這手上的分寸就握不住了。

  「我不會胡說八道的,不會的,我一定老老實實的說。「

  」是韓纖雅,前幾天韓纖雅找到我,說是你住院了,一定會有人放鬆警惕的,其實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忽然說了一句,如果在夜半三更的時候,拿著一針毒藥進來,就算是扎一針也不會有人發現,而且最近醫院的監控也出現了問題,離開了監控之外誰還知道誰?」

  樊海瓊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這都是剛剛寧嘉琮下手重的緣故,讓他受不住的流了口水。

  「嘖,這後路都給你想明白了,所以前幾天你過來的時候只是為了驗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熟睡了,是不是?」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心機啊。

  樊海瓊點頭,確實是這樣。

  一直以來,姜月染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媽媽是怎麼死,可這一刻,姜月染明白了當年韓纖雅用的也是這個方法吧?

  夜半三更的時候穿著護士服進來,只要將藥劑注射進去,就會慢慢地死亡,半點都不會被人發現。

  當時也是一樣的情況,監控忽然就出了問題,如果不是在自己刻意去查,還差不多所謂的真相。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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