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愛,不愛?
2024-05-17 14:48:00
作者: 余斯葉
燕珩胤眼眸一深,竟是帶了一點惱怒。
「放在裴姝兒的身上,我還要找你算帳呢,怎麼那蠱蟲一點用處都沒有。」
林詩瑤聽到這話後,不由的眼睛一亮。
那金蠶蠱的控制力極強,到時候只需要安排一下,那麼裴姝兒沒準可以和唐瓚離了心,到時候她再趁虛而入......
那麼將軍夫人這個名頭,還不就是她的了嗎?
之前她確實是覺得,把唐瓚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行。
可是在軍營許久,她越發覺得,唐瓚此人實在不簡單,也深深的為唐瓚的魅力所傾倒。
若是能夠和唐瓚結為夫妻,那麼最後的攝政王夫人不也是她嗎?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挾天子以令諸侯。
比起皇帝,那才是這個國家的真正統治者。
林詩瑤笑道:「三殿下,之前的那幾首曲子控制力不夠強,我教你更強的曲子。」
這話一出口,燕珩胤的眼眸不由的亮了。
「那好,你快教。」
林詩瑤點頭:「恭祝三殿下抱得美人歸。」
燕珩胤的嘴角難得的露出了一個有些真誠的笑容來。
他點頭。
「同喜,將軍夫人。」
燕珩胤之所以如此信任林詩瑤,那是因為這女子,曾經在自己被追殺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救過自己一命。
現在兩個人又有了共同的目標,自然更加融洽。
林詩瑤教的這個曲子實在是十分的詭異,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他也感覺到了體內母蠱的躁動,像是在急切的呼喚著子蠱似的。
燕珩胤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而此刻,剛離開了林詩瑤的裴姝兒又一次回到了空間中,進空間裡翻看關於蠱蟲的書籍去了。
找是找到了許多,只是都是一些沒有什麼用的描述,多半是那些蠱蟲的培養方法,還有中了蠱蟲的症狀。
就是沒有找到怎麼解蠱蟲的。
裴姝兒還覺得,為了自己和唐瓚的生命安全,她還是待在空間裡一段時間吧。
一直到唐瓚快回來了,裴姝兒這才從空間中出來。
一出來,她的腹部就疼的厲害,裡面的金蠶蠱像是活了一樣的扭動著,像是要驅使她做些什麼似的。
裴姝兒的眼神在瞬間失焦,她有些迷茫地朝著外面走去。
一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唐瓚。
唐瓚很快發現了裴姝兒的異樣,將她打橫抱起要進臥室中。
但是裴姝兒很快就起身,又一次朝著外面走去。
唐瓚輕輕的捧著裴姝兒的臉。
「裴姝兒,你怎麼了?」
裴姝兒失神地朝著外面走去,嘴唇張張合合。
「我要去找三皇子。」
這話一出口,唐瓚只覺得心中堵了一口氣。
裴姝兒都如此不清醒了,怎麼還想著去找三皇子,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當真這麼重要嗎?
唐瓚點住了裴姝兒的穴道,然後讓人請了軍醫過來。
孫軍醫看到了裴姝兒的情況後,便知道了裴姝兒今日問他的原因。
他將自己今天查到的關於金蠶蠱的事情說了。
「唐將軍,她這是中了金蠶蠱。有兩個方法,第一個就是找蠱醫來醫治。第二個就是找到身上有母蠱的人控制起來,千萬不能殺。」
唐瓚臉色難看,這中了金蠶蠱的人,都是聽命於身上有母蠱的人,那麼,那個有母蠱的人是誰?
會是三皇子嗎?
裴姝兒眼睛一直睜著,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但是思想還是自己的。
她上午剛問了孫軍醫,然後不出一刻鐘,這蠱蟲就躁動的這樣厲害。
若是燕珩胤之前有這麼厲害的方法,他肯定會使出來的,何至於等到現在,所以,這事和孫軍醫有關?
但是再細細一想,她又覺得不可能。
孫軍醫今日明明一直都待在傷兵營中。
所以,是她和孫軍醫談話的消息暴露了?
等到約莫半個時辰後,裴姝兒的身體得到了片刻的放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看向一旁的唐瓚,朝著他眨了眨眼。
唐瓚會意地解開了裴姝兒的穴道。
一解開裴姝兒就翻了個身,伸了一個懶腰,身子的僵直才好了許多。
「燕珩胤身上有母蠱。」
這話一出口,唐瓚的臉色難看得很,果然如他所想。
「剛才軍醫說了,這金蠶蠱在下蠱的時候,是需要配合的,要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那么子蠱會在體內迅速死亡。」
「所以,裴姝兒,你是心甘情願地被三皇子下蠱的?」
對於這口鍋,裴姝兒覺得她是背定了,只是還是得解釋一下。
「我當時並不知道是金蠶蠱,三皇子只說是一般的蠱蟲,就是為了方便他聯繫我。」
唐瓚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幾乎是撲到了床上發狠地撕咬了裴姝兒一番,然後才放開了她,眼眸中依舊是怒火。
裴姝兒被咬的還蠻舒服的,唐瓚也捨不得使勁,甚至於手還護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摔疼了。
她抬起手捧起了唐瓚的臉,看著這張帥臉,心情都會好上一些。
「唐瓚,之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不是嗎?我們都要朝前看啊。」
唐瓚冷笑一聲,之後將裴姝兒的手從他的臉上扒拉了下來,他定定地看著裴姝兒的眼。
「裴姝兒,你心裡,是真的放下了三皇子了嗎?」
裴姝兒道:「當然了。」
他轉過身來,那雙眼睛有些泛紅。
「可是,你剛才意識不清楚的時候,說的也是要去見三皇子。」
這下意識的舉動,讓唐瓚嫉妒到發狂。
可他又怕,他發起狂來,傷了懷裡的小妻子。
他又為他的顧慮而煩悶焦慮,她都不愛自己,自己還考慮她作甚?
裴姝兒柔聲道:「那不是身體被控制了嗎?我那是身不由己的。」
唐瓚眼眸赤紅:「可是,我分明見過,你是如何的為三皇子瘋狂,也見過你愛一個人的樣子,不是你對我這樣的。」
裴姝兒一愣,被這話弄得有些生氣了。
「我都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了,你還覺得我沒有愛過你?」
她也有了一些火氣了:「我還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行?」
唐瓚深深地看了裴姝兒一眼,而後搖了搖頭。
「不是的,裴姝兒,你的眼眸中永遠有冷靜和自持,即便是在床笫之間,你眼中也是清明居多。」
所以,他總是想看到裴姝兒失控的樣子,而不是像是畫上去的溫柔的,笑著的面具。
那短暫的失控瞬間,都會讓唐瓚欣喜若狂,如獲至寶。
她是在為了他而失神,在為了他失控。
他在掌控著她的情緒,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