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是我妻,難道連吃醋都......
2024-05-17 14:37:58
作者: 余斯葉
此刻的裴姝兒不知林姨娘滿腔怨恨,她正在野豬圈裡照顧那兩對野豬。
因為野豬對自己的領地意識都很重,兩對野豬關在一起的話,肯定是會打架的。
所以為了養這兩對野豬,分別挖了兩個大坑,將它們關在一起餵養。
餵養的食物是裴姝兒單獨配置的,其他人聞著好聞的豬食,都沒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們都慶幸,幸好是他們見到了這些豬食,畢竟他們見慣了美食嘛。
要是見到豬食的人是外面的流犯,那麼豬還沒有吃到,就被人給吃完了。
那多虧啊。
餵養重要,配種同樣也重要,吃飽了野豬才好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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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春天到了嘛。
又到了萬物復甦,動物那啥的季節了。
空氣中都是異性的荷爾蒙。
兩對野豬很快就躁動起來了,搞的母野豬總是發出刺耳的嚎叫。
這樣的效果也是極好的,在不久後,兩頭母豬都成功受孕。
把三房的人都高興壞了,然後又被二房和四房的知道了這個喜訊,上門來蹭了頓飯。
懷了孕的野豬可是重點保護動物。
裴姝兒為了保護兩隻母野豬,又讓人挖了兩個大坑,將兩隻公野豬單獨關押了。
恩,它們的作用也就只有這個了。
裴姝兒笑著往回走,忽然聽到身後重物倒地的聲音。
她回頭,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林宇。
他臉頰有些紅,額頭上布滿冷汗,雙眼緊緊的閉著。
她連忙走過去查看,發現林宇發燒了。
既然發燒,那麼身體裡肯定是有炎症了。
她皺起了眉頭,想起了林宇之前受傷的腿。
她挑起林宇的褲腳一看,發現那傷口已經化膿,裹著的布料上也滲出了紅黃粘稠的血水來。
她皺眉看向林洪:「你們怎麼不來找我看?」
她的語氣有些凶,林洪嘴唇同樣慘白,最後單膝跪地。
「對不起,姑娘,我們只是不想再給你惹麻煩了,就讓我們再為您盡最後的力。」
裴姝兒眼中的憤怒毫不掩飾。
「什麼叫做最後的力?你們找好下家了?」
林洪眼眶通紅,眼睛裡的眼淚總算是流了下來。
「姑娘,我們知道你好,可我和哥哥已是廢人。我們不能再拖累你了。我們只想著,待我們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偷偷離開。」
說到這,林洪抬起頭來,眼中滿是忠誠。
「我們兩,即便是死,也不會死在姑娘面前,讓姑娘憂心。」
裴姝兒心中大受觸動。
在人人為自己的現代,哪裡會有這樣忠貞為主的人。
裴姝兒暗下決心,無論花費什麼樣的代價,她一定要讓這兩兄弟像個正常人一樣,不留下任何後遺症。
「以後不准再說這樣的胡話了,既然決定跟了我,我便會對你們負責。」
說完這話,裴姝兒發現唐瓚正陰冷的看了過來,她也意識到這話有些歧義。
可她也沒打算解釋什麼,她和唐瓚這塑料夫妻,也沒啥可以解釋的啊。
她道:「快把你哥送到醫療室中,我給你哥哥治療一下。」
醫療室位於這院子最中央偏右的位置,那裡有一棟獨棟的小樓,小樓里有著收集到的草藥,以及各種手術用具。
裴姝兒看著林洪。
「你給我撐開你哥的傷口。」
說完這話,裴姝兒便從包裹中拿出了手術刀來。
這刀子她也跟大家過過明路了,說是從集市中的海外商人手中買的。
不然這手術刀都沒有,真的很影響她手術的精準度的。
裴姝兒用銀針扎了林洪的穴道,將痛覺止住,同時也止了血。
林宇全程像個無知無覺的人一樣,被裴姝兒用刀劃開傷口。
林洪在一旁用兩片板子將林宇的傷口撐開。
他這才看到,自己大哥的小腿上的筋脈都已經被野豬撞斷,現在已經萎縮。
同時鮮血又流不出去,已經化膿,腫成了很大的一塊。
這樣的傷勢,其實並不算多麼嚴重,在裴姝兒醫治過的人中,也屬於輕症。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野豬的獠牙,有一小節留到了這腿里了,所以才會如此。
裴姝兒連忙給林洪將獠牙取出,又清洗了傷口,之後塗藥物縫合。
連帶著那些萎縮了的經脈也被她細細的縫合。
她縫的是那樣工整,看著都不想是傷口,倒像是什麼藝術品一樣。
做完這個手術後,前後也不過只用了十分鐘而已。
林洪卻累得除了一身的汗,剛張了張嘴,人就已經倒下了。
裴姝兒:「......」
這兄弟兩,真夠可以的,都撐到了這個地步了。
林洪的傷勢較輕,也是因為傷口感染,但是他的身體底子沒有林宇的好,所以才會如此。
她一個人便將林洪的傷勢處理好了,之後喝了口靈泉水,將林洪打橫抱了起來。
剛抱起的時候,就看到唐瓚站在了門口。
唐瓚的眼神是那麼冷,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好像她給他戴綠帽了似的。
裴姝兒還沒說話,就見唐瓚拎起了林洪的衣領,將他丟到了病床上,角度恰好沒有傷到傷處。
唐瓚冷哼一聲:「裴姝兒,你倒是善良。」
裴姝兒挑眉:「他們拿我當主子,我也自然是要這樣的。」
唐瓚道:「可我做了這麼多年的主子,從來沒有聽過,主子還要抱手下的!」
裴姝兒皺眉,看著唐瓚這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是吃醋了嗎?」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怎麼會這樣天真。
唐瓚這人哪有什麼兒女之情。
唐瓚見裴姝兒雲淡風輕的樣子,還問出這樣離譜的話來,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老虎一樣。
聲音都提高了一個調。
「吃醋?裴姝兒,你在做夢,我怎麼可能會吃醋?」
說完這話,唐瓚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忽然冷笑著朝著裴姝兒一步一步靠近。
「你既然說我吃醋,那麼你說說,我為什麼吃醋?」
他這樣子比剛才的樣子柔和,可是裴姝兒卻覺得,他又戴上了面具了。
此時的他,比剛才還不好對付。
裴姝兒挑眉:「我哪知道啊。」
唐瓚冷道:「不,你知道,因為你心虛,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三書六聘的,也是拜過堂成過親的妻子。」
「可是你和男子這樣沒有距離感,我身為你的丈夫,難道我連......」吃醋都不可以嗎?
話沒說完,唐瓚又猛地僵住,將剩下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原來,他心底是醋了的。
可是,他怎麼可能會為裴姝兒吃醋。
他們的開始那麼的不堪。
而且,他們之間還一直橫亘著一個......
始終逾越不過去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