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人皇之象

  宇宙漆黑不盡，星光璀璨，卻只是一個個微小的光點，正常在宇宙是什麼也看不見的，不過此時眾人在方元身周柔和的光華中，可以清晰看到宇宙的奇景。

  星光璀璨，浩瀚無垠，整個龐大銀河系似乎被縮小在眼底。

  這是方元稍微撥高了眾人所在緯度的效果，正常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視角感應的，在地球詞彙里有個詞早就描繪了這種體驗，叫做上帝視角，不過方元更願意叫做仙人視角。

  諸人雖然除二老外，均是位高之輩，但軍種不同，從未到過太空，即使到了，也不可能這麼直觀的感受宇宙的宏闊，親眼所及和儀器所見有了太多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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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元笑道「這就是真實宇宙，我賦予了你們仙人視野，現在看到的就是整個銀河。」

  適應了一會後，二老很快就擺脫了初見的震撼和興奮，方父突然道「我們地球果然在獵戶左懸臂，看來科學還是可靠的嘛」

  方元的不科學讓方父的無產無神科學信仰受到打擊，現在發現科學也沒錯，頓時精神大震。

  察覺到父親的心理活動，方元失笑道「科學本來也是一種超撥群體和個體的手段，和修行說不上誰更正常，不過單體的強大是靈活的，雖然抗劫能力要比群體弱，但少了許多不確定性，群體的思想難以調和統一，真正在黑暗多元宇宙，反而不如個體具備優勢了」

  「科學讓整個社會提升，群眾之力，即使普通人也能改天換地，豈是單體能比的？」吳長鷹身旁一位少將皺眉道。

  雖然方元強大無比，不可測度，但涉及意識形態，這位將軍還是忍不住出言辯駁。

  其他人都低頭凝視星河，仔細思索方元的說法，在這位將軍出聲後，

  吳長鷹擺手道「前輩修為通天，見識智慧豈是我輩所及，休要胡言」他是方元離去到遮天世界後出生，但也活了近百歲，軍銜雖然沒有登頂，但權勢並不差於一般上將，知道的更多更全面，意識形態的東西更是早已明悟。

  方元搖頭道「這不關高下之分，而是文明形態的優劣，一個超脫的群體太強大了，所遭受的劫難也是成正比，而一加一可能等於二，甚至三，一萬加一萬也許就不到兩萬了，智慧生物即有群體性也有極強個體性，洗腦都無法做到完全勁朝一處使，面對生死，選擇就更玄妙了。」

  這時眾人都明白過來方元的意思，他是很客觀的述說，並沒有貶低群體社會。

  也確實如此，強大的修行個體可以有驚才絕艷之輩，很快攀上巔峰，而群體的科技文明是靠集體的力量而強大，缺少某幾環就大打折扣，而集體的內部矛盾使力量多數內耗掉了，面對外來劫難，本身遠大於個體的力量卻發揮不出全力，不如個體可以爆發十二分的力量。

  多元宇宙，諸天世界，實際科技主基調的世界遠比修行世界多，甚至很多是另類的修行科技，但這些世界少有頂級層面的存在，而最頂端的基本是個體力量縱橫的世界。

  修仙為什麼要斬因果，避山林？就是要躲開群體社會的制約，妨礙，影響，如同遮天雖然被方元改造成修行科技發達的世界，但主導世界的還是個體力量，一旦群體力量超過個體力量，沒有獨裁的力量鎮壓，人性催生的必然是世界混亂，或者是完全演變成群體修行文明，這樣的文明初期優勢巨大，之後對於超撥更高層次就遠比個體艱難了太多。

  一個個體修行者，他一人攀登巔峰就可以了，面對劫難，他也只能獨自渡過，一個集體，肯定不會，一旦出現苗頭，或許就會被排斥出群體，甚至被消滅，想要壓服一個群體，個體必須具備超過數個境界的力量，但群體性決定了不會容許這樣的情況出現，或者根本不可能一個人領先那麼多，不患貧而患不均就是群體的通用規則，超出一步是天才，領袖，超出幾步就是瘋子，魔頭。

  就以現在地球生態看，一家獨大都會被拆分，被幹掉，任何影響群體穩定的個人，公司，國家都只有人人喊打的下場。

  方元目光湛湛，再次看到了現實宇宙外混沌海的奇景，心中一片寧和，堅韌的宇宙晶壁，讓他暫時無法突破，現世宇宙的規則之緊密，遠超遮天數個層次，沒有對比，他無法做出準確判斷是多少，但目前的他根本無法突破宇宙璧障，他壓下運用大道珠直接突破的心思，這樣強大的宇宙規則，肯定不是善地，自己要是陷入其中，危險就大了。

  心中念頭只是微微一閃，他就覺察到別墅外，又有幾艘飛行器到來，不比幾位將軍的小型民用，來的是大型軍用戰艦，幾艘簇擁著一搜小型黑色飛行器，直接降落別墅之外。

  方元知道這是從京都趕過來的大領導一行，手一揮，正痴迷宇宙奇景的眾人眼前一花，就重新回到了別墅客廳。

  轉瞬進入浩瀚宇宙，轉眼又回到客廳，這種超乎科學的能耐，除了二老早有準備，聽方元描述，一個諾大太陽系也不過揮手可滅，這樣的手段應該只是小兒科了。

  對於幾位將軍，這比孫悟空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還要神話，古人神話的想像力都沒有眼前這位的手段神乎，首先壓下震撼的吳長鷹還沒有說話，就聽方元道「大領導到了，各位不去迎接？」

  幾位將軍聞言一愣，瞬間目光看了眼方元，想到這位的能耐，瞬間收起心思，吳長鷹領頭打了個招呼，一行快步走出客廳，剛迎到門口，正見一身便服的大領導，就帶了個提著一個盒子的軍裝美女，正精神抖擻跨入別墅大門。

  「大領導」幾人齊聲敬禮，肅立一邊，大領導溫潤的笑道「辛苦了，我們一起進去吧」一邊說話，目光朝吳長鷹一掃，兩人瞬間對了個玄妙的眼神。

  吳長鷹微微一點頭，就主動落後半步，和那軍裝冷肅的年輕女子走到一排，其他人依次列後。

  方元現在近乎全知，對於這些世俗套路，只是心中暗笑，大領導曾經對他是住在雲端，只從新聞看看的人物，現在卻身份倒換，這些世俗身份對他毫無意義了。

  金仙之下皆螻蟻，這不是隨便說的，生命形態的變化就決定了層次變化，一個初晉的金仙大能，不會放棄他的情感，世俗胸懷，但一旦歲月彌久，身邊一切和俗物勾連的東西消失後，自然和世俗徹底斬斷，和自己無關的弱小之輩，自然是螻蟻一流了。

  就如一些歷史小說里的穿越者，很快獲得貴族等地位，還要和弱小平等，甚至廢除跪禮，一些封建禮法，這是何等可笑，基本邏輯決定他的搞法是拋棄了自己的法統，更有玄幻的主角成為大能者，還整天混跡學院，家族裝逼，娶各種美女，這都是扯淡。

  你讓一個人娶個漂亮的母貓看看，這可能麼？何況大能的目光洞徹一切，在方元眼裡，只要不是修煉到仙人，也就是遮天聖人的層次，都是一團充滿雜質的腐肉之軀，即使仙人也只是能夠過眼的層次。

  即使他封閉所有修為，超拔的視角也看到的是完全和世俗不同的東西。

  你讓他和一堆雜質污垢的集合體談戀愛？即使他可以完全把對方洗禮成無垢明澈的存在，但層次的天然不同，也註定沒有結果，一個永恆存在和一個隨便風雨就夭折的對象，註定無法成就。

  神話里的仙女下凡嫁凡人，仙人遊戲人間找美女，都只是皇后娘娘的金扁擔，世俗意淫罷了。

  大領導上任剛到十二年，正是進入權利和慰問巔峰時期，現在得益壽命延長，大領導是十年一個任期，兩任二十年。

  這任大領導姓趙，與二老也很熟了，在未上台前就數次來探望過二老。

  在諸位將軍迎出後，方父方母也很快走出別墅，在台階上相迎，兩位出生特殊時期的老人，對於政府是懷有特殊情感的，又得益多年照顧，更是感覺不同一般。

  遠遠看到二老的出迎，大領導爽朗的笑道「兩位老人家客氣了，快快進屋去，我來的唐突，驚擾兩位清淨了，告罪告罪」

  「大領導見外了，如非政府照顧，我倆那有這清淨可享，來，快快請進」說話間回頭沒有看到方元有出來的意思，想說什麼又稍一挪嘴又收了回去。

  大領導和見識了方元威能的七位軍官都毫無異色，大領導快步上前與二老握手寒暄一句，問了諸如身體狀況，才禮讓一番，進入客廳。

  方元對著進門的大領導笑道「中正堂皇，大氣凜然，如非末法龍脈不存，還真有上古人皇之像」

  方元的評價讓眾人一愣，唯大領導笑道「前輩過譽了」

  方元擺擺手打斷他謙虛的話道「我不是稱讚和胡說，生在這個時代，而且上位，你也註定要坐一坐聖皇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