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明明最喜歡你了
2024-05-17 12:44:00
作者: 阿離ovo
剛要開口,祁暮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頓了一下,他看向了昭昭,道:「對了,是惡人先告狀,不是鵝鵝。」
昭昭:「啊咧?」
「記住了哦。」
祁暮摸了下昭昭的頭,輕拉著她挪到自己身後。
看向祁大等人,祁暮冷下一張臉道:「大伯在指責祁暮之前,不妨想下自己到底配不配?」
「我怎麼……」不配。
「再者,」祁暮轉而打斷,向前走了兩步,鳳眸直勾勾地盯著祁大,「林叔是我祁家的人,是我祁暮的法定監護人。
無關大伯的祁家,也不是大伯口中的狗。」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聞言,祁大一滯,下意識避開了祁暮的目光。
明明只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甚至說的連那重話都算不上。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幾句話,卻是讓祁大感受到了壓迫。
曾幾何時,他的父親也是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同樣讓他抬不起頭來。
祁大嘴巴動了動,他想反駁,一旁的林叔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上前頷首道:「少爺,今天還是祭祖的時候,可別耽誤太多時間了,何況……」
林叔往後看了眼昭昭,淡笑道:「昭昭小姐還沒吃早餐呢。」
男人的話里話外,都是讓祁暮拿主意,催著解決祁大等人的意思。
祁暮偏頭與他對視,竟是從男人的目光中,看出了幾分擔心。
他擔心自己會心軟。
祁暮很快反應過來林叔的意思,抿了抿唇,緩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大伯、三叔和四叔,進去商議待會祭祖的準備吧。」
聽完,林叔便知道祁暮話里的意思,眼底划過了欣慰。
他擺了擺手,吩咐著小隊的人將祁大幾個推搡了進去。
「喂!你們幹什麼?!」
「祁暮,你要幹什麼?!」
「我們是你的長輩!你偏聽一個外人的話嗎?啊?!」
「祁暮!」
瞧見湧上來的人,祁家三個兄弟噔時驚叫了起來。
一個個比誰喊的更大聲,有多冤似的。
祁暮看著漸而被帶遠的背影,冷道:「我是年紀小,不代表我蠢!」
爸爸在時多放任他們,念及一個親情,結果呢?
所謂的大伯落井下石,妄想著將自己變成他手中的傀儡,好去操縱祁氏。
所謂的叔叔們也儘是利用!
林叔好不容易讓他們的祁家跟這些人撇清關係,卻被他們以自己必須代父親回來參加祭祖為由,對他痛下殺手。
想著,祁暮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
「暮哥哥?」昭昭見狀眨了眨眼,走到他旁邊,抓著他的手晃了晃,「暮哥哥怎麼啦?是餓了嘛?那昭昭把奶奶給你哦。」
說著,還真的把喝了一半的牛奶遞給祁暮。
見祁暮還未睜眼,小傢伙一手攥著祁暮的衣服,一手高高舉著牛奶。
腳尖吃力地踮起著,想要把牛奶給到他的嘴邊。
「暮哥哥,理昭昭。」昭昭嘟著小嘴喚道。
明明手跟腳丫子都堅持的很累了,她還是執拗地要把牛奶吸管進到祁暮的嘴裡。
等祁暮收拾好自己思緒時,睜眼便見到昭昭搖搖欲倒的身子。
祁暮瞳孔一縮,連忙彎下腰,伸手護在了昭昭後面。
而好巧不巧的,微張開的唇縫正好將那吸管含住了。
「耶比!」
昭昭頓時滿意了,笑得眉眼彎彎,往上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不想支撐太久,這一動,倒是一下子讓她失去了平衡。
好在祁暮的手在後面護著,才沒有摔著。
整個過程有驚無險,祁暮卻實實出了把汗。
將牛奶接過在手,祁暮無奈地把自己含過的吸管拿出來扔掉。
「昭昭,你幹嘛?」
「唔……」
昭昭順著他扔吸管的動作看去,跟著蹲了下來。
看著掉在地上沾了泥土的吸管,小傢伙雙手把它捧起,嘴唇微微顫抖,轉而緊癟。
那小珍珠,也慢慢蘊滿在眼眶。
「嗚——嗚哇啊——」
昭昭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哭了起來。
「哇!暮哥哥不理昭昭了,暮哥哥凶昭昭了,暮哥哥嫌棄昭昭的牛奶,不喜歡昭昭了嗚哇哇——」
小孩子的眼淚說來就來,不過是丟了一根吸管的動作,便讓祁暮受了一堆的罪名。
男孩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要詢問還有沒有新的吸管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問,就因為小糰子的哭聲給呆愣在了原地。
「我,我沒有啊……」
半晌,祁暮才無措地說了這麼一句。
宋墨宸在後面不遠處看著,早在昭昭遞牛奶的時候,拳頭就捏得邦邦硬了。
現在看到祁暮就任由著小傢伙坐在地上哭,無論什麼理由,頓時就忍不住要衝上去了。
偏生宋墨澤卻死死攔住他,勸道:「小孩子之間的事,你過去做什麼?」
宋墨宸不解極了,「你沒看到昭昭在哭?!」
還小孩子?
小?!
沒看到他祁暮剛剛都要滅口了嗎?
「你怎麼回事?」
宋墨宸只覺得現在的宋墨澤奇怪極了。
「什麼怎麼回事?」宋墨澤很是無奈,嘆道:「昭昭都沒叫你,你上去幹嘛?」
平日裡小傢伙哭,無論如何都要喊聲爸爸。
可剛剛哭時,說的都是控訴祁暮的。
這就說明,小傢伙並不需要他們出頭。
而且……
宋墨澤抬眸看了眼祁暮,意味深長道:「你怎麼就知道,祁暮就是放任昭昭哭呢?」
看那就快要抓耳撓腮的模樣,多半是沒轍。
聞言,宋墨宸倒是不急著過去了,回看向宋墨澤,幽幽道:「所以,你怎麼幫祁暮說話?」
宋墨澤:「……都說昭昭是要哥哥了。」
宋墨澤故意咬重了「哥哥」兩個字。
「是嗎?」宋墨宸順了順自己額前的碎劉海,「那我也是哥哥,大哥哥!」
「……」
他聞到了一股好酸的味道。
-
「昭,昭昭……」
瞅著小糰子哭個不停,祁暮想了半天也只是蹲了下來,乾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沒有不理你啊,也沒有凶你,沒有嫌棄你,更沒有不喜歡你……」
說著,男孩不知道想了什麼,表情也變得委屈起來。
「我明明,最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