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生死由我不由你
2024-04-29 05:15:59
作者: 剪知索學
大雨中,老婦人一步步走近,胡從禮透過雨簾將眼睛眯起,雨水從眼瞼眼角流過,胡從禮漸漸看清了雨中人的模樣,這時他的瞳孔也驟然縮緊,等著老婦人過來。
剪燭遠遠的看到一個老人被雨水淋得透濕,於是加快了腳步,想著趕緊將人請進來避雨。哪料人到近前,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這個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出。
仇人就在眼前,剪燭卻不由倒退了兩步,手上的油紙傘也掉落在地上。下一刻,她面前黑影一晃,手腕已被胡從禮大力抓住,只聽「咔嚓」一聲,斷了。
胡從禮並不是有意捏斷剪燭的手腕,他只是因為激動用力大了。不過,他才不管剪燭的死活,更不會擔心剪燭斷骨之痛,只是粗魯的拖著剪燭衝進了屋,隨手一丟把剪燭丟在地上,上前一腳踏住剪燭的胸口,冷冰冰地問道:「褒金藥的嫁妝在哪?」
「不是全被你吞了去?」剪燭恨恨地說道。
胡從禮腳下微微用力,剪燭悶聲呻吟,耳聽到胸口傳來骨頭的斷裂聲,一股氣血湧上喉嚨,噗,噴出一口鮮艷的血。
「說!」胡從禮幾乎是低吼道。
剪燭索性閉上了眼睛,她活不成了。這樣也好,她可以去找小姐了,小姐不用再孤零一個人了。小姐,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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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行淚從剪燭眼角流出,生死關頭她憶起小姐未嫁時,她,還有剪桐、剪雲同小姐一起長大,在褒府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小姐雖然脾氣不好,但從不苛待下人,與她們的感情也很深厚。她從未想過一位千金小姐被逼得逃往炎國,更心痛小姐隱居山野竟有個「斷指妖狐」的綽號,這一切都是胡從禮害的。
胡從禮抬起腳,彎下身,一雙陰冷的目光更甚於毒蛇,嘴裡的話更是森森寒涼:「死也不說?有骨氣啊!」
刺拉——
剪燭的衣襟被胡從禮粗魯的撕開,露出裡面一層夾襖。因為天氣寒冷,剪燭穿了三層衣保暖,雖然是粗布棉衣也足以禦寒了。
刺拉——
胡從禮的指甲更甚於鋒利的刀,他伸手一抓一揚,一塊夾襖的碎片和棉絮被撕得粉碎,也露出剪燭的裡衣。
剪燭不懼死,但是剪燭卻不能污了名節。她奮力掙紮起來,卻被胡從禮一拳砸到肩膀,頓時骨頭碎裂,疼暈過去。
胡從禮又一拳砸到她令一個肩膀,又是一聲骨裂,剪燭又被痛醒,慘叫連連。
「說不說?」胡從禮殘忍地伸手扯下剪燭的裡衣,獰笑著:「你還沒嘗過被男人疼愛的滋味吧?」他兇狠地抓過剪燭的胳膊,粗魯的扯掉剪燭的袖子,蒼白的手臂上赫然一點硃砂。
「畜牲,你殺了我吧!」剪燭眼睛紅了,她都七十多歲的人了,難道要被這個畜牲糟蹋了?不,她寧可死,她甚至後悔為什麼看到胡從禮第一眼沒有自殺。
胡從禮抬手給她一記耳光,剪燭半邊臉腫起老高,白色的牙齒和著血沫吐了出來。她掙扎得更強烈,只是她蒼老而弱小的身體卻無力擺脫胡從禮這個惡魔之手。
「告訴我,你把褒金藥的嫁妝藏在哪了?你即使不告訴我,我也會在你這裡搜到。」胡從禮一手扯向剪燭的腰帶,威脅道。
「在我這裡。」一道清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胡從禮大驚,連忙奔出屋子,迎面一道掌風拍來,胡從禮彈出七道青霜之氣迎了上去,卻被強大的力道向後推出三尺,不由大驚:「白蘭教主。」
「嗯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白蕙畹第二掌又到,胡從禮不敢大意,連忙縱身閃過,手裡已經投出數枚白色迷霧彈,擾亂了白蕙畹的視線,隨後腳踏虛空,倒飛出百十丈,又一個凌雲縱飛往別處去了。
胡從禮和風雲曦、姜凝裳交手受了重傷,受了重傷的他對付一般高手也是輕而易舉。但是白蕙畹更是強大的對手,胡從禮現在不想和她打。
白蕙畹也沒有追趕,而是進了屋,一眼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生命垂危的老婦人。
剪燭已存死志,胡從禮雖然沒碰到她,但是她也被胡從禮看到了身子,她羞辱憤恨卻無能為力,只求速死。可是她現在肩膀碎裂,甚至胳膊手都動不了,想死卻也很困難。
她看到門外進來的女子氣質不凡,一身白衣,有著絕美的容貌卻有著風雲曦等少女沒有的成熟感,突然想起一個人,不由驚得渾身發顫:「白,白蘭郡主。」
白蕙畹連看也沒連看一眼,嘴裡吐出兩個字:「愚蠢!」
她可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她本來就是冷酷無情的人。相比風雲曦和姜凝裳,她更冷血。她早看到胡從禮對剪燭所做的一切卻並未出手制止,後來胡從禮這個無恥的禽獸要扯開剪燭的腰帶,即使白蕙畹沒有見過那事也知道他要做什麼,她可不想污了眼睛,這才出了手。
剪燭忍痛蠕動著身體,她想翻個身,起碼不要這樣不堪入目的暴露自己,然而她努力半天卻做不到。
這時,院門外又是一陣敲門聲,剪燭不由渾身一顫,她現在這個樣子怎能給人開門?
白蕙畹倒來了興趣,突然開口說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你,為什麼這麼問?」剪燭驚問。
「你要是想死就不必救了,想活的話我勉強收你為奴。你要聽清了,是奴隸。因為本郡主最下等的奴僕也比你高貴!」白蕙畹冷漠無情地說道。
剪燭痛苦地說道:「我想死!請你幫幫我!」
「笑話,你選擇了想死便和本郡主無關了,你既不是本郡主的奴隸,本郡主為什麼要幫你?況且,殺人可是犯法的。你不是家奴我也無權處置。」白蕙畹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剪燭虛弱地叫道。
白蕙畹面無表情地看過來,剪燭含淚問道:「是不是我答應做了你的奴隸,你就肯幫我,幫我痛快地死去。」
「你既成為我的奴隸,生死由我不由你!」白蕙畹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