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白蘭的有效審問方式
2024-04-29 05:15:14
作者: 剪知索學
「娘娘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一直合作的好好的。」宮女皺眉說道。
陳淑妃冷冷地看她,道:「風雲曦不是白蕙畹,姜凝裳不知所蹤,白蕙畹與風氏姐妹至今還沒正式交手,有大長公主在,她們還是一家子。雖然皇帝命人包圍了大長公主府,奪了白家父子的兵權,但他還沒有抄斬大長公主府滿門的勇氣,需要再加一把火。」
「明白了,在下告辭。」宮女抬腳走出大殿。
宮女前腳走出大殿,後腳就眼前一黑,人事不知。等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荒山野嶺的墳地里,四周陰氣逼人,又是晚上,即使她殺人如麻也不由瑟瑟發抖。最可怕的是,她面前站著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那女子長得太美,但她一眼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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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蘭教主。」宮女只覺腿間一涼,她失禁了。
白蕙畹遠遠地揚起一掌,「啪」血沫子和白色的牙齒在黑夜裡飛出一道紅光,宮女的臉頰頓時半邊凹陷,疼得她差點兒暈死過去。
「你的主子是誰?」白蕙畹冷酷地問道。
宮女半邊火辣辣地疼痛,但卻咬緊牙關,她不信白蕙畹還會抽她另一邊。
「呯——」宮女狠狠地摔在身後三丈外的泥土裡,嘴裡「嘩」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濃稠的血,整個胸腔仿佛被重錘敲碎了。
「咳咳——」宮女咳嗽不停,卻疼得想爬也爬不起來。
白蕙畹瞧死人般看著她,道:「再不說,剝了你的衣服,斷了你的四肢,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頭,剝了你的皮,丟在這裡餵狗。」
白蕙畹每說一句都令人不寒而悚,宮女的精神終於崩潰,哭道:「我若說了你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
「好!」白蕙畹淡淡地說道。
美麗純樸的鄉村春意盎然,然而村子以南是一片山崗,偌大的山崗卻是一片墓地。墓地上出現了一座新墳,纖瘦的少女麻衣重孝跪在墳上,嚎啕大哭,孤零零淒涼無比。
風曉溪和冷寒秋、晴雲站在不遠處,也都濕了眼眶。更遠處,高高的山石上站著風雲曦和姜凝裳兩人,臉上淡淡地沒有表情。
哪知莎草越哭越傷心,意識到和她相依為命了十四年的老人再也回不來了,想到以後自己孤身一人,只覺昏慘慘暗無天日,一口氣沒上來,突然暈倒在墳頭上。
「過去看看!」風曉溪焦急地說道。
冷寒秋和晴雲連忙走過去,冷寒秋蹲下來將莎草平放在腿上,手指掐住人中穴,晴雲也蹲下來,紅著眼圈呼喚:「莎草,莎草你醒醒啊!」
莎草迷迷糊糊醒來,又是低聲飲泣,抱住冷寒秋的腰,哭道:「姥姥走了,我現在沒有親人了。」
冷寒秋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抱著。一旁晴雲連忙說道:「你說什麼糊塗話?我們不是你的親人嗎?公主不是你的親人嗎?還有你,你的親姑姑對你也很好!」
莎草聽到「親姑姑」三個字又悲傷地哭起來,道:「我還有什麼臉回去見她?姑姑,姑姑——」
冷寒秋輕拍著她的背,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後悔了嗎?」
莎草抽泣著看她,道:「你不想姑姑嗎?可惜我現在萬里之遙,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定國公府侯被奪了侯爵,祖父和我的父親,幾個叔叔罷了官。府里的人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只是被限制了出入。林賢妃降為林妃,三皇子去了雁塞。」冷寒秋清冷地說道。
「他們是受了我們的連累。」莎草突然無比愧疚,她最覺得對不起的是林賢妃。眼淚「撲簌簌」珍珠似地往下掉,哭道:「我對不起姑姑!她是世上最疼愛我的人。」
「你既這麼想,何不回去看她?」冷寒秋顯得有些冷漠無情。
莎草紅著眼珠看她,道:「我雖年紀小不懂事,卻也明白我回不去了。」仿佛斷指妖狐的死讓她長大了,她原本就是個聰明的姑娘,臉上露出了不屬於她原本天真的表情,竟有些淒涼苦澀。
一抬眼,看到一襲水青長衫的風曉溪走過來,她擦了擦眼淚,倔強地別過頭去。
「炎皇帝是仁君。」風曉溪說道,「但卻並非是真糊塗。他奪了祖父和父親的爵位只是找個藉口削弱林妃母族的權勢,以防三皇子勢大。你不要把什麼責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你還不足以動搖林妃的根本。」
「公主一點不擔心嗎?」莎草輕聲問道。
風曉溪反問道:「我現在擔心有用嗎?炎皇帝要收回權力誰能阻止?白家的功勞有目共睹,皇家的衛隊照樣包圍了大長公主府。炎皇帝一向敬重我外祖母,又可曾手軟?」
「你或許會說是我連累了大長公主府,但我並不這樣認為,他不過是想收回白家的兵權,當然需要一個完美的藉口。」風曉溪沒有繼續說下去,君心難測,即使是父子亦然,莎草又怎麼會明白呢!
哪知莎草非但明白,還睜著一雙淚眼看她,道:「姑姑教我讀書,說兔子沒了狗就會被煮了吃。公主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要一個完美的藉口打發我出宮!」
風曉溪臉一黑,道:「你姑姑沒少教你啊?」
莎草黯然道:「她手把手教我識字,只有她才是真正地愛我。」
風曉溪不願意同她爭吵,說道:「你說得沒錯。只有連著骨血才能感受到血濃於水的親情。但是你莫要忘了,雛鷹展翅,需要堅硬的翅膀和廣闊的天地,你不可能一直被她護著。」
「長輩對待晚輩的疼愛和同輩間的友誼是不一樣的。你總是覺得是我拋棄了你,卻不想想你有多麼任性!在林賢妃面前你是小孩子,但我並不是林賢妃。你今年十五,我才十四,我比你還小呢!」
「可,你不還是不要我了嗎?」莎草垂著頭,無比難過地說道。
風曉溪突然問道:「你覺得你現在躺著舒服嗎?」
「啊?」莎草然後偏頭看向冷寒秋,不好意思地站起來,然後拉了冷寒秋一把,冷寒秋的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