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斷指妖狐的身世
2024-04-29 05:15:01
作者: 剪知索學
「我是耶米妮。」耶米妮頓時變成了小綿羊。
「我想問你,為什麼叫也沒泥?尼國很缺泥嗎?沒泥怎麼蓋房子?」風雲曦貌似認真地問道。
風隆基和李公子幾乎沒法喝茶了,他們怕嗆著了。
「啊!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耶米妮說道。
風雲曦奇怪地看她,道:「我們中原人說話你自然是聽不懂的,所以,你來這裡做什麼?」
「父王說你們中原的男人都很漂亮。」耶米妮說完,又偷偷看了風雲曦一眼,道:「我的父王果然沒有騙我!」
「呵呵!」風雲曦頓時無語。
李公子悄悄地對風隆基說道:「別說這位尼國的公主了,連我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少年。要我說啊,這兩個小公子比我見到的所有的女子都漂亮。」
風隆基沒有說話,心說李公子要是知道這兩位是大風國的兩個公主,就知道什麼叫驚才絕艷了。他微微合著眼睛,餘光望著戴著面具的公子,心裡隱隱覺得,能夠有這樣武功的年輕人並不多,難道是她?怎麼可能?
「我只是想和你們一起吃茶!我只坐著喝茶不打擾你們,行嗎?」耶米妮怕她們拒絕,連忙說道:「尼國和風國兩國友好,你們不會這樣對待客人吧?」
「不——」風雲曦道。
「坐吧!不過,你坐這邊來。」風曉溪搬了把椅子坐到姜凝裳旁邊,就怕這女的招姜凝裳煩。
風雲曦默默地看了妹妹一眼,眼神有些不滿,也不知道誰是你親姐姐!
姜凝裳不厚道地笑了,還夾起一塊糕點放在風曉溪的盤裡,真是溫柔周到的好姐姐。
耶米妮命手下把店家叫來,也點了一些茶和糕點,一邊吃一邊星星眼地望著在座的幾個人,心裡美滋滋地,這麼多美男子,實在是太美好了。
風雲曦聲音不大,足以讓耶米妮一口噎住,風雲曦幽冷地說道:「大家都是女的,你這是什麼眼神?」
「嗝——」
「公主,你怎麼了?」手下幾個少女一陣慌亂,那個失聲的少女更加慌亂,「啊啊啊」也叫個不停。
「嗝嗝嗝——」耶米妮指著失聲的少女,又看看一臉淡然的風雲曦,然後又突然後脊樑竄上一道寒氣,再也不敢久待,狼狽不堪地下了樓。
風雲曦兩道寒光向風隆基射過來,風隆基連忙對李公子說道:「李兄,咱們走吧!」
「那邊的三位公子,咱們認識認識!」李公子還想和風雲曦她們打招呼,卻被風隆基連拉帶拽地帶走了。
終於清靜了。不過,姜凝裳摘下面具,放下茶盞,突然似笑非笑地向風曉溪看過來,道:「溪兒,咱倆談談關於名花有主的事。」
風曉溪討好地舀了一勺奶油茶糕給她,道:「凝裳姐姐,我不是為了趕她走嗎?」
「你這是急中生智麼?」姜凝裳的聲音冷了一分。
「我是弄巧成拙!」風曉溪乖巧地說道。
「溪兒,你不知道你凝裳姐姐最害羞,連玩笑也開不得。」風雲曦笑道。
姜凝裳反唇相譏:「好像師姐喜歡別人開你玩笑似的,未知名花有主否?」
說話間,蹬蹬蹬,有人又走上樓梯來。三人同時眉頭蹙起,卻看到梅驥寧和玉展朝走上來。
「微臣參見公主殿下。」兩個人行禮道,不過他們發現多了一個戴面具的公子,微微一怔。
姜凝裳又把自己當成了隱形人,很快戴上了蝴蝶面具。
「坐吧!」風雲曦指了指座椅,姜凝裳微微皺了皺眉。
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緣故,梅驥寧和玉展朝比較拘謹,把莎草的姥姥的喪事匯報了一遍,然後說道:「斷指妖狐原名褒金藥,她的父親是已故的褒太傅,她的丈夫是已故的兵部尚書胡從禮,只不過,後來她的庶姐褒薔薇又成為胡從禮的妾室,斷指妖狐帶著兩歲大的女兒離開了胡家,她的陪送嫁妝也被胡從禮和她的庶姐霸占了。」
玉展朝說道:「現在這個房子是褒金藥的父母留給她的唯一房產。褒太傅去世之後,作為他唯一的女婿胡從禮,得到了他的全部財產。」
「原來那個老太太是斷指妖狐的庶姐,竟然把她害得這麼慘!」風曉溪不禁憤怒地說道。
風雲曦說道:「斷指妖狐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能被胡從禮和她的庶姐害到這般田地,可見他們不是簡單人物。」
梅驥寧憤慨地說道:「姓胡的就是個卑鄙小人。斷指妖狐是褒太傅的嫡女,下嫁給當時只是兵部主事的他。這混帳東西自從娶了斷指妖狐,一路青雲直上,卻如此對待原配妻子,當真是喪盡天良。」他氣呼呼地握起拳頭,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紅著一張臉偷偷往風雲曦這邊瞧。
「嗯哼!狀元這是為斷指妖狐抱打不平嗎?」風雲曦問道。
梅驥寧通紅著臉,低頭說道:「微臣只是氣不過這樣無恥小人,為何沒被老天劈死!」
風雲曦微微一笑,說道:「你一介書生,懂得什麼?世人奸詐,常以攀附權貴成為踏腳石,哪裡還有什麼心肝?懂得什麼廉恥?又何曾念及他人的恩德。」
「公主,也不全是這樣。微臣最恨這樣的人。微臣就是窮死餓死也不做這樣的人。」梅驥寧立即說道。
「你們下去吧,不管是斷指妖狐,還是褒太傅,或者胡家,你們都不要打聽了。記住,不要向任何人說起,這對你們有好處。」風雲曦說道。
「公主,您不用擔心,臣等雖是一介書生,也會保護自己。定謹記公主教誨,不會給自己招來禍害。」梅驥寧說道,兩人行了禮,走下樓去。
「我們去城外轉轉。」風雲曦對二人說道。
風曉溪點點頭,姜凝裳也站起身來。三人離開了茶樓,來到南城外。
「剛才我讓梅狀元和玉榜眼坐下,裳兒不高興麼?」風雲曦和風曉溪、姜凝裳邊走邊聊天。
「於我何干?」姜凝裳冷冷地說道。
風雲曦瞧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唇角,說道:「我聽說有位姓白的公子因為某人離家出走患了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