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公主有令
2024-04-29 05:13:08
作者: 剪知索學
「立即把這些糧草送往邊關。」林曉溪吩咐道。
「是!」
林曉溪又對朝霞等人說道:「為防途中不測,你們一同前往,確保這些糧草送到太子手裡。我和寒秋有事要辦,一路保重。」
「遵命!」朝霞、晴雲、莎草以及其他八人同時拜道。
林曉溪點了點頭,便和寒秋騎上了兩匹韃東馬。朝霞送給她一把精巧的弓弩和裝滿弩箭的箭袋,林曉溪揚鞭策馬,與冷寒秋疾馳而去。
朝霞帶領裝滿糧草的車隊改路前行,徐媽等人負責在後面清除車馬的痕跡,馬隊快速前行,晝夜不停。
侯城知府廖北雄半夜裡被忽然造訪的兩個少年嚇了一跳,其中一名少年向他出示了琪華公主的玉牌,廖北雄見玉牌如見真人,連忙將兩個人請進來,整理衣冠,對玉牌大禮參拜。
林曉溪說道:「公主有令,請廖知府速速前往侯城驛站,拿下誤國奸臣魯緊,解往衡京。」
廖北雄說道:「魯緊是負責押運糧草的朝廷官員,上差可否告知下官,為何要拿他啊?」
林曉溪冷冷地說道:「我等奉公主之命護送糧食物資前往邊關,魯緊身負皇命,拖延行程,本是一個月前早已動身,現在走了才兩百里地不到。我二人謹記公主之命,並無干擾。哪料到了侯城驛站,魯緊竟將押運的糧草調包了。」
「竟有這樣的事?」廖北雄大驚,不敢怠慢,他是朝廷四品大員,更知道琪華公主的玉牌是真。連忙點齊人馬,包圍了侯城驛站。
魯緊從熱被窩裡出來,心知事情敗露,早已嚇得六神無主。卻仗著膽子說道:「廖大人,你半夜包圍驛站,打擾我休息,是何道理?」
「檢查車上糧草!」廖北雄一聲令下,軍士開始搜查,回來稟道:「大人,糧草衣物果然用不得。」
「大人,糧草是糟糠,棉衣裡面塞得是柳絮,這些東西要是送到邊關,不戰死也被凍死餓死了!」軍士氣憤地說道。
「魯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嗎?」廖北雄想到雷疆失陷,將士疆場賣命,而這個狗官卻把這些東西運到邊關充數,氣得虎目圓睜,恨不能一巴掌扇過去。
魯緊見事已敗露,反倒不害怕了,故意驚訝地說道:「本官哪裡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定是有人陷害。廖知府,你可以問問我身邊的這幾個人,來時可是米糧棉衣,怎麼到了侯城就換成這些東西了呢?」
「魯大人,既然你說不知道,咱們就到御前問問吧!」廖知府冷冷地說道。
魯緊眼睛一瞪,怒道:「廖北雄,你我同是朝廷官員,我憑什麼聽你一個地方知府的?我可是戶部的人。」
「他管不了你,這玉牌管得了你!」林曉溪一聲怒喝,從廖北雄後面走出來,右手高高舉起玉牌,冷冷地說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琪華公主玉牌在此!」
魯緊盯著玉牌,頓時傻了眼兒,只聽林曉溪一聲令下:「打去他的烏紗,脫去他的官袍,拿下!」
廖北雄一揮手,前後左右衝過來精壯兵士,往魯緊後腿窩一踢,魯緊就跪在地上了,胳膊肩膀被兵士用力往後一擰,就結結實實地捆起來。
和魯緊一起負責押糧的官員也被拿下,雖然很多人覺得無辜,也只能無聲一嘆,被兵士帶了下去。
廖北雄躬身拱手道:「上差,下官這就上奏朝廷,奏明今日之事。只不知那些糧草落在何處。」
林曉溪見廖北雄是忠義之士,說道:「魯緊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做,肯定受人指使,大人只需要告知甄相國,甄相國自會奏明天子。況皇上憂心國事,日夜操勞,無需讓他為衣糧操心,公主早有準備。」
廖北雄嘆道:「公主賢德,乃我大炎臣民之福。下官立即飛鴿傳書給甄相國,定不負公主重望。」
「告辭!」林曉溪抱拳拱手,與冷寒秋轉身離去。
廖北雄臨走時也將驛站的所有人拿下,暫時由他的府兵替代。
林曉溪和冷寒秋縱馬南行的時候,天上下起了雪。鵝毛大雪淹沒了馬蹄,也凍得兩個人渾身發冷。林曉溪奇怪,二月的天氣,怎麼比臘月嚴寒還冷?她勒住戰馬,眯著眼睛抬頭望天,一片一片的鵝毛落在她潔白的臉上,涼涼的,她眸光一凝,好像明白了。
琪華公主的神功超凡入聖,想必她的姐姐也不弱,兩個人是一個師父教的,如果動起手來必是驚天動地,鬼神退避,連天公都頭疼。這潔白的雪,柔軟卻冰涼,美麗卻無情,飄飄灑灑,任情肆意,想來正是琪華公主和曦華公主的傑作。
「我帶了禦寒的衣裳,前面有家客棧,咱們先歇歇腳。」林曉溪對冷寒秋說道。
冷寒秋點點頭,艱難地催馬前行。
住進了客棧,林曉溪和冷寒秋用熱水洗了腳,林曉溪從錦囊里翻出貂裘來,又找出絨衣皮靴,冷寒秋一旁笑道:「誰會想到小小一隻錦囊里竟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林曉溪笑道:「不只呢!」她把兩個人明天要穿的衣物放在床頭,兩個人鑽了被窩,林曉溪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先睡吧!」
她很冷,想把冷寒秋帶到空間暖和暖和,可惜錦囊空間現在只有母親的,外祖母和白蕙畹的親情茶園也可以開啟。她也曾進入錦囊空間查找原因,原來,母親甄鶯鶯於她有哺育之恩,雖然不是親生母也算至親,而外祖母和白蕙畹是嫡親,理所應當擁有茶園。
林曉溪自從有了茶園空間之後,只是不明白,既然是贈送親人居所,為何沒有風雲曦的?雖然她也不想見到風雲曦,但是她還是覺得心口憋悶。
她坐在甄母居外面青翠的草地上,抬頭望著湛藍明亮的天空,輕輕呼出一口氣,突然一陣鑽心的疼痛由膻中漫延開來,剎那間,五臟六腑冰寒刺骨,侵襲全身。林曉溪眼前一片昏暗,仿佛從九天之上跌落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