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要讓你們償命
2024-05-17 11:24:47
作者: 硯夕
皇后宮中的宮女太監們,都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參見大皇子。」
接待他的宮女眼圈兒烏黑,回頭看了一眼,小聲道:「大皇子,現在皇后娘娘情緒很不好,我看您還是先回去吧,免得被波及。」
「沒事。」凌知文說,「母后心情不好,我過來安慰是應該的,更何況,我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跟母后說,麻煩你通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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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見勸不動,只好嘆了口氣,轉身讓人進去通報了。
「娘娘,大皇子求見。」
「滾!都滾,你們都給我滾!」
「娘娘,大皇子說有很要緊的事……」
「本宮讓你滾你沒聽到嗎!」
皇后說完,還抓起一旁的茶杯,惡狠狠地砸了過去。
來通報的宮女嚇得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大皇子,娘娘現在真的不願見人,您還是回去吧!」
凌知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直接抬腳走了進去。
「大皇子,您不能進去啊!」
凌知文剛走進去,又一杯茶杯砸了過來,他反應極快地偏頭躲過。
他看著平日裡高貴優雅、溫婉賢良的皇后,如今披頭散髮地躺在床上如同瘋婦,心裡冷笑不已。
不過面上他還是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直接跪了下來:「母后!」
「你來幹什麼?」皇后聲音尖銳地問,「來看我笑話是嗎?我知道,你們一個個,都想來看本宮的笑話!」
「母后,您誤會兒臣了。」凌知文溫聲說,「您是我的嫡母,也是我應該孝敬的人,兒臣怎麼可能對您不敬?兒臣是真的擔心您,所以才前來探望!」
「呵呵,嘴上說得好聽!」皇后冷笑道,「你來探望本宮又能怎麼樣?你能讓本宮的欣樂回來嗎?你能嗎!」
提到欣樂,皇后越發悲痛:「我的欣樂……你怎麼就這樣拋下母后去了!」
「母后,兒臣自然無法讓皇妹死而復生,但逝者已去,生者總要再做些什麼才行!」
「你什麼意思?」皇后哽咽著問。
凌知文抬起頭來,目光灼灼:「難道,母后不想為欣樂報仇嗎?」
皇后一下子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害死欣樂的兇手已經抓到了?」
「母后,您想想,欣樂是在哪裡被刺殺的?」
「林府……」皇后喃喃地說。
「林府戒備森嚴,林將軍更是身手極好,而且,那天晚上還有關硯青在場,若是沒有他們的允許,欣樂怎麼可能會被刺殺!」
「你的意思是,欣樂,欣樂是被他們害死的?」皇后臉色難看得可怕。
「之前欣樂一直心悅關硯青,但關硯青卻被林桑淺所迷惑。欣樂一向驕縱,所以難免和林桑淺之間多有摩擦。」凌知文說,「不瞞您說,前幾天,欣樂還來找我說過,她覺得關硯青和林桑淺一直試圖對她不利!她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皇后怒氣沖沖地問。
「還說,如果她出事了,那一定就是關硯青和林桑淺做的。」
皇后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她用力地抓住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關硯青,林桑淺……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一定要讓你們償命!」、
凌知文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皇后在這個時候,是最脆弱,也最蠢的時候。
愛女驟然薨逝,她急於找人發泄自己的怨恨和怒火。
這個時候,只要他在皇后面前說了這番話……那麼,她一定就會開始憎恨關硯青和林桑淺。
再怎麼說,她也是皇后,是國母。
有了這麼一個盟友,那麼他以後再想做什麼,可就更加方便了。
從皇后宮中走出來之後,凌知文心情頗好。
他似乎已經看到關家倒台,林桑淺跪在他腳下的模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擋在了他面前。
凌知文一驚,待看清面前這人是誰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一抹笑:「三弟……」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這一拳實在是猝不及防,凌知文直接就被打倒在地。
「起來!」谷知南又揪著他的衣領,把他給提了起來,凌知文剛想說什麼,谷知南又給了他一拳,又將他打倒了。
「大皇子!」周圍的宮人們驚呼一聲,但是,誰也不敢上前。
兩個皇子打架,他們貿然上前的話,那不是找死嗎?
凌知文冷笑一聲,抹掉嘴角滲出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谷知南。
「三弟,不知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值得你在宮裡這樣對我大打出手?」
「我問你,欣樂的死,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谷知南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說什麼?」凌知文露出愕然的神情,「欣樂是死在林府的,那個時候我早就已經離開林府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除了你,還能有誰?」谷知南顯然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話。
凌知文苦笑道:「欣樂跟我無冤無仇,又是我妹妹,我為什麼要殺她?三弟,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
谷知南沉默不語。
其實這是他自己猜的。
因為,除了凌知文,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非要殺欣樂不可。
但殺了欣樂對凌知文有什麼好處,他暫時還沒想到。
反正他早就看凌知文不順眼了,所以剛剛看到凌知文,就直接揍了他兩拳。
見谷知南不說話,凌知文又說:「欣樂是死在林府的,三弟,你就算要懷疑的話,也不應該懷疑我,應該懷疑林家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谷知南冷冷地問。
「欣樂之前喜歡關硯青,是你我都知道的事情。」凌知文說,「會不會是林桑淺和她起了摩擦,一怒之下,就攛掇關硯青一起……啊!」
他又挨了一拳。
「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凌知文捂著臉,滿臉怒容,饒是他再善於偽裝,這會兒也有點繃不住了。
「桑淺不是這種人,她不可能視人命如草芥,這一點我很清楚。」谷知南捏著拳頭說,「你再敢這樣說她,我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