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坐等伊人歸
2024-05-17 08:31:44
作者: 雲綠
燕楚走之後,還是給沈星晚來了個明箭。
很快謠言四起,都說流螢的首領是鎮南王世子妃沈星晚。
這幾天營地的大門快要被人踏破了,都是上門來打探消息的。
甚至白鳳和葉逸也遞話過來問,外面的流言是真是假?
北棲問,「要否認嗎?」
江歲還算淡定,「不承認也不否認吧,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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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傅景朝已經自立成王,沈家也早就知道和朝廷翻臉,雖然比她預計的快了一點,但是現在暴露身份也無妨。
「我堂堂正正,隨便外面怎麼說。」沈星晚相當看的開,只是不爽燕楚的作風。
「讓人傳出天下要信燕的傳聞,做的真實一點,在把燕楚在漠北的野心傳出去。」沈星晚交代。
必須要反擊一波,她可不喜歡吃啞巴虧。
幾天之後有人在大漠裡發現了一塊石碑,上面寫著,「天降帝王星,燕氏男兒一統天下。」
流言像插了翅膀一樣,迅速發酵。
同時又傳出燕家家主出山,和第一僱傭軍團北極狐達成聯手協議。
兩條流言放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
外面紛紛擾擾,沈星晚依舊專注於傅司夜那邊的事情。
忙了大半個月,終於把人挑齊。
在一個沒有月光的晚上,藍蝶低調的帶著人走了。
「團長,我一定不負眾望找回傅小將軍。」
沈星晚,「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
燕南,傅景朝坐在位置上看著新鮮到達的聖旨嗤笑了一聲,「他還挺會做美夢的。」
他傅家軍和父王的命,皇帝幾句安撫的話就想帶過,實在是白日做夢。
沈墨塵挑眉,「這還沒正式打起來,他就扛不住了?」
王府的謀士接話,「新帝沒有經歷過事情,不是個有能力的,真打起來他抗不了多久的。」
現在爆發的衝突,在他們看來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皇帝這就坐不住了。
「王爺準備怎麼做?」青山老怪問道。
傅景朝輕笑了一聲,「當然是看戲了,沒那麼容易攻進來的。」
大啟其實本身國力不差的,土地面積也寬廣,沒那麼容易淪陷。
「真破國了,那我趁機分一杯羹好了。」傅景朝道,「放出消息去,只要有百姓願意來燕南,我燕南敞開大門歡迎。」
整個燕南地大物博,人卻相對稀少。
沈墨塵眼睛一亮,「好主意,又可以吸引人來,又可是擺脫置百姓於不顧的名聲。」
「進了燕南,就是燕南的百姓,我自會庇護。」傅景朝道。
消息一出,又引起一片譁然。甚至有不少人真的心動了。
還在觀望的各家,也確定傅家這次是真的和朝廷鬧翻不回頭了。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猜測傅景朝是什麼意思?
最近的流言一出又一出,雖然天下局勢緊張,街頭巷尾倒是熱鬧的很。
沈星晚的事情一傳出來,沈家就開始緊張了。
沈清然擔心的道,「還是讓星晚回來吧,她現在身份敏感。」
老夫人贊同的點頭,「她也該回來了,我老了,沈家我該正式交出去了。」
在天下之爭里,沈家這個百年氏族能走到哪一步,還是要看他們年輕一代。
老夫人準備等沈星晚回來,就徹底交權。
沈家盼著沈星晚歸,傅景朝更盼著她歸。
於是沈星晚半個月後收到的信里,傅景朝除了向以前一樣寫了很多事情以外,在結尾還寫了一句,「坐等伊人歸,共賞桃花開。」
沈星晚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是春末夏初了,是時候歸了。
沈星晚很快宣布了要回歸燕南的決定。
北棲道,「早點走也好,漠北這邊交給我,你放心。」
他一直都知道沈星晚不會一直留在漠北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所以很快接受了。
江十一郎臉上露出了笑容,「終於要回去了。」
回到燕南,意味著沈星晚正式加入天下之爭里。
走的那天,漠北是個大晴天。
北棲帶人親自互送沈星晚走出漠北的範圍內,流螢的旗幟一路隨風飄揚。
他們走的光明正大,並沒有掩飾。
也沒有掩飾的必要,因為沈星晚這次離開帶走了一千僱傭兵,也帶走了不少傭兵榜上有名的精英。
這樣的隊伍,除非出動大量軍隊圍剿,不然還真沒人敢輕易招惹。
北棲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道,「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流螢永遠在你身後,永不背叛。」
曾經她拉他出泥濘,給了他一條路,讓他看見了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現在她要做鳳鳴九霄的鳳凰,他自然要傾力相住。
沈星晚笑的明艷,「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沈星晚策馬帶著人離去,消息迅速傳遍整個漠北。
接到消息的白鳳,「呵有意思,要是一群男人最後輸給了一個女人,就更有意思了。」
底下的人問,「團長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白鳳打了呵欠,「什麼也不做,我到要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彼岸這邊心情就格外的複雜了,葉逸站在高樓上,「時隔多年之後,沒想到又出了一個這樣的女郎。」
「聽說她和那位傅世子情深意重,希望不要又是一場悲劇才好。」當年姜笙身邊的老人嘆息。
他們跟在姜笙身邊的,一步步看著她強大爬起來,看著她情根深重,看著她滿心歡喜。
最後等來的是悲劇,是愛人反目成仇。
「愛情在權利面前一文不值。」葉逸顯然不看好江歲,「希望她不要後悔也不要重蹈覆轍。」
不過,他也沒空關心沈星晚的事情。
他接到最新消息,南楚皇帝的人在靠近北源。
北源冰下的最深處,冰棺里放著姜笙的屍體。
「他什麼意思?」葉逸的神色冷的嚇人,「人都死了,他還不放過她嗎?」
當年那場圍剿里僥倖活下來的男人道,「每年祭日的時候,他總是把自己關起來喝的大醉,現在他身邊最得寵的女人長的有幾分像團長。」
「呵,他最好不要後悔,不然我會為團長感到悲哀。」葉逸神色複雜,「遲來的深情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