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見招拆招
2024-05-17 08:14:41
作者: 時意
「那倒是不會,不過教訓肯定是有的。」傅沉眸光一閃,那些人之中不乏有能力者,他父皇是不捨得一竿子打翻所有人的。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此次的考試作廢,三年後重來。
虞知知贊同地點頭,「教訓都算是輕的。」
只是教訓的話,那些學子就偷著樂吧,她原本都以為他們沒辦法再繼續入仕了呢。
「嘖,我又不是他們,擔心這麼多做什麼?」
「你怕不是擔心的是父皇會怎麼處置蘇承吧?」傅沉瞥了虞知知一眼。
虞知知:「……」
「阿沉,你是真的很小氣。」
「我樂意。」傅沉絲毫不覺得害臊,畢竟知知是他媳婦兒,他小氣一些不讓知知想旁的男人怎麼了?沒有不對啊!
虞知知被傅沉的厚臉皮驚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這,她還能給蘇承醫治?
「怎麼?」傅沉明知故問,好似半點沒有察覺虞知知這會兒的反應意味著什麼一般。
虞知知眼皮子跳了跳,「真虧得阿沉你還能問得出口,怎麼了你心底難道就沒有點數嗎?」
「你不明說,我怎麼知道?」傅沉理直氣壯,反正只要知知不開口,他就可以裝很久。
虞知知噎了噎,話雖是這樣說沒錯,但傅沉為什麼能如此理直氣壯?他明明就很了解她在想什麼!
「還有沒有要問的?」傅沉率先上馬車,隨後在馬車之上向虞知知伸手。
虞知知下意識地將手交給了傅沉,借著傅沉的力道上馬車,閉嘴不言。
這倒不是她沒有想要問的了,而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傅沉也不會老實告訴她答案,那她還不如不浪費那個口舌了呢。
見狀,傅沉輕笑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只讓馬夫趕車往梁王府而去。
等兩人抵達梁王府時,皇上下的旨意剛好送到。
因著剛好遇上,兩人就聽了一耳朵,聽完之後,傅沉沒什麼表示,但虞知知表示驚了。
先前所想的是皇上會給蘇承一個交代,但虞知知壓根沒想到,皇上會給蘇承一道他為狀元的聖旨!
要知道,蘇承現在的手腳可全廢了,按理說皇上出於種種考慮之下,是不應該給蘇承這麼一道聖旨的。
這怕不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殘廢狀元吧?
「不是,父皇到底是怎麼想的?」送走來傳旨的人之後,虞知知到底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不解,轉頭看著傅沉求解。
「我不理解,若說父皇想要補償蘇承,那大可賜下一些好東西,怎麼也不至於直接讓蘇承成為了新科狀元才是,現在怎麼還特意下旨讓蘇承成為新科狀元了?」
傅沉笑了笑,「因為你。」
「我?」虞知知錯愕地瞪圓了雙眼,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知知,你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忘記了?父皇他從頭至尾就沒問過我的眼睛到底是怎麼恢復的。」傅沉笑意不減地提醒。
虞知知的腦子很快轉過彎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父皇覺得你的眼睛之所以能夠恢復,都是因為我,故而現在也覺得我能治好蘇承?」
「自然,這聖旨就是這麼來的。」傅沉點頭肯定虞知知的猜測。
虞知知頓時忍不住笑開來,「這麼說,你就不能攔著我去給蘇承醫治了,父皇指定蘇承是新科狀元的旨意已經下了,你不能讓蘇承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殘疾的狀元吧?」
「有何不可?」傅沉瞬間不笑了,狀元是狀元,看的是才識,不是人完好與否。
虞知知扶額頭疼,「不過就是一個醫治罷了,你至於嗎?」
「當然至於,男女有別,更何況你還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傅沉眸光微沉,他已經在心裡想著怎麼樣才能把蘇承給弄走了。
虞知知放下手,沒好氣地白了傅沉一眼,「行行行,那你好歹給蘇承找個能醫治他的人來,若不然父皇問下來,你可不好交代。」
「有什麼好交代的,我……」
「打住!你別否認父皇這麼下旨的用意,父皇明顯就是起了愛才之心,蘇承要是好不了,那父皇的心情絕對不可能會好。」虞知知毫不客氣地打斷傅沉。
隨後一通說完後,轉身就走,半點沒給傅沉再開口的機會。
傅沉抿唇想要追上去時,發現人已經走很遠了,他即便是追上了,意義也不大。
思及此,傅沉索性就不追了,轉而命人去給某人傳信,就說他的眼睛治好了。
如此一來,以某人的性子,不管他現在在何處,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到時候就讓他去給蘇承醫治。
蘇承那點斷手斷腳的傷勢,對某人而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難度。
很快,一隻白鴿從梁王府內飛了出去,往東南方向而去。
信鴿的速度快,也就是飛了兩天的時間後,便將腳上的消息送到了謝景手上。
彼時謝景剛到手一株可以用來醫治傅沉雙眼的藥材,心情很好,他從信鴿腳上解下消息時,唇邊還掛著笑容。
可等他看完信鴿帶來的消息後,唇邊掛著的笑容就消失了,再也笑不出來。
「傅沉的眼睛治好了?沒有我在,傅沉的眼睛是怎麼治好的?那傢伙不會是在跟他開玩笑吧?」謝景翻來翻去地看手上的信紙,企圖看出一點兒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的證據。
然而,不管他怎麼看,手上信紙所寫消息還是沒有半點兒改變。
說白了,就是他沒看錯,傅沉的眼睛真的在他不在的時候,治好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是誰搶了我的活兒。」謝景說著就去收拾東西。
沒一刻鐘的時間,謝景就挎著一個小包袱離開客棧,騎上他的白馬,直奔京城。
白馬乃千里良駒,跑起來的速度快得不行,信鴿飛行需要兩天的時間,但白馬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將謝景帶到了京城外。
一人一馬到時,剛好午時,日頭曬得謝景頭腦發昏,差點就從馬上掉了下來。
等馬過城門,謝景鼻尖地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羊肉湯味道,頓時不管不顧地拍了拍馬兒,「走,咱們先喝一碗羊肉湯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