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3 問話
2024-05-19 16:54:32
作者: 緋衣似火
老姐妹C的兒子、兒媳接到老姐妹B的通知,也趕到醫院。
C撞到了頭,目前處於暈迷的狀態,還沒有醒。
在等待方蔓手術時,老姐妹B就琢磨剎車失靈的事……
她、C、方蔓同在一輛車。
她什麼事也沒有。
C因為沒系安全帶才會撞暈,連順著慣性從車內飛出去也沒有。
唯獨方蔓讓斷樹扎進腹部,那斷樹還是貼著她的左腿戳進車裡的,就這樣,都沒傷著她的腿。
這簡直就是,精準的避開她和C,只和方蔓一個人過不去。
要說有人在剎車上做手腳,那她和C也忒幸運了!
要說有人利用風水而產生針對性,解釋起這件事更合理。
根據輿論,B覺得,做這事的,是宗騰、季凝。
因為方蔓撞了一下季展翱,季展翱才會摔下馬路牙子被車軋死,倆人為兒子報仇,合情合理。
當刑龍得知溫辰玄報案,並且點了舒夏、宗騰、季凝的名字為嫌疑人時,他驚呆了。
宗家的矛盾,已經到了點名道姓報案的地步……
刑龍將這個消息,同步給了舒夏。
方蔓手術結束,醫生救活了她。
晚餐後。
便衣AB上門溫宅,兩人與舒夏、溫辰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便衣A先把溫辰玄的報案告知二人,而後說道:「大少奶奶、溫蕫,我們例行公事,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舒夏點點頭,「兩位想了解些什麼?」
便衣A:「大少奶奶,這個月的10月16號到今天,你在哪兒?做什麼?」
今日10月19日。
舒夏:「我10月16號的上午在我先生的小別墅,我們中午在小別墅吃過午飯,然後回了溫家。」
「10月17號到今天,我在萬念歸一和唯夏兩邊辦公,昨天上午和今天下午,我分別見了兩位政F領導……」
她將這幾天的時間、地點、人物一一說明。
便衣B:「大少奶奶在過去的2個月一直調養身體,對於害你的人是方蔓還是宗騰,你更傾向哪一個?」
舒夏:「我不知道他們誰的可能性更大,我只是覺得,兩個人都有可能。」
便衣A:「大少奶奶希望通過什麼方式來化解你和方蔓、宗騰之間的矛盾?」
舒夏搖了下頭,無奈當中透著委屈,「你這話說的不對。」
「你應該問問他們,怎麼才願意放過我?」
「我早就表明過態度了,我無意於宗家的財產。」
便衣B:「大少奶奶想沒想過,為你、為你的母親,向宗家討個說法?」
舒夏:「想過。」
她講完,頓了一下,又道:「可是,我婚姻幸福、事業有成、名譽口碑雙贏,我為什麼要為了宗家,影響自己的生活?」
「不值得。」
舒夏就在便衣AB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想過要討/說法。
如果她說沒想過,那不現實,便衣AB也不會相信。
她只有說成想過,但是權衡利弊之後放棄了,這才附和邏輯。
20分鐘後。
便衣AB的問話差不多了,便衣A提道:「我們可以去大少奶奶的臥室和書房看看麼?」
舒夏說了聲「可以」,她和溫辰墨起身,領著便衣AB上3樓。
倆人說是去房間看看,實際是想找找有沒有可疑之處,這種潛台詞,都懂。
便衣AB先入臥室,二人帶上手套,這裡看看,那裡瞧瞧,床頭櫃、衣櫃也打開了。
AB轉去舒夏的書房,瞧著瞧著,就瞅見舒夏的保險柜了。
便衣B:「大少奶奶,保險柜可以打開麼?」
「可以。」舒夏配合著兩人的工作,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
裡頭放著的,是舒夏的珠寶首飾中,價格昂貴的。
便衣AB檢查首飾和保險柜的內部構造,還在內壁上面摸索敲打聽聲音,看有沒有夾層之類的。
舒夏、溫辰墨就在一旁看著便衣AB檢查,二人完全不擔心。
因為,在舒夏回到溫宅的當天晚上,她就處理掉了保險柜里的黃符和血釘子,首飾是她後放進去做樣子的。
便衣AB看完舒夏的書房,便衣A問溫辰墨,「溫蕫的書房,方便我們瞧一瞧麼?」
溫辰墨帶著AB進了自己的書房。
便衣AB沒在臥室、書房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二人告辭,離開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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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方蔓醒過來,她了解完自己的傷勢情況,問宗詩白、溫辰玄,「剎車是怎麼失靈的?」
「是自然損壞?還是人為破壞?」
宗詩白:「昨天晚上,警方去了溫家向大嫂問話,還檢查了大嫂、大哥的臥室和書房,暫時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另外,警方也在查我爸和季凝去哪兒了,目前還沒找著人。」
方蔓想起老姐妹BC了,問兩人的情況。
溫辰玄告知。
方蔓聽後,整個人氣得不行,激憤不已,「是宗騰、季凝,一定是他們!」
「他們把季展翱的死算在我頭上,他們要給季展翱報仇!」
「我們都在同一輛車裡,只有我受了重傷,那倆人全沒事,宗騰、季凝一定是用了我的生辰八字,讓風水師弄死我!」
她從床上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動作幅度大,扯到了傷口,她痛叫著倒回病床,疼的連連抽氣。
宗詩白、溫辰玄按住方蔓,不讓她亂動。
宗詩白:「媽,你才做完手術,傷口還沒癒合,你先冷靜一下。」
她說著,掀開方蔓的病號服,檢查她肚子上的傷口,流血了。
溫辰玄出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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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林。
便衣CD找到宗騰、季凝時,二人從超市採購了日用品以及食材,回到季家。
4人落坐沙發。
便衣C:「關於方蔓的新聞,你們看見了麼?」
季凝冷笑一聲,「她死了沒有?」
聽她這意思,好像並不知道方蔓的剎車失靈了。
便衣C:「送醫的及時,她手術以後,沒什麼大礙了。」
季凝又是一聲冷笑,「沒撞死她,真是便宜她了。」
便衣D:「這個月的10月16號到今天,你們在哪兒?做了什麼?」
宗騰:「我們把展翱的骨灰送回扶林安葬以後,就一直呆在季家。」
「平時,除了去超市採購,就是上外頭遛個彎,沒去過其他的地方。」
「在家裡,無非就是睡覺,做飯,吃飯,收拾屋子,沒有什麼特別的。」
便衣C:「一次其他的地方也沒去麼?」
宗騰:「沒有。」
「你們是查監控還是走訪鄰居,都可以,都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