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 瞧你不順眼

2024-05-19 16:46:18 作者: 緋衣似火

  11點15分,溫辰妤把上午的急茬兒工作處理完,就去看新聞了。

  

  蘇煙的滿嘴跑火車,她怒罵一聲「王八蛋!」。

  這個賤女人,嫌大哥、大嫂的事情不夠嚴重,又煽風點火,什麼東西!

  秦瑜談妥了一樁生意,與客戶完成簽約之後,便去了姑安市火車站。

  在返回洛溪途中,他握著手機,瀏覽新聞和評論。

  「溫辰墨就算要出軌,也找個能跟舒夏持平,比舒夏年輕的吧?可他找了個啥?看上簡竹什麼了?」

  「靠/睡/老闆翻紅,簡竹應該是娛樂圈頭一號,也是憑了真本事。」

  「她床S功夫得多好,才能讓溫辰墨冒著曝光的風險,也要去她家找她?」

  「只有我覺得溫辰妤巨給力麼?那樣的小姑子,給我來一打。」

  「舒夏孤身一人,要是離了婚,她都沒有娘家可以回。」

  「我要是舒夏,我就給溫辰墨改風水,讓他從雲端摔進泥里,叫他褲兜比臉還乾淨,狠狠的出這口氣!」

  「改風水那個,必須送你上去。」

  秦瑜看到改風水的評論這兒,停住了。

  他刷新一下評論區,這條評論瞬間就讓網友的點讚頂到了第一位。

  他不禁想道——這人是說出了多少網友的心聲,才會一呼百應……

  秦瑜先截屏,再將改風水的評論用紅線圈出來,發給溫辰墨。

  他就出了趟差,大少爺便炸網了。

  溫辰墨睡了一個半小時,偏頭痛的情況好轉很多,他和舒夏各自開始一天的工作。

  他點開秦瑜發來的圖片,看完紅圈中的評論,回復一個字:滾

  秦瑜調侃:大少爺,沙發床睡著舒服麼?

  「沙發床」3個字就像是摸到了老虎尾巴,溫辰墨寒著臉打字:你這個季度的獎金貢獻出來,做為商務部的團建費用。

  秦瑜讀完這行字,嘴裡像含了冰塊,口腔內著實的涼了涼。

  他只發圖片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多這句嘴……

  宗騰坐在辦公桌前,同樣在看新聞。

  相比方蔓、宗詩白譏諷的看笑話,他對這件事沒有特別的感覺。

  不論舒夏和溫辰墨離不離婚,舒夏也不會幫著他給溫辰墨吹枕邊風,讓溫辰墨和他做生意。

  風水這塊,也用不著溫辰墨,所以對他沒影響,他是無所謂的態度。

  他就看個進展,瞧個熱鬧,完事。

  基金會受益者們在洛溪扯起橫幅,全國各地的海量受益者迅速響應。

  除了洛溪市萬念歸一的總部,全國凡是有萬念歸一分公司、子公司的城市,市民們都扯著橫幅到公司樓下抗議,每個地方全是兩個大橫幅,橫幅的內容與洛溪完全一致。

  萬念歸一所有職場全部遭遇圍堵,無一倖免。

  自發到現場的市民實在是忒多了,各地出動武警維持秩序,防止發生情況。

  講真,市民的舉動,舒夏沒想到,她既意外,又動容。

  那麼多人和她站在一起。

  從今天凌晨1點來鍾到晚上,一天的時間,風向的天平朝著舒夏一邊倒。

  簡竹這一天,難受了就睡,睡醒了又看新聞。

  舒夏獲得全網支持。

  全網都在罵她是靠著/睡/老闆才翻紅的,還妄想取代舒夏嫁入溫家。

  簡竹氣瘋了!!!

  關鍵,讓她怒不可赦的不是全網支持舒夏,而是睡/老闆。

  她倒是想睡/溫蕫,可至今也沒睡成,她連溫蕫的嘴都沒有親到過!

  她要真是睡/老闆翻紅的,她不冤,可她不是啊!

  簡竹把手機「哐啷」一聲扔到床頭柜上,她疼得呲牙咧嘴的翻個身,背對手機,氣得閉上眼睛。

  寢時,舒夏從書房回臥室。

  溫辰墨比她早進臥室一步,他正將自己的枕頭、單被擱到床上。

  見狀,舒夏在心裡笑話了他好幾聲,表面還是冷淡,「誰讓你回來的?」

  她剛才在臥室時,也沒見他把東西搬回來,她才去了一趟書房,他就趁機而動了。

  溫辰墨理直氣壯,「全國人民都知道我們分房睡了,樣子也做完了。」

  舒夏上床,坐在她那一半的床位,「出去,我什麼時候看你順眼了,你才能回來。」

  至少,他脖子、胸膛的吻H得消了,現在大刺刺的印在他的皮膚上,她特別不爽。

  白天,他穿著衣服,她瞧不見。

  晚上,又是7月份,他睡覺時只穿著一條內褲,他還喜歡抱著她睡,吻H近在咫尺。

  溫辰墨站在床前,回憶著今天上午,她在休息間時沒有拒絕他,怎麼現在又鬧起脾氣了?

  瞧他不順眼……

  瞧他不順眼……

  溫辰墨在心中默默的念上兩遍,隨後,他明白了。

  他沒賴著不走,抱起枕頭、單被,又去了書房。

  溫辰墨坐在沙發床上,他握著手機,進入瀏覽器,在搜索條中輸入「如何快速消除吻H」。

  搜索結果出來不少,他划動屏幕看了看,選了一種最快的方式——藥膏

  他想用備用手機號和假名字來訂藥,轉念一想,打消了念頭。

  溫辰墨給秦瑜發了一個藥名,附文字:給我送過來,我在家,書房。

  秦瑜那邊剛洗漱完,他光瞧藥名不知道是什麼功效,便複製了名字,到瀏覽器搜索。

  隨後,他控制不住的笑起來。

  大少爺竟然讓他去買消除吻H的藥膏,這肯定是擔心自己買或者訂藥,媒體又得火上燒油的來一番報導。

  秦瑜敲開溫辰墨的書房門,把藥膏給他,之後便下樓,去溫辰妤那兒了。

  臥室已經黑燈了,溫辰墨左手拿著藥膏,右手輕輕敲門。

  舒夏似睡非醒的聽見門響,她迷迷糊糊問一聲,「誰?」

  溫辰墨:「我」

  舒夏打開燈,下床開門。

  溫辰墨走進臥室,直直的奔著浴室就去了。

  他立身洗漱台前,脫掉短袖睡衣,搭在門上。

  他將藥膏擠於指尖,對著鏡子,往吻痕上塗抹。

  舒夏瞧了他一眼,就回床上去了。

  他不關門,就是想給她看,讓她知道,他明白她不順眼什麼,並且,他在為了回臥室而積極的採取措施。

  溫辰墨塗完藥,關了浴室的燈,對舒夏說:「我去書房了。」

  舒夏不緊不慢,「去唄。」

  溫辰墨自覺又不甘願的走了。

  他特地開著門塗藥膏,是他表現的不夠明顯麼?

  還是她故意無視他?

  就昨日一天的時間,司鹿給簡竹談下的代言、GG、紅毯全/黃/了,新工作真是黃/的一個也沒剩下。

  就連敲定的新電影女一號,導演也不用簡竹了。

  風行盛世以簡竹受傷需要休養為由,停了她所有的工作,包括正在進行的。

  簡竹出演的多部影視作品下架。

  她參加過的綜藝,哪一期有她,哪一期就把她的鏡頭全部剪掉,只播別人的。

  仿佛,她一下子回到了從前雪藏的狀態。

  司鹿真想抽簡竹几個大嘴巴子,看看能不能打醒她。

  要不是她一意孤行,怎麼會激起民憤眾怒?何至於現在又停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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