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不許見他
2024-05-19 16:46:16
作者: 緋衣似火
柯灼在外出差一個多月,跑了一個又一個項目,終於在半夜24點的時候返回洛溪。
待他睡醒,上午9點了。
柯灼拿過手機,習慣性的先進入微信,看看新的工作消息。
列表當中有一串未讀留言,而這些左上角的紅色標記數,都不如一條新聞推送來得醒目。
柯灼的目光,一下子就停住了。
「舒夏捉J在床溫辰墨簡竹,夥同溫辰妤打死小三!」
他瞬間坐了起來,點開連結。
柯灼瞧完內容,退出微信,進入微博。
「舒夏捉J在床溫辰墨簡竹,夥同溫辰妤打死小三!」
霸居榜單NO.1。
「基金會受益者聚眾拉橫幅,力挺舒夏捍衛合法婚姻」
排在第2位。
「簡竹傷情未知,暫無死亡消息流出」
排在第3位。
第1、3條新聞,媒體發布。
第2條新聞,媒體轉發在醫院的個人微博。
柯灼看完這3條報導,給舒夏去電話。
溫辰墨開免提的行為,讓舒夏想笑,她是接個電話能被拐跑了?他這麼不放心。
「姐姐,你在哪兒。」手機另一端,傳來柯灼擔心的聲音。
出了這樣的事,不知道姐姐怎麼樣了?
距離上一次溫辰墨、簡竹鬧緋聞,9個月。
那次不了了之,隨後一切如常。
他以為,溫辰墨、姐姐就是吵架了,溫辰墨故意和簡竹親密,好讓姐姐吃醋。
可這回,姐姐上門捉J,性質可就發生了逆變。
舒夏:「在公司。」
柯灼:「我想見你。」
姐姐語氣不痛快,還有點乏力,她的狀態不好。
舒夏:「現在?」
她瞧一眼溫辰墨,溫辰墨用口型對她說:「不許見他。」
柯灼:「可以麼?」
舒夏想了想,道:「輿論正在瘋狂發酵,這個時候,還是不見的好。」
第1,如果讓媒體拍到了,會把柯灼卷進來,是害了他。
第2,一旦她這邊發生變動,輿論的走勢也會跟著改變,等於是送了一面盾牌給簡竹。
柯灼想辦法,「我可以用談合作為由,去萬念歸一。」
「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舒夏低低的笑了聲,「趁虛而入?」
柯灼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我確實希望你和溫辰墨離婚。」
「不過,這次,我只想陪著你。」
「我希望你知道,你不論難過還是想哭,都可以靠著我的肩膀,我願意做你的依靠。」
趁虛而入的事,他想過很多次了,但,姐姐並不給他機會,他也只是停留在有想法的階段。
溫辰墨聽到這兒,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唇角也垂了垂。
這死孩子,無時無刻都在惦記著舒夏和他離婚。
他是舒夏的丈夫,他的肩膀自然會給舒夏依靠,怎麼也輪不到柯灼。
舒夏:「我沒這麼脆弱,我可以調節好自己的。」
她再次拒絕,柯灼心中很是失落,她對他,永遠有疏離。
他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靠近她?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像她那般理智、理性,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舒夏不願意,柯灼不能逼她同意,或者直接去萬念歸一找她,那樣只會讓她本就不好的心情變成更糟。
他另問:「姐姐,溫辰墨真的和簡竹……」
都明白什麼意思的事,不需要講明。
舒夏瞧著溫辰墨,似笑非笑,「他敢麼?」
她像是在問溫辰墨,又像是在問柯灼。
舒夏那個拿捏他的勁兒,溫辰墨低下頭,咬一咬她雪白的頸子,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柯灼明白舒夏潛在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溫辰墨、簡竹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卻有越軌的行為。
否則,溫辰妤不會連罵帶揍。
柯灼:「簡竹怎麼樣?」
120拉走的,說明人沒死。
舒夏:「聽司鹿說,簡竹的傷,看著很嚴重,其實沒多大事,臥床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先告知柯灼,而後問他,「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自己不動手,卻要指使辰妤?」
柯灼沒有疑問,「你想對付一個人,是不會留下痕跡的。」
「那麼潑辣暴躁的方式,是溫辰妤的風格。」
「網上那些評論,你不用理會。」
舒夏感到欣慰。
相信她的,她不需要解釋,也會相信。
不相信她的,她解釋了也沒用。
舒夏的表情變化,溫辰墨心裡不舒坦,他移動一下身體,用手臂圈著她,像在宣布所屬權。
她對他冷冰冰的,對柯灼反而有些溫度,他吃味,他不高興。
舒夏靠在溫辰墨胸前,與柯灼通電話,兩人說了得有半小時,才結束。
溫辰墨酸溜溜的打聽,「你們多久通一次電話?」
「每次通話的時長是多少?」
一聊聊這麼久。
舒夏的鼻尖聞著了醋味兒,她起了壞心思,逗他,「我們經常通電話,聊起來半小時起步。」
「如果見面了,說不定可以聊上一天。」
半小時對溫辰墨來說已經很長了,長到他想掛舒夏的電話。
半小時他都嫌長,一天更是無法接受。
溫辰墨推倒舒夏,用健壯的身軀壓住她,醋意橫生,「你不能和他單獨見面。」
就算要見,也得他在場。
他永遠不會忘記,柯灼趁著舒夏一個人的時候,強吻過她。
柯灼是一個有「前科」的人。
溫辰墨如此介意,舒夏就更想逗他了,「你都可以去簡竹家脫掉襯衫,我為什麼不能見他?」
「只許你做,不許我麼?」
溫辰墨的頭更疼了,「那是效力的作用,不是我的本意。」
小壞蛋,存心氣他。
舒夏:「你就當,我也受到影響,不就行了?」
說來說去,她就是想見柯灼!
溫辰墨用手扶了下額頭,惱火,「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舒夏隨便講講理由,「年輕,英俊,身體好,這還不夠麼?」
溫辰墨猛地坐起,背對舒夏,冷峻的面容一片冰森,十指也握緊了拳頭。
再有幾天,他們續簽的《結婚協議》就要到期了,她是看協議快失效了,又動起了離開的念頭!
這個可惡的女人,為什麼總想離開他?
他為她做了這麼多,怎麼就留不住她?
溫辰墨是真氣著了,舒夏起身,靠近他。
她仰著頭,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絲隱隱的笑意,「你不是頭疼麼?不休息了?」
溫辰墨的胸臆之中滿是怒火,他又在想著事情,並沒有聽出舒夏語調的變化。
他一把摟住舒夏的小腰,抱著她躺回大床,閉了雙眼。
舒夏望著溫辰墨陰沉的臉色,彎了下唇角。
氣一氣他,她的心情都好些了。
約摸10分鐘,溫辰墨的呼吸慢慢地均勻下來,睡著了。
舒夏躺在他懷裡,拿著手機,刷新聞。
「舒夏整宿大哭!十年婚姻將以離婚告終?」
她見到了這條報導,點進去,媒體放出採訪蘇煙的視頻片斷。
舒夏看完新聞,放下手機,也閉上了眼睛,陪溫辰墨休息一會兒。
她早上才向蘇煙透露,溫辰墨睡在書房,蘇煙果然迫不及待的給她宣傳了出去。
蘇煙是溫家的人,蘇煙的話等於坐實了她和溫辰墨的感情危機,同時也坐實了簡竹的小三身份。
接下來,就是讓輿論持續發酵了。
柯灼那邊也刷到新聞,他在心裡對這條報導打了個大紅叉。
要說姐姐傷心難過的落淚了,他信,畢竟和溫辰墨在一起10年了。
整宿大哭,這不可能,蘇煙絕對胡說八道、添油加醋。
溫軾僑、蘇煙吃過早飯,便在臥室刷手機,看關於舒夏、溫辰墨的一切報導和評論。
百納。
宗詩白在辦公室內和方蔓打電話,母女倆大肆的譏笑著舒夏的婚姻亮紅燈,要玩兒完了。
溫辰玄翻著網友的評論,他邊看邊樂,嘴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