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完美無暇
2024-05-19 16:40:35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斜挑著勾魂電眼,她瞧了瞧溫辰墨,既在心中竊笑,又有被爽到。
溫辰墨還是那副高嶺之花的樣子,可他的眼神,卻灼熱的發燙。
在他那樣的目光下,舒夏性感撩人的輕咬下唇,朝他勾一勾纖指。
溫辰墨懷揣著狂跳的心,緊張而期待的慢步上前。
她想做什麼?
舒夏的高跟鞋,輕輕落地,她鬆開鋼G,指尖點在溫辰墨的胸膛之上。
溫辰墨緊緊地鎖著她。
舒夏的指尖,煽情而勻速的橫向划動,從他的胸膛,來至他強健的手臂。
指尖所過之處,竄開酥麻的電流,溫辰墨體會到了兩個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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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將溫辰墨當作鋼G,邪惡的撩撥。
溫辰墨垂在體側的雙手,一點一點的捏起拳頭,他抿一抿薄唇,努力的壓抑自已。
這隻膽大妄為的小狐狸!
舒夏回至鋼G,肆意綻放。
溫辰墨強迫自己忍耐,直至她掃來又A又欲的眼神,他堅持了很久的意志力,瞬間瓦解!
他猛地抱起舒夏,用健壯的身軀,將她壓在床上。
舒夏張揚地笑,她雙手環了溫辰墨的頸項,「親愛的,人家還沒跳完呢,你的性子,好急哦。」
溫辰墨拉下她的一隻手,將她的手按在床上,他的指尖,伸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他眼底的情緒顯而易見,嗓音低沉沙啞,「你在W火。」
舒夏佯裝看不到,她「嗯?」了聲,還問:「火在哪兒?」
溫辰墨堵住她的小嘴,他有一夜的時間,可以告訴她。
次日。
溫辰墨早晨醒來,望著懷中的舒夏,眼神輕暖。
他吻一吻她的唇瓣,抬眸,打量臥室。
昨天,溫辰墨的注意力都在舒夏身上,現在看到臥室的布置,果然也是過壽風。
他不禁低笑一聲,他真是拿小嬌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視線移動間,溫辰墨瞧見窗前立著一個物件,物件上罩著一塊紅彤彤的絨布。
那是什麼?
溫辰墨輕輕的放開舒夏,下床,他穿上睡袍,來到物件前。
由於不清楚罩住的是什麼,他掀絨布時,輕而慢。
當布下的物件呈現出來,溫辰墨驚訝。
物件是一個立式畫架,畫架上有一幅油畫,油畫中的兩個人物,是他和舒夏。
溫辰墨一眼就認出了這幅畫,那是他們去滁門海釣時,在海上看日出的合照。
畫中,他擁著舒夏,舒夏依偎在他胸前,兩人身後,陽光絢麗,光輝萬丈。
此時此刻,溫辰墨面對油畫,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舒夏對他的依賴,他對舒夏的寵溺,一覽無餘。
他和她,仿佛真人入畫。神韻,絲毫不差。
溫辰墨欣賞著油畫,唇邊泛起一絲柔和的笑痕。
這個生日禮物,他既意外,又喜歡。
舒夏張開眸子,瞧見溫辰墨立身窗前,在看她為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她慵懶的用手支起額頭,喚一聲,「老公。」
溫辰墨轉身,回到床上。
他攬著舒夏,視線又投向油畫,「這幅畫,你畫了多久?」
舒夏含著羞態,「你怎麼知道是我畫的?」
溫辰墨親吻她的眉心,「別人畫不出那樣的神韻的情感。」
只有她親手畫的,才會找准感覺。
舒夏「啾~」地親一下溫辰墨,「我畫了一個月,有時間就畫一點。」
她眼睛亮亮的望著他,「我畫畫的水平,怎麼樣?」
溫辰墨撫著她白里透粉的臉蛋,誇獎,「你畫得很好。」
她精通12國語言,擁有強大的語言天賦;
她憑藉一本《嚴哲明風水寶鑑》,自學成為風水師;
她靠著鑽研,通曉了藥理,學會調配藥劑;
她多看多聽多學,懂得了如何經商;
她會唱歌、會跳舞、會畫畫;
她是多才多藝的寶藏。
她還,會撒嬌、會調情、會拿捏他。
溫辰墨抑制不住塞滿胸臆的心動,他一個翻身,壓倒舒夏,冷峻的面容埋在她的頸窩,一聲低嘆。
他的小嬌妻,是個完美無暇的女人。
舒夏撫一撫溫辰墨的背,嬌嬌地問:「你想把這幅畫,放在哪裡?」
溫辰墨親吻她的鎖骨,「放在家裡,掛在床頭。」
舒夏羞羞答答的,「好呀。」
她也想掛在床頭,兩個人想到一起去了,嘻嘻~~~
4.2這天,蘇煙結束了一個月的拘役,走出看守所。
馬路對面的銀色勞斯萊斯,令她紅了眼眶,溫軾僑來接她了。
蘇煙坐進車裡,司機發動起車子,離開看守所。
蘇煙拉住溫軾僑的手,她雙目通紅,聲音哽咽,「老爺……」
溫軾僑抽回手,「我的臉都讓你和老二丟盡了!你還好意思哭?」
堂堂溫家主母,拘役。
堂堂溫家二少爺,吸D、拘役。
自從法院宣判,他真是沒臉出去溜達。
家裡出了這等醜事,他的老臉都沒地方擱!
蘇煙拉回溫軾僑的手,可憐兮兮的,「老爺,是我錯了。」
「我們當時只是不想得罪龐家,不希望D廳開不下去,我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溫軾僑甩開蘇煙的手,更火大,「你們當初要是報警,最壞的結果,無非是D廳關門。」
「這一年多,你們倆至少每人進帳了上百億,還嫌賺得不夠麼?」
「你們知情不報,現在D廳沒了,百納的物流業務也跟著關閉,你和老二蹲了看守所,老二還又吸上D了。」
「你說你們幹的這叫什麼事!」
他真後悔當初給妻子拿錢開D廳,要是沒開D廳,後頭根本不會發生這些破事!
最可惡的是,妻子、二兒子、二兒媳全都瞞著他!
蘇煙自知理虧,她半是可憐半是撒嬌的和溫軾僑道歉,哄得溫軾僑不說落她了。
溫軾僑閉上眼,平復一下心情,他告訴蘇煙一件事,「詩白懷孕了。」
這一刻,蘇煙愣住了,她反應了3秒,才擠出一個笑容,「幾個月了?」
溫軾僑:「3個月了。」
蘇煙:「真好,過不了多久,家裡就會熱鬧起來了。」
她嘴上這麼說,實際內心對宗詩白充滿了嫉妒。
溫辰玄、宗詩白一要孩子就能懷上,而她的生子之路卻坎坎坷坷,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