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 心口是熱的
2024-05-16 19:50:52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溫辰墨坐在床上,小兩口情意綿綿的膠纏對視。
溫辰妤提著帶給二人的早飯,她進去打擾不合適,在外頭干站著也不對。
最後,她咳嗽了一聲,還是推門進去了。
舒夏、溫辰墨同時看向門口。
溫辰妤:「大哥、大嫂,琴姨給你們做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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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夏支起小桌板。
溫辰妤將保溫桶擱在小桌板上。
溫辰墨的早飯——湯
他現在只能喝湯,要一點一點的向正常飲食邁進。
舒夏用勺子攪動著湯,騰騰的熱氣伴著清香味撲入鼻腔。
溫辰妤:「大嫂,你吃了飯,回去休息了再過來吧,我先在這兒陪大哥。」
舒夏搖搖頭,「你幫我收拾一些換洗的衣物,再把我的筆記本電腦帶過來,我就在這兒。」
她哪裡也不去。
一聽這話,溫辰墨不著痕跡的彎了下薄唇。
有人守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幸福的心口是熱的。
溫辰妤:「……」
大哥這是死裡逃生,大嫂捨不得離開大哥半步啊。
這恩愛秀的……
早知道,她就讓秦瑜過來送飯了。
溫辰妤含著一嘴的狗糧走了。
舒夏舀起一勺湯,吹了之後,才送至溫辰墨唇前。
溫辰墨張開薄唇,喝下湯。
舒夏一勺一勺地餵他。
溫辰墨享受著舒夏的貼心照顧,他身體雖然承受著傷痛,心卻愉悅。
受傷了倒也好,他已經很久沒有陪過舒夏了,現在養傷+陪伴,兩不耽誤。
溫辰墨吃過早飯,和舒夏說了會兒話,醫生給他做完檢查,他便休息了。
待他睡著,舒夏輕輕地走出病房,關上門。
柯灼的病床上支著小桌板,他開著筆記本電腦在辦公。
丁梅收拾了飯盒、餐具,準備去刷。
看見舒夏,丁梅道:「小舒,你來了。」
柯灼迅速抬眸,眼睛立馬就亮了,「姐姐!」
姐姐終於來看他了。
舒夏瞧一眼柯灼,和丁梅說:「柯灼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抱歉。」
丁梅心疼兒子傷筋動骨,但也沒有怪舒夏,「你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
「你遇到危險,小灼救你,是知恩圖報。」
總不能眼看著危險來了,什麼也不做吧。
舒夏:「柯灼是工傷,百納會賠償他的。」
丁梅:「誒,好。」
「你們聊,我去刷碗。」
舒夏落坐病床前,她打量一圈柯灼,問道:「你怎麼樣?」
柯灼:「姐姐,這是我人生第一次骨折,和第一次傷到筋。」
「當時,我疼得已經沒有知覺了。」
「打完石膏以後,痛楚才減輕。」
溫辰墨是成熟男人的隱忍,他不想舒夏太擔心他,才用冷硬掩蓋了疼痛。
而,柯灼則是希望舒夏擔心他,還帶了博關注的意思在裡頭。
二人完全不同。
舒夏辨別出了柯灼的企圖。
這小子,他就差跟她說,讓她哄他了。
舒夏:「以後,你再遇到這種事,先想想你的父母,再決定是不是要做。」
「這次是你走運,傷得不算太嚴重。」
「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人,不可能每次都幸運。
這回,他們3個人都命大。
柯灼鏡片後的眼眸,閃動著妖治之色,「姐姐是在心疼我麼?」
舒夏潑他冷水,「我對辰墨才有心疼。」
對他僅是感謝。
柯灼沒想到,舒夏這麼幹脆利落,在他捨身相救之後,還能不為所動。
他是想要她感動心疼的。
柯灼亮亮的眼睛微微的暗淡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光彩,「姐姐,你救溫總時,比我還不要命。」
舒夏看夠了男女之間的出軌背叛,她只想要從一而終的感情。
「我和辰墨是相互的。」
溫辰墨救她,同樣不要命。
他們只希望,對方能夠平安無事。
柯灼從舒夏的這句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他多餘
對於第一次戀愛的小伙子來說,他有一股子不怕困難的衝勁兒。
初戀總是特別的。
舒夏結婚了又怎麼樣?
舒夏和溫辰墨感情好又怎麼樣?
他喜歡舒夏,他想為自己爭取。
如果連爭取都不爭取便放棄,他一定會後悔!
柯灼的後背離開床頭,他向前傾著身體,邪魅的誘惑舒夏,「姐姐對我,一點兒感動也沒有麼?」
舒夏回答的特別痛快,「沒有。」
柯灼被嗆了一下,笑出聲音,「姐姐,我要怎麼做,才能打動你?」
她是他見過,最會傷男人心的女人,沒有之一。
她的無動於衷,深深地吸引著他。
舒夏嗤地笑了聲,「小弟弟,收起你的心思。」
「我對你,不會有男女之情,我只當你是弟弟。」
丁梅刷碗回來了。
柯灼剛張了下嘴,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這已經是姐姐第二次強調他是「弟弟」了,他討厭「弟弟」的身份!
舒夏起身,對丁梅道:「我先回去了。」
「柯灼這兒要是缺少什麼,跟我說,我叫人送來。」
丁梅:「行」
「姐姐!」柯灼叫住舒夏的腳步。
舒夏回身,「嗯?」
柯灼期盼,「你還會來看我麼?」
舒夏:「會」
溫辰墨起碼要在醫院住上1個月。
這麼長的時間,一次也不來看柯灼,顯得很刻意,沒必要。
公安局發布官方微博,就購物中心1死3傷一事,公示調查結果。
包工頭醉酒導致墜樓身亡,純屬意外,不存在他殺。
遠房親戚醉酒導致墜樓,搶救無效,死於手術台。
包工頭妻子經歷喪夫之痛,胎兒流產。
鋼筋是遠房親戚在醉酒之下扎的,由於沒有扎牢,鋼筋才會崩開,砸傷溫辰墨、柯灼。
百納國際轉發公安局微博,又上傳了工地內四處張貼的禁止飲酒的醒目標語。
以此證明,事故的發生與百納無關,純屬個人行為。
包工頭不聽勸阻,執意要喝酒慶祝,他負全責。
但,百納出於人道主義,會給兩位死者的家屬各自10萬元作為安慰金。
「嚯!工地上貼了那麼多禁止飲酒的標語,這是多怕出事。」
「包工頭真作死,害死自己和遠方親戚不說,連媳婦剛懷上的孩子也沒了,這下真絕後了。」
「百納竟然還給賠償,真牛逼!」
「百納這波操作賊圈好感!」
「良心企業啊!」
下午。
溫辰墨一睜開眼睛,便看見舒夏美眸輕柔地望著他。
這一刻,唯有「舒心」二字才能形容他的心情。
舒夏是醒著的,溫辰墨問:「你沒休息?」
她從昨天下午一直守著他,守到現在。
她都有點黑眼圈了。
舒夏親吻溫辰墨的唇角,「我睡了幾個小時,剛醒。」
溫辰墨:「公司那邊,怎麼樣?」
舒夏撫著他的額頭,「我和秦瑜會處理好工作。」
「如果有特別重要的事,我們會告訴你的。」
「你的任務,是好好養傷,不許操勞,知道麼?」
聽她的口氣,像哄孩子一樣,溫辰墨失笑,「好,聽你的。」
他也當一回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