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 值了

2024-05-16 19:50:50 作者: 緋衣似火

  溫軾僑、蘇煙、溫辰玄、宗詩白在病房裡象徵性的呆了會兒,就離開了。

  四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只是來看樂子的。

  當舒夏、秦瑜送走第一波來醫院看望溫辰墨的人以後,兩人便發了朋友圈——在溫辰墨病情好轉之前,謝絕見客。

  刑龍一家、孫承一家先後與舒夏通電話,表達了他們的關心和安慰。

  《誅》中卷的拍攝已經殺青。

  簡竹上午剛剛返回洛溪,補覺醒來已是晚上。

  她瞧見溫辰墨重傷入院的新聞,迅速的從床上坐起,一顆心揪緊!

  溫蕫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醫院。

  舒夏對溫辰妤、秦瑜說:「你們回去休息吧,不用都在這兒守著,我自己就行了。」

  溫辰妤不放心,她先和舒夏說:「大嫂,我陪你。」

  後跟秦瑜道:「公司離不開人,大哥不在,你得在,你回去。」

  病房的門,突然推開,簡竹擔心不已的衝進來,快步至病床前。

  見到溫辰墨的病容,她陡然回身,神色雙厲的揚起手,照著舒夏就甩耳光。

  溫辰妤一把抓住簡竹的手腕,甩開簡竹。

  她橫身擋在舒夏面前,眯一眯眼,陰沉地說:「你敢碰我大嫂一根汗毛,我叫你這輩子消聲滅跡。」

  「消聲滅跡」四個字,簡竹的心裡哆嗦了一下,沒敢再動手。

  她怒瞪舒夏,罵道:「都是因為你,溫蕫才會受這麼重的傷!你這個掃把星!」

  舒夏從溫辰妤身後走出來,一步一步靠近簡竹。

  她神情冷艷,眼神跟小刀子一樣。

  來自舒夏的危險壓迫,令簡竹本能的向後退步,「你想幹什麼?」

  舒夏每前進一步,簡竹就後退一步,舒夏一直將簡竹懟至牆根。

  簡竹的後背貼著牆壁,已無處可退。

  她心裡發慌,臉上鎮定,「你想怎麼樣?」

  舒夏:「我和辰墨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八桿子打不著的外人說三道四,你算個什麼東西。」

  簡竹是從哪兒撿的臉,認為她有資格插手?

  真是笑話!

  舒夏以四聲降調作為結尾,代表簡竹就是個東西。

  溫辰妤心道:大嫂說得好!

  簡竹的合同,還有幾年到期?

  能不能找個由頭跟她解約?

  簡竹的臉色變了變,有些難堪,「你害得溫蕫重傷手術,你還有理了!」

  要不是她,溫蕫能住院麼?

  這個害人精,一點兒也不知道反省自己!

  舒夏的唇畔浮現一絲玩謔,「簡竹,你別在這兒刷存在感,找不痛快。」

  「我有千百種方法叫你生不如死,那種滋味,你隨時可以嘗到。」

  「生不如死」讓簡竹聯想到各種陰損的巫術,她不禁打個冷顫。

  舒夏還沒把她怎麼樣呢,她已經覺得後背上有髒東西趴了過來,毛骨悚然!

  「我是來看溫蕫的,不是來跟你吵架的。」簡竹說著,後背貼靠牆壁,往旁邊移動。

  秦瑜一把抓住簡竹的衣領,提拎著她往門口走。

  簡竹掙扎著不想出去,「你放開我!我要在這兒等溫蕫甦醒!我是來看溫蕫的!」

  秦瑜一甩手,將簡竹丟出病房,沉聲,「你只是大少爺公司里的一名員工罷了。」

  「不論到什麼時候,你也只是一名員工。」

  「你最好記清楚自己的身份,別自尋死路。」

  秦瑜說完,關上了門。

  儘管簡竹想守在溫辰墨床邊,但是1VS3,她討不著便宜。

  她不情願的跺一跺腳,只好先回去。

  ----------

  1.1,元旦。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早晨,溫辰墨醒了過來。

  體內的臟器,傳達給他唯一的感受,疼!

  他蹙了下眉,一聲也沒哼。

  溫辰墨轉動眼珠,環視四周,他躺在病房裡。

  他動了動手指,手背碰到一片細滑柔嫩的肌膚。

  舒夏趴在床邊,她只是閉著眼,並沒有睡著。

  溫辰墨的手指一碰到她的手背,她立即睜開眸子,坐起身。

  「老公,你醒了!」

  舒夏執起溫辰墨的手,雙手握著。

  欣喜之後,她的心疼和內疚接踵而來。

  溫辰墨的眸子欠缺神采,他牽動沒有血色的薄唇,露出一個虛弱的笑痕,撫慰舒夏,「我沒事。」

  舒夏迅速的紅了眼眶,聲音沙啞,「你都吐血了,還說沒事,你是不是傻?」

  大笨蛋!

  昏迷前的畫面,進入溫辰墨的腦海,「吐血總比喪命好。」

  「是你救了我,讓我活下來。」

  他從來不知道,他會在36歲的本命年出現一個死劫。

  溫辰墨望著眼睛紅紅的舒夏,此時,他才明白,她為什麼會那麼反常的黏著他。

  原來,他要死了。

  溫辰墨:「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要出事的?」

  舒夏告知,「12月23號。」

  溫辰墨:「一周前就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

  如果他知道,他絕對不會讓她跟著他去工地。

  鋼筋砸下來那一刻,他的心跳,都要停了。

  舒夏的聲音悶悶的,「我拿不準你到底會發生什麼,不想讓你分心。」

  「你如果想著這件事,萬一死劫來得更快了怎麼辦?」

  萬一,她來不及救他……

  想到這兒,舒夏握緊溫辰墨的手,親吻他的手指,唇瓣是顫抖的。

  她不要他離開她,她不要過沒有他的日子。

  溫辰墨揚起修長的手指,拭去舒夏晶瑩的淚珠,一抹溫柔出現在他淡色的眼底。

  「這麼擔心我會死?」

  舒夏氣鼓鼓的,「你說呢?」

  她抓著他的手,咬他的手指。

  她想給溫辰墨咬疼了,最終還是沒捨得用力。

  溫辰墨的手指一點也不疼,任由她咬,「我想喝水。」

  舒夏倒來溫熱的水,她將病床搖起來些,餵溫辰墨喝水。

  溫辰墨喝了半杯水,不喝了。

  舒夏擱下水杯,她撫著溫辰墨蒼白的臉龐,問道:「老公,你感覺怎麼樣?」

  溫辰墨想,現在時間還早,病房裡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應該「示弱」一下。

  於是,他講了一個字,「疼」

  舒夏輕輕的捶溫辰墨的胳膊一下,嬌斥,「你還知道疼?」

  「那麼重的鋼筋砸下來,你以為自己是鋼鐵之軀?」

  溫辰墨握住她的手,「下回注意。」

  他如果不為她扛下鋼筋,他不敢去想那個後果。

  舒夏又輕捶他一下,「你還想有下次?」

  一回就夠嚇她的了!

  溫辰墨淺笑著說:「上來。」

  舒夏脫掉鞋子,上床。

  她靠在溫辰墨身邊,與他十指交握,視線鎖著他。

  溫辰墨垂眸,凝視舒夏。

  雖然,他現在做完手術,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可在她的眸子裡還是能捕捉到緊張之色。

  小嬌妻如此在乎他,他覺得,傷,受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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