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嫁禍
2024-05-16 19:49:17
作者: 緋衣似火
蘇煙這般,溫軾僑心裡那股難受勁兒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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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坐床邊,握著蘇煙的手,咬牙切齒,「老四確實是讓那幾個王八羔子給害死的!」
「問題肯定出在昨天的晚飯上!」
晚飯?
蘇煙既驚異,又有些不能確定,「咱們的晚飯,吃的都一樣。」
溫軾僑:「就是因為大家吃的喝的都一樣,才區分不出來。」
「你和我吃了晚飯以後就不對勁了,而且晚飯後,咱們沒吃過別的東西。」
神經在蘇煙的太陽穴上飛快的蹦!
她回憶昨晚的每一道菜,和每個人都吃了什麼……
突地,蘇煙通紅的眸子迸出無比的憎恨,「舒夏!是舒夏!」
「她只吃了沙拉,別的都沒動過筷子!」
溫軾僑的第一個感覺,不是舒夏。
因為只吃沙拉,和每道菜都吃,顯然前者像不打自招一樣。
但,他第二個感覺,好像又不是全無可能。
蘇煙鬆開溫軾僑的手,虛弱的身子卻在用盡力氣推他,催促,「老爺!你把他們全叫到這兒來!」
舒夏、溫辰墨、溫辰玄、宗詩白、溫辰妤,五人來至病房。
溫辰墨、溫辰妤喝了舒夏的湯藥,二人一覺醒來,並無不舒服,連鼻塞也沒有。
蘇煙剜視著眼前的五人,她抓著被子的雙手抖個不停。
「我和老爺的兒子沒了!」
「是你們當中的誰,在用如此歹毒的方式害我?!」
「他不過是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他才在我肚子裡孕育了5個多月,你們就這麼心急火燎的非得弄死他不可!」
「你們還是個人麼?!」
蘇煙拼力的吼完,宗詩白就自言自語起來,「我就說麼,為什麼昨天身體會不聽使喚……」
宗詩白聽似自己叨叨,但音量又能讓病房中的所有人全聽見。
她來這麼一出,意圖在於告訴溫軾僑、蘇煙,她和溫辰玄也中招了,她們也是受害者。
溫辰玄、宗詩白沒著急忙慌的表孝心,來醫院詢問蘇煙的情況,是因為這時候誰主動往上湊,誰的嫌疑就最大!
兩人當然要隨大流了。
宗詩白成功的以主觀性誤導了蘇煙,讓蘇煙更加相信,舒夏就是下黑手的人。
「究竟是誰害死了我兒子?!」
「你們說話啊!怎麼都啞巴了?!」
蘇煙情緒激動,煞白的臉上竟然氣出了一點血色。
溫辰妤看蘇煙的眼神,完全是在瞧一個瘋子。
蘇煙和父親領了結婚證,又辦了婚禮,現在孩子沒了,她至於?
她的目的都達成了,還跟這兒做什麼戲?
溫軾僑摟著蘇煙,蘇煙質問,而他則在觀察五個人的表情和反應。
溫辰玄面露猶豫,他張了下嘴,又閉口,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狀,蘇煙尖著聲音,「溫辰玄!你說話!」
被點名了,溫辰玄才講道,「你們只要想一想,老四沒了,誰最高興,不就結了?」
「用不著把我們全叫過來吧?」
這無疑就是給舒夏定罪了!
舒夏聽出來了,這件事有兩個目的——
1、搞死老四;
2、嫁禍給她。
很顯然,C藥是宗詩白、溫辰玄下的,錯不了。
蘇煙不必再想了,她顫抖著手,指著舒夏,悲恨地罵:「舒夏!你這個毒婦!」
「你有什麼事沖我來!你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兒子?!」
「孩子是無辜的!」
舒夏不急不慌,「你倒說說看,我的理由什麼?」
不待蘇煙講話,宗詩白表情糾結的先道:「大嫂,你和爸爸的事,我們都清楚。」
「當年,確實是爸爸和煙煙對不起你。」
「可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沒必要一直記到現在吧?」
「何況……」
她講到這兒,看一眼冷冰冰的溫辰墨,又道:「你和大哥夫妻和睦,幹嘛非揪著那件事不放?」
蘇煙接著宗詩白的往下說:「舒夏!」
「你恨我搶走了軾僑!」
「你恨我奪走了你當家主母的位子!」
「你恨我給軾僑懷上了孩子!」
「所以,你要報復我!」
溫軾僑神色複雜的盯著舒夏,他內心搖擺不定,到底是不是舒夏?
舒夏氣定神閒,「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給你燒張符,讓老四自己沒了不是更好麼。」
「我何必大費周張的在晚飯里下藥,讓所有人都吃下去。」
「神不知、鬼不覺才是作惡的最高境界,不是麼?」
她說著,視線一轉,看向溫辰玄、宗詩白。
溫辰玄的心裡立馬「咯噔!」一聲,他迷惑不解,「大嫂,你看我們幹什麼?」
「我們和爸爸、蘇煙可沒仇。」
「咱家,就你和大哥,才跟爸爸、蘇煙有仇。」
他連溫辰墨一併捎上,給小兩口扣屎盆子就對了。
溫辰墨冷笑,「你們當然有加害的理由。」
「如果蘇煙沒孩子,你們又表面孝順,那麼將來,你們哄著老頭把遺囑立了,好獨吞溫家的財產。」
聞言,溫辰玄、宗詩白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艹!
大哥要不要這麼料事如神?!
溫軾僑、蘇煙的臉色特別難看,二人胸膛劇烈起伏。
舒夏、溫辰墨的確有足夠的理由下手,而他們也沒說錯,溫辰玄、宗詩白同樣有理由!
舒夏是風水師,她想害人,可以有千百種手段,給所有人下藥並不明智。
就沖她只吃了沙拉,而沒吃別的菜,她便是第一個受懷疑的對象。
這麼蠢的事,以舒夏的IQ,應該不會幹才對。
但……
溫軾僑、蘇煙想到這裡,宗詩白那兒講話了,「大哥、大嫂,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我和辰玄在這個家,就指著爸爸呢。」
「如果我們惹爸爸生氣,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大哥、大嫂,你們不要賊喊捉賊,把髒水潑到我們身上!」
溫辰妤在宗詩白的這串話上面打了一個大紅叉。
她不信是大哥、大嫂做的。
宗詩白講完,溫軾僑、蘇煙就在心裡說了聲「對」!
正是因為看起來太蠢了,所以才要用蠢招,如此一來,被懷疑時,才好脫身!
「舒夏!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蘇煙一邊吼叫,一邊掀開被子,掙扎著要下床。
溫軾僑趕緊制止她,「煙煙,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別亂動!」
舒夏嗤地一笑,「要不要我來說說,老四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