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夭折
2024-05-16 19:49:15
作者: 緋衣似火
溫辰墨喝完一碗藥,將藥碗擱在沙發邊的小几上。
舒夏摸摸他的臉,他的頸子,他的手,他沖了那麼長時間的冷水,身上冰冰涼涼的。
她心疼地問:「老公,要不要去床上躺一會兒?」
溫辰墨:「沒事。」
舒夏抱來被子,蓋在他身上。
溫辰墨靠進沙發里,吐出口氣,還好藥效過了。
舒夏坐在他身邊,將蘇煙出事的消息告訴他。
溫辰墨冷笑,「孩子果然不是老東西的。」
舒夏:「這件事,誰跳出來咬人,就是誰做的。」
溫辰妤沖涼水的時間也挺長的,也終於過了藥效,整個人清醒過來。
她換下濕衣服,穿著浴袍,盤腿坐在沙發,身上裹著被子。
秦瑜給她熬了濃郁的熱薑湯。
溫辰妤一口一口地喝著,她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
通過這件事,有兩點讓她特別的生氣!
1、秦瑜不相信她真的改邪歸正了。
2、她在中了C藥的情況下,秦瑜寧可用涼水把她澆醒,也不願意碰她。
一對男女情投意合,發生關係是再正常、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然而,秦瑜永遠處於前戲階段,也僅限於此。
她勾不起秦瑜的獸慾,她覺得自己非常失敗,深受打擊。
溫辰妤的濕發黏在額頭上,秦瑜伸手,想將她的濕發撥開。
她偏頭躲開了,沒讓他碰。
秦瑜知道,她生氣了。
溫辰妤喝完薑湯,把碗擱在茶几上,起身去臥室。
她換好一身乾淨的衣服,拿上手機,不想呆在這兒了。
秦瑜從後面抱住她,附唇在她耳邊,嗓音低而柔,「溫辰妤,抱歉。」
是他錯怪她了。
溫辰妤掙開秦瑜,沒理他,摔上門,走了。
停車場。
溫辰妤坐在蘭博基尼內,越想越憤怒!
她雙手握拳,用力砸方向盤。
秦瑜這個混帳!
王八蛋!
他是不是壓根兒就不想和她在一起?只是被她纏的很煩了,才被迫同意?
溫辰墨服過藥以後,也就幾分鐘的工夫,便開始出汗。
很快,他就大汗淋淋了。
舒夏執著毛巾,不停的為他擦拭面部和頸子的汗水。
濕寒入侵,溫辰墨身體發沉。
然而,隨著汗水越來越多的流出去,發沉的身體也變得輕鬆起來。
舒夏瞧著他的臉色有所好轉,「老公,你感覺怎麼樣?」
溫辰墨張開眼睛,垂眸看她,「好多了。」
「你配得藥,很有效果。」
「叩,叩,叩」房門敲響。
舒夏應道:「進來。」
溫辰妤本來是想讓舒夏幫她算算,誰在害她。
可進來以後,她發現,溫辰墨的情況和她一樣。
溫辰妤一怔,「大哥,你不會也……」
舒夏打量溫辰妤。
她頭髮濕濕的還沒幹,臉色明顯是長時間沖冷水而造成的血色欠佳,嘴唇也是發白的。
舒夏先讓溫辰妤把門關上,才告訴她,蘇煙的事。
溫辰妤聽罷,當場就爆了粗口,「這法子真TM陰毒!沒治了!」
舒夏問道:「你沖完涼水以後,喝藥了麼?」
溫辰妤:「喝了碗薑湯。」
舒夏:「你先回房吧,過個半小時你再上來,我去給你熬碗藥。」
溫辰妤:「行」
她走後,舒夏對溫辰墨說:「老公,你等不出汗了,落一落汗,再去洗個熱水澡。」
溫辰墨:「嗯,知道了。」
舒夏離開臥室,去書房給溫辰妤熬藥。
溫辰妤回自己的臥室時,路過溫辰玄的臥室,有淫糜的聲音從裡頭放浪的傳出來。
這倆人,真是借著藥勁兒,好不快活。
溫辰妤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用勺攪合著藥湯,跟舒夏說:「大嫂,我覺得秦瑜一點兒也不喜歡我。」
舒夏洗乾淨中藥鍋,用軟布擦拭著,「譬如呢?」
溫辰妤給她講晚上的事。
舒夏聽了,「撲哧」一笑,「我有個法子,可以讓你知道,他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
溫辰妤打蔫兒,「什麼辦法?」
舒夏走到她身邊,和她耳語。
溫辰妤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而後道:「是不是猛了點兒?」
舒夏的眼底閃動著狡黠之色,「但是最有效果。」
VIP病房。
溫軾僑問大夫,「醫生,我太太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大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孩子沒有了。」
老四真的掉了!
這一刻,溫軾僑的眼前黑黑的!
他瞪著眼睛,心口一陣強烈的絞痛,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醫生嚇壞了,趕緊扶住他,掐他人中。
溫軾僑喘過了這口氣,手捂著心臟,呼吸又快又急。
醫生擔心,「老先生,你是心臟病麼?我去給你叫醫生?」
溫軾僑擺一擺手,氣息不穩地說:「不用叫,讓我緩緩。」
醫生扶著他坐到沙發上。
等溫軾僑緩過來了,醫生才又說道:「病人一定要細心的調養,否則以後很難再懷孕了。」
溫軾僑點下頭,有氣無力,「我知道了。」
醫生離開。
溫軾僑單手撐著沙發的柄手,站起身。
他來到病床前,拉過椅子坐下。
蘇煙死裡逃生,此時的她,臉色煞白,唇無血色,令她很是虛弱。
溫軾僑望著去掉半條命的蘇煙,手掌伸進被子,輕輕地撫摸著她平了的肚子。
他的老四,沒了。
從蘇煙懷孕開始,他和蘇煙的喜悅、期待歷歷在目。
老四就這麼沒了,夭折在C藥之下。
溫軾僑一會兒覺得自己要犯心臟病,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要心衰,可折磨了。
次日早上。
蘇煙無力的睜開眼睛,她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腦子才開始轉動。
老四!
她急急忙忙摸肚子,肚子是平的……
「啊!!!」
蘇煙發出一聲尖厲的叫,嗓子都有些劈了。
躺在沙發上的溫軾僑讓這一嗓子嚇得立馬坐了起來,心臟蹦快好幾拍。
「煙煙!」他大步來至病床前。
蘇煙死死地抓著溫軾僑的手。
她雙目通紅,大滴大滴的淚水奪眶而出,憤恨交加,「老爺,我們的兒子沒有了!」
「他是被人害死的!」
她和溫軾僑好幾個月了都相安無事,怎麼就昨天晚上慾火焚身的非得不可?
這擺明了是有人給他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