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病毒

  晚飯後，舒夏、溫辰墨收拾了餐具，二人撐起傘，出去遛彎。

  雨下的並不大，路面上的積水也不多。

  

  單訊住在22號。

  小兩口遛彎回來，去單家串了個門，聊了會兒才回23號。

  寢時。

  舒夏躺進溫辰墨的懷裡，還惦記著一件事，「老公，你把相冊藏哪兒了？拿出來給我瞧瞧嘛。」

  溫辰墨關了床頭燈，無情二字，「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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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宗騰開完會，從會議室回辦公室途中，接到電話，「餵」

  「宗董！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另一端，ZF大樓安防保衛系統項目的第一負責人，薛量火急火燎地說。

  聞言，宗騰立時頓下腳步，一顆心提吊起來，「出什麼事了？！」

  跟在他身邊的季凝也一併停下。

  季凝盯著宗騰，怎麼了？

  薛量：「ZF的系統全部中了木馬病毒，都癱了！」

  宗騰的腦袋「嗡！」地一聲，「為什麼會中病毒？和咱們有關係麼？！」

  季凝張大眼睛，一顆心向下沉。

  薛量急得撓頭，「問題就在這兒！」

  「郭堃跟我說他身體不舒服，想請半天假回去休息。」

  「他走了幾分鐘以後，系統就中病毒了！」

  「宗董你都不知道，那病毒……那病毒……」

  薛量崩豆似的快速度，講著講著支吾起來了。

  宗騰急迫的要知道，「那病毒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薛量：「那個……BY……」

  宗騰眼前一黑，他趕緊伸手撐住牆，耳邊出現響亮的鳴音。

  季凝第一時間扶住他。

  薛量：「ZF已經報警了，一會兒警方就過來！」

  「這事十分八九是郭堃乾的！」

  「宗董，你得趕緊想辦法應對！」

  「除了郭堃，項目組的人全讓政府扣了，我們出不去。」

  「你要是過會兒聯繫不上我們，那就說明警方到了，我……」

  「哎呦我艹！我先掛了！」

  薛量透過門玻璃，眼尖的瞅見警方來了，趕緊掛電話。

  「季凝！快，叫行政、人事、法務、公關到會議室開會！立刻！馬上！」

  宗騰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季凝：「是，宗董，我馬上去！」

  警方在大樓現場取證、調監控、錄口供。

  宗騰、季凝以及4個部門的總監在會議室。

  宗騰將薛量傳回來的緊急情況告知幾人。

  季凝5人的腦袋也是「嗡，嗡」的！

  這可闖了大禍了！

  宗騰：「人事部立刻準備項目組所有員工的相關信息材料，一定要全！」

  「法務部準備和打官司相關的材料。」

  「公關部趕緊給我想方案，宗氏集團絕對不能被拖下水！」

  「行政部配合人事、法務、公關，涉及到需要蓋章的文件不必走流程，直接蓋！」

  「季凝，你跟進4個部門的進展，隨時向我匯報！」

  五人異口同聲：「是，宗董！」

  宗騰雙手叉腰，在會議室快步走動。

  突地，他耳邊響起舒夏的話：你們，好自為之。

  這一刻，他腦門兒出了一層的冷汗！

  該不會……是燭龍……

  人事部給項目組的每一名員工建了一個以他們的名字來命名的文件夾。

  將每人的入職材料、勞動合同、保密協議、業績考核、無違法犯罪記錄證明等等的電子版全部放入文件夾，再壓成一個大包傳給行政。

  檔案管理專員捋一遍人事部要的東西，立即根據每位員工的檔案編號，在檔案室中查找起來。

  待行政確認所有原件全部都在，回復人事已找齊。

  行政才找完，一樓前台處，警方上門宗氏集團。

  警方直接調了企業組織構架，按著上頭的人員構成，點人談。

  每天有無數市民會打開ZF網站查詢辦理業務……

  於是，微博上出現了爆炸性話題。

  「攻擊ZF網站，神經病啊！這要耽誤多少人的多少事！」

  「工程師需要多長時間才能修好？等著辦業務呢，好著急！」

  「牢底坐穿的節奏。」

  如果是民營網站被攻擊也就罷了，這……

  頃刻間引起全國人民的極度關注。

  宗氏集團給ZF做系統的事被人挖出來。

  「宗騰、方蔓上廟裡拜拜去吧，這都出好幾回事了。」

  「沒人傻到跟ZF作對，宗氏得罪人了吧？叫人擺了一道？」

  警方在和不同部門談話時，問題也不一樣，譬如：

  行政部：項目成員的考勤好不好？有沒有違反過公司制度？

  人事部：項目成員的薪酬待遇如何？人際關係怎麼樣？

  宗騰：根據什麼條件來挑選項目成員？

  菸草胡同23號。

  溫辰墨雙臂環胸，依靠著廚房門框，看舒夏翻炒著鍋里的菜。

  他剛剛結束工作回來，外套還沒有脫下。

  溫辰墨狹長的冷眸盛入一抹暖意，目光定定地落在舒夏的身上。

  每天下班回家，家裡亮著燈，家中有人給他做飯，有人等他回來，這種感覺，真好。

  在忙碌的工作生活之餘，兩個人來老房子過幾天簡簡單單的時光，很不錯。

  菜炒好了，舒夏關火。

  溫辰墨從後面抱住舒夏，親吻她的臉龐。

  「老公，你回來啦。」舒夏回吻他。

  晚飯：清湯抄手、糖醋萵筍絲、紅燒牛仔骨

  色香味俱全。

  警方一直問話到晚上，離開的時候拿走了與項目成員相關的各類文件原件。

  宗騰回到辦公室，他做的第一件事，給舒夏打電話。

  舒夏瞧一眼手機屏幕，沒接。

  宗騰一遍一遍地打，舒夏全當沒聽見。

  她手機一直響，溫辰墨問：「誰打來的？」

  舒夏悠悠地說：「宗騰。」

  溫辰墨想到下午出的那件事，瞧她的態度，不想管。

  舒夏不接電話，宗騰腦仁疼！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手指壓按太陽穴。

  這個可惡的舒夏，氣死他了！

  方蔓、宗詩白下午得知出事之後，二人特想了解事情的進展，可又不能給宗騰打電話。

  那個時候，警方已經上門了。

  母女倆在客廳等著。

  宗騰一回來，兩人立即上前，一起問：「老公（爸），怎麼樣？」

  宗騰告知。

  方蔓心裡撲騰，「你說，是不是燭龍……」

  宗騰狠狠地瞪她，「你現在知道了？你早著幹什麼去了！你……」

  講到這兒，他閉了閉眼。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

  「我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