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皮孩子
2024-05-16 19:45:31
作者: 緋衣似火
舒夏洗漱完,上床。
她抬起一隻白晳的腳丫,放到溫辰墨的腿上,懶洋洋地說:「老公,人家的腿好酸呢。」
溫辰墨移開舒夏的腿,下床去浴室,他出來時,手中多了一瓶薰衣草精油。
他回到大床,對舒夏說:「趴著。」
嘻嘻~~~
舒夏翻身,長腿打開一些,小手拉過枕頭,趴在上面。
溫辰墨在掌心倒了精油,雙手相搓,在舒夏的小腿上面抹一層,開始按摩。
舒夏閉起眸子,表情放鬆,享受著他的溫柔體貼。
溫辰墨邊揉邊問,「力度行麼?」
舒夏舒服的「哼」了聲。
她的腿是硬梆梆的,肌肉也發緊。
隨著溫辰墨的按摩推揉,肌肉漸漸鬆緩,硬梆梆也得到了好轉。
小腿熱熱的,血液循環起來。
舒夏睜開眼睛,側回頭,斜挑著視線,看溫辰墨。
他怎麼連按摩都會?
溫辰墨低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揉捏著她的小腿。
當他按到舒夏小腿肚子下方的那一個點時,舒夏疼著了,「啊」地叫出聲。
溫辰墨抬眸,對上舒夏吃痛的目光,安撫,「這裡有些硬,揉開就好了,你忍一下。」
她這些天為了賑災的事東奔西走,肌肉一直處於緊張狀態,自然會疼。
溫辰墨在這一點上反覆的按揉,舒夏只有3個字來形容自己的感受——真酸爽!
「老公……啊……」舒夏想說話,又疼的抿起嫣唇。
溫辰墨輕了點力度,「嗯?」
舒夏好奇,「你穴位找得很準,你還研究這個?」
溫辰墨:「我姥爺在世的時候,他身上時常會有地方不舒服,我給他按得時間長了,也就會了。」
舒夏心道,原來如此。
他主動提起裴克行,她逮著機會抓緊問,「姥爺以前是做什麼的?」
她用的是「姥爺」,而不是「你姥爺」。
溫辰墨手指頓住,眼睛注視著舒夏兩條小腿之間的床單。
他忽然不動了,舒夏有點懊惱,她剛才是不是著急了?
或者,還是要等他自己說?
可是,她很想知道關於他從前的事。
過了好幾秒,溫辰墨重新按摩,回道:「他是列車長。」
舒夏的稱呼,令他感到開心。
溫辰墨回答了,舒夏也開心,藉機又問:「列車長的話,要經常出去跑,姥爺是怎麼照顧你的?」
溫辰墨:「他調了崗位,從列車長變成辦公室文員。」
列車長……文員……
這個落差不僅是職位上的,還有薪資待遇方面。
列車長月薪好幾萬,而文員撐死了也達不到一萬塊。
為了能照顧到溫辰墨,裴克行犧牲了自己的事業。
舒夏開始對裴克行有好感了。
她:「姥爺的性格是什麼樣的?」
溫辰墨總結成三個詞語,「嚴謹,自律,強迫症。」
舒夏尾調上揚,「強迫症?」
她對這個感興趣,「你舉舉例子。」
溫辰墨揉好了舒夏的右腿,他換到另一邊坐,揉她的左腿。
他隨便講3條,「吃完飯,當時必須要刷碗。」
「起床以後一定要疊被子。」
「家具的款式、顏色必須要統一。」
舒夏邊聽邊樂,「哈哈哈哈~~~」
「那你有沒有被姥爺強迫著做過什麼?」
溫辰墨:「5點要準時起床晨練。」
「牙膏必須從底部往上擠。」
「每天晚上睡覺前要把當天產生的垃圾扔了。」
舒夏樂得肩頭直顫,「那你要是不聽話呢?」
溫辰墨:「揍一頓屁股。」
舒夏:「哈哈哈哈哈~~~」
典型的老一代人的Z國式教育,痛並歡樂著。
舒夏:「老公,你小時候都玩什麼呀?」
溫辰墨:「魂斗羅,小霸王,俄羅斯方塊,彈弓。」
舒夏:「前三個是遊戲麼?」
溫辰墨:「嗯」
舒夏握著手機,搜索這三款遊戲,一一進行了解。
她:「你玩彈弓的時候,有沒有打碎過別人家的玻璃?」
溫辰墨:「有」
舒夏:「然後挨姥爺一頓揍?」
溫辰墨:「嗯」
舒夏:「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就這麼一問一答的聊著,臥室里充滿了舒夏的笑聲。
舒夏覺得,她和溫辰墨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
原來,他小時候也是個皮孩子,好接地氣。
後面,溫辰墨之所以會變成如今的冷硬性情,舒夏猜測,是裴克行把裴亦綺的死亡真相告訴了他。
他從小沒有母親;
親生父親對他不聞不問,還娶了小三,和小三生下一雙兒女;
姥爺過早的離開了他;
他回到溫家以後,也沒得到過家庭的溫暖;
親生父親只把他當成賺錢的工具。
舒夏想一想溫辰墨這35年的人生路,心口疼!
如果換作是她,她的性子也會變得和他一樣的冰寒。
溫辰墨按揉完舒夏的小腿,又再掌心倒了精油,把她的雙腳也捋了一遍,才去浴室洗手。
舒夏翻身平躺,她抬起雙腿晃幾下,再勾一勾腳尖,腿部肌肉熱乎乎的好舒服,腳底板也很解乏。
溫辰墨擦乾手回來。
舒夏一拉他的手,將他撲倒在床,伏在他胸前,眼睛亮亮的。
溫辰墨拿過手機瞧時間,2點15了。
他微微的挑下眉梢,「你不困?」
舒夏吻一吻溫辰墨的薄唇,「老公,你和姥爺住的房子,還在麼?」
她這麼問,溫辰墨的心,跳快了一拍,難道她想……
他望著舒夏閃動著小心思的眸子,「在」
舒夏朝溫辰墨嬌媚地眨眼睛,「我想去看看你從前生活過的地方,好不好?」
她主動想要了解他的過去,溫辰墨內心愉悅,但不顯露,「好」
-----
宗騰一覺睡醒,看到舒夏的回覆,他嘴裡的牙就跟上火了一樣,全部疼起來。
他誤以為舒夏生氣了,氣他們不找她,而去找別的風水師。
宗騰放下手機,離開臥室。
他站在宗詩白的房門前,敲門板,「叩,叩,叩」
宗詩白被吵醒,半睜開眼睛,應門:「進來。」
宗騰直奔狐狸像,拿起來,轉身就走。
宗詩白還沒反應過來,後進房的方蔓將宗騰推回去,從宗騰手中搶走狐狸像,擺回原位。
宗騰:「你別瞎給詩白擺狐狸像行不行?」
「你這搞不好,是要擺出事的。」
方蔓:「怎麼著,又是舒夏跟你說不能擺的?」
宗騰:「她沒說能不能擺。」
「但是我覺得,不能擺。」
方蔓懟道:「你說不能擺,就不能擺啊?」
「我把狐狸像請回來之前,跟大師詳細的問過了,人家說能擺,不會有任何衝突!」
宗騰火大,「你聽我的,別擺!」
方蔓較勁,「我偏擺!」
宗騰起急,「我都跟你說了,別擺別擺,你怎麼就是不聽?!」
方蔓唱反調,「我就擺!就擺!我偏不聽你的!」
二人又吵起來了。
宗詩白有些崩潰的閉上眼,再睜開,惱道:「夠了!你們別吵了!」
「猜丁殼,三局兩勝,誰贏了聽誰的!」
她說的是一時氣話,結果,宗騰、方蔓真的猜丁殼了。
宗詩白深深地吸一口氣,再吐出去,她有一對神奇的父母。
猜丁殼,方蔓贏了。
宗騰氣得腦瓜頂有頭髮絲立起來,氣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