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邪毒
2024-05-16 19:45:05
作者: 緋衣似火
現場亂成一鍋粥!
舒夏先收心,告訴宗騰要怎麼做,「宗董,你把猛獁象牙的平安無事牌塞進發瘋的13個人手裡,用膠布把他們的手纏緊了,平安無事牌一定要呆在他們的手裡!動作快!」
宗騰不敢耽擱,他鬆開嚇得直抖的方蔓,把平安無事牌發給工人,叫他們趕緊照做。
褚友隨後趕到,鐵皮房內的亂景非常提神醒腦,他瞬間無比精神。
好幾名工人才能勉強制住一個發瘋B。
一人將無事牌塞進B手裡,而後攥著B的手指握緊無事牌。
再由另一人迅速繞著圈的纏膠布,B很快就變成了哆啦A夢手。
也就五六秒鐘的時間,發瘋B的身體突然震了幾下,自口中嚷出痛苦的音律,「啊啊啊!」
一條黑色東西倏地飛出B的身體。
那速度太快了,眾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舒夏仰頭,瞅著鐵皮房的頂子。
眾人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黑東西在空中快速兜轉,瞅著好像挺生氣的?
臥槽!
不是他們眼花!
是真的有東西啊!
那是什麼鬼玩意?!
隨著發瘋工人們手裡都有了平安無事牌,一道道黑東西飛出他們的身體,盤旋在頂子處。
待所有黑東西匯聚之後,它們的目標是舒夏,集體攻擊!
舒夏非但不躲,反而推開溫辰墨,迎著黑東西走上去。
這一刻,溫辰墨的心提起來,擔心她的安危。
宗騰、方蔓、褚友難以置信,舒夏瘋了?!
濃烈的怨邪之氣撲面而來!
舒夏沉著冷靜,口中念起咒語,「天帝光明 日月照臨 萬邪不干 四靈護身……」
黑東西本來是要攻擊舒夏的,但舒夏念咒以後,仿佛有道無形的屏障在保護她,黑東西近不了她的身。
這時,溫辰墨提起來的心,才往下放了放。
舒夏:「諸天帝君 祿存廉貞 改易死籍 貪狼巨門 擁護身形 急急如天帝律令 敕!」
隨著最後一個「敕」字音落,瘋狂撞擊無形屏障的黑東西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像,它們從來沒有出現過。
眾人匪夷所思地瞪著舒夏,這……
舒夏在發瘋的13人之間走動。
13人皮膚上的黑色鱗片一點一點褪了下去,很快便恢復出本來的相貌。
眾人震驚,這TM就好了?!
艹!
也太神奇了吧!
舒夏又察看被發瘋13人打傷的工人,有的是皮外傷,有的傷口挺深的。
她來至外面,瞧過工人A、H、I,三人死狀悽慘!
「啊啊啊!」
方蔓嚇得夠嗆,又蹦進了宗騰的懷裡。
這TM是什麼呀?!
屍體怎麼會是那樣?!
宗騰也被嚇到了,臉色變來變去。
褚友腿都軟了!
溫辰墨臉上沒什麼表情,心中一凜。
這種死法要不是親眼所見,以為在拍靈異題材的影視作品。
特別是工人A,那是怎麼捲成的蝸牛殼?
舒夏對宗騰說:「宗董,打110和120吧。」
聞言,方蔓立馬睜開緊閉的眼睛,「不能110!警察一來調查,肯定會延誤工期!」
舒夏:「現在是死了三個人,不是死了三條狗,你不報警,你要怎麼向死者家屬解釋?」
「說死者偷盜潛逃?」
「還是說失蹤?」
「你覺得能瞞住?」
「還是你認為,警方調查不出來事情有蹊蹺?」
宗騰從褲袋裡拿出手機,「大少奶奶說得對,這事瞞不了。」
「現在解決,總比將來再出事要好。」
縱使方蔓不樂意,也沒別的辦法。
宗騰打完110、120,向舒夏一連串提問,「那些黑東西是什麼?」
「為什麼平安無事牌能把黑東西從工人的身體裡驅趕出來?」
「那三個人死的詭異,又是為什麼?」
工人們將舒夏四人圍在圈中央,宗騰問的,正是他們心中的疑問。
舒夏一條條講,「第一。」
「黑東西是由死去的蛇的怨恨所凝聚而成,是一種邪毒的產物。」
「那兩條大蛇,準確來說,已經不是蛇了,而是快要成精的地龍,頭上拱出的犄角就是最好的證明。」
「它們在即將成精之際,被無端端害死,導致所有修煉付之東流,它們心中必然怨恨,一定會報復。」
「第二。」
「平安無事牌之所以能驅趕邪毒,重點在於它的材質。」
「猛獁象牙正陽正剛,而邪毒為陰穢,象牙可以很好的克制邪毒,保護那13個人不再受邪毒入侵。」
「在這件事沒有徹底解決前,他們一定要隨身佩戴無事牌,一旦摘下,邪毒又會回來。」
「第三……」
她說到這兒,掃視一圈工人們,道:「死的那3個,你們回想一下蛇的死法,他們的死狀是對應的。」
工人們一想,恍然大悟!
兩條地龍被挖出來時,就是盤著的,對應工人A把自己活活卷死。
7條小蛇被砍掉腦袋,工人H、I把自己抹了脖子。
現在想想,兩條地龍應該是一公一母,而小蛇是它們的孩子。
舒夏解惑後,轉視宗騰,道:「宗董,如果白天出事後立即採取解決措施,不會發生晚上的事。」
聞言,方蔓心頭就是一顫!
宗騰立馬質問褚友,「你為什麼白天不說,晚上死人了才匯報?!」
褚友表情糾結,一臉為難的看向方蔓。
方蔓下意識眼神躲閃,她怎麼知道會變成這樣……
登時,宗騰什麼都明白了!
他一把推開方蔓,氣得嘴唇抖了幾好下。
他想罵方蔓,又礙著現場人太多了,強行忍住。
妻子還跟這兒害怕,她有臉?!
宗騰深呼吸,吐氣,他穩一穩自己的情緒,問舒夏:「接下來怎麼辦?」
舒夏:「現在弄成這樣,工程必須暫停。」
「我要聯繫寺院,請師父過來開壇做法,超度怨靈。」
宗騰:「那得停工多久?我們是有工期限制的。」
舒夏:「我跟你保證不了,要視超度情況來定。」
「你就想想,如果是你即將修煉成精時讓人弄死了,你有多恨?」
宗騰張了張嘴,講不出話。
現在,就是現在,他想跟妻子打一架!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禍害,她能幹成什麼?!
方蔓瞅著腳下的地面,沒敢抬頭,後悔死了!
舒夏、宗騰正說著,工人B毫無預警的扯開喉嚨大叫起來,「啊啊啊!」
大深更半夜的,眾人又剛經歷過非自然的詭奇事件,B這一嗓子,嚇得眾人魂兒都飛了!
「怎麼了?!」
「怎麼了?!」
「怎麼了?!」
工人們嗷嗷的。
工人B用手,指著遠處,手指在空氣中使勁兒劃拉,「蛇!蛇!蛇啊!」
眾人定睛看四周,瞬間汗毛倒豎,冷汗就下來了!
白天逃離小蛇,全回來了!
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