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往黑了描
2024-05-16 19:39:53
作者: 緋衣似火
宴會大廳瀰漫著濃郁的民國風,布景、桌椅、餐具、眾人的服裝,一比一還原著當年的風情。
電視台沒少邀請明星,光節目單上的表演就有30個。
酒菜上桌後,簡竹吃了些菜,便去後台準備。
第7個節目,舞蹈,《夜上海》。
簡竹換了一身旗袍舞衣,與4名伴舞一同上台。
旗袍原本就是高開叉,此時的叉直接開到了與大腿根平行。如此,便於一些動作的展開。
5人各執一把羽毛扇,樂聲響起,妖嬈起舞。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就看滿台的大白腿,與動作間露出邊角的蕾絲打底內內。
民國時期的舞女,性感艷媚、風騷魅惑,簡竹完全跳出了那個味,有過之而無不及。
第一個節目炸場後,中間的幾個表演熱度有所下降,到簡竹這兒,場子又沸騰回來了。
溫軾僑目不轉晴地凝視簡竹,她那股子騷勁兒跟蘇煙有一拼,真夠浪的。
大兒子的公司居然還有這等尤物!
溫辰墨的目光落在台上,簡竹以為在看她,心中大喜,跳的更賣力了。
舒夏瞧著簡竹的眼神透出冷意。
溫辰墨只是看了看舞台而已,簡竹就跟打藥一樣,那扭的,想起飛?
溫軾僑盯著簡竹的腰,這浪勁兒,要是坐在他身上……
他立馬端起高腳杯,灌下一口酒,解解渴。
此時,葉暖暖終於體會到蘇煙日常起急上火的糟糕心情。
老東西長著一顆浪蕩心,無明無刻不在騷動。
身邊有她和蘇煙仍覺得不夠,總惦記多搞幾個換著玩兒才快樂。
人力當初給她面試時,對她的工作經歷問一問就過了。反而,在她的個人問題上關注度極高。
那時,她就明白,百納招的不是正經八百的董事長秘書,而是給老東西物色暖床工具。
人力和她談入職,她沒猶豫的同意了。
溫軾僑老歸老,可也是個身形挺拔的老帥哥,而且又是百納國際的董事長。
她先跟個老東西幾年,撈足票子再把他踹了。
到時,她依然年輕有資本,再找新飯票也是容易的事。
簡竹跳完一支《夜上海》,站定後,便朝溫辰墨看去,之前的喜悅沒了。
溫辰墨附唇舒夏耳邊,和舒夏講話,根本沒看她。
舒夏有點兒太安靜了,溫辰墨低聲問道:「還在生氣?」
舒夏一邊吃著可口的晚宴,一邊不顯山不露水地說,「怎麼會呢。」
「有野花惦記你,我應該高興才對。這說明你有市場價值,不是個砸在手裡的賠錢貨。」
「賠錢貨」三個字嗆了溫辰墨一下,換他心裡不得勁兒了。
他有顏有財有地位,她對賠錢貨有什麼誤解?
沒抓住溫辰墨的眼球,簡竹心下懊惱,她覺得自己發揮的挺好啊。
這前前後後,她也試過很多了,溫董到底是個什麼喜好?
第15個節目,歌曲,《紙醉金迷》。
舞檯燈光暗下,唯留正中央的一束追光。
一道妙曼身影登上舞台,進入光束。
唐筠換了身旗袍,粉白的底,紅白雙色的大牡丹花圖案,霸氣張揚。
她手執一支假面具,遮擋住上半張臉。
立麥前的唐筠,隨樂開嗓,動聽的歌聲迴蕩宴會大廳。
伴著曲調,她投入的扭腰擺臀,仿佛真的置身紙醉金迷,享受那份繁鬧奢華,代入感極強。
不同於簡竹的燃燒,唐筠的歌聲有種麻醉人心的效果,叫人隨波逐流。
如果說簡竹是舞女,那麼她則是民國時期的歌手,檔次一下就竄起來了。
舒夏、溫辰墨同時看向溫軾僑,溫軾僑像被定身了,直目瞪眼地瞅著台上。
唐筠身段誘人,嗓音勾魂,不知道面具下的臉是什麼樣的?
溫軾僑心癢難耐,想趕緊扯下那討厭的面具!
歌曲到了高潮部分,唐筠移開假面,露出一張帶著傲氣的御姐面容。
竟然是個御姐!
溫軾僑意外,心臟「怦,怦」快跳,哎呦,真帶感!
他抑制不住獵食的喜悅,小聲問溫辰墨,「唐筠是百納的藝人?」
溫辰墨:「嗯」
溫軾僑:「什麼時候簽約的?」
他都不知道百納有這樣出色的獵物。
溫辰墨:「春節前。」
溫軾僑眼底竄動著強烈的念頭,嘴上正經:「唐筠才貌雙全,不錯,可以成為百納的又一張牌。」
他已上勾,舒夏、溫辰墨暗中雙冷笑。
他真是什麼類型的都敢惦記,也不怕崩了老牙。
溫辰墨跟舒夏咬耳朵,「你覺得,唐筠會怎麼對付老東西?」
舒夏以手做擋,裝作說悄悄話的樣子。
她在掌心下勾了嫣唇,露出一絲邪笑,「她那個脾氣,可不好說喲。」
晚宴進行的差不多時,席間開始走動,眾人的心思也就不在慶祝和看演出上了。
簡竹時刻關注溫辰墨那桌的動向,
當,只剩下溫辰墨一人時,她立刻端起酒杯,走過去。
「溫董。」簡竹嗲聲喚道。
溫辰墨態度冷漠,「有事?」
簡竹逕自坐在舒夏的位子上,將高腳杯擱於桌面,笑問:「我之前那首歌,唱得好聽麼?」
溫辰墨:「你自己覺得如何?」
「我感覺唱的不錯,沒給風行丟臉。」
簡竹說著,手大膽的落在溫辰墨的大腿上,有意無意的撫摸,身體更是偎向他。
「我的新歌MV需要一個冷酷型的男主角,溫董的氣質很相符。」
「不知溫董,可不可以做一下我的男主?」
舒夏從洗手間回來,遠遠地便見到簡竹親密的貼著溫辰墨,都要鑽溫辰墨懷裡去了。
她眯一眯美眸,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溫辰墨側視簡竹,無溫的冷眸降入零下,「我沒興趣。」
簡竹再接再勵,「溫董是擔心大少奶奶吃醋麼?」
「大少奶奶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我想,以工作角度出發,她不會介意的。」
知書達理,是捧舒夏。
大家閨秀,又踩舒夏。
誰都知道舒夏出身普通,只是一枚小百姓,簡竹這麼說,就讓溫辰墨厭惡了。
溫辰墨推開簡竹,嗓音寒冽:「滾」
他本就冰冷的態度急轉而下,簡竹一下子被撅在這兒了。
她愣了愣,才起身,去拿自己的酒杯。
而又是在拿高腳杯時,她心生一計,故意沒拿住,酒杯掉落,倒了溫辰墨一身,酒杯骨碌碌的滾到地毯上。
溫辰墨反射性向後錯了下身,還是沒躲過,紅酒撒在了他的小腹。
這一瞬,他揚起暴念。
但,他沒動,因為他看見,舒夏過來了。
「哎呀!對不起,溫董,我不是故意的。」
簡竹低呼,連忙放下高腳杯,抽出桌上的紙巾,擦試溫辰墨小腹的酒水。
她越擦越低,即將擦至溫辰墨的重點部位,這時,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舒夏不輕不重的拉開簡竹,她橫身一檔,遮住溫辰墨,神色淡淡的,「你這麼喜歡做伺候人的活兒,不如下部戲,叫司鹿給你接個苦角兒,虐身,虐心,讓你好好過過癮。」
舒夏明嘲暗諷,簡竹又羞又怒,呼吸快了兩拍。
隨即,她穩住情緒,面含歉意,「是我剛才不小心,把酒撒在了溫董的衣服上,大少奶奶千萬別誤會,我們什麼也沒發生。」
她往黑了描。
舒夏上下打量簡竹,夾雜一縷蔑視,「你這樣的,辰墨確實不會和你發生什麼,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聽這話,簡竹的臉色可就青了青。
舒夏什麼意思?
說她不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