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要下手啊
2024-05-16 19:39:29
作者: 緋衣似火
溫辰墨給舒夏洗了澡,換上乾淨的床單。
他為舒夏抹藥時,舒夏醒了,疼痛低吟,眼神幽怨地盯著溫辰墨。
溫辰墨吻一吻她的額頭,柔聲:「一會兒就好,你忍一下。」
舒夏小臉爆紅,盯著溫辰墨的目光更幽怨了。
溫辰墨被她看得有絲尷尬,他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說,「抱歉。」
舒夏的臉,燙的可以磕雞蛋上去,她揚起軟綿無力的粉拳,捶他。
單被蓋著宗詩白光光的身體。
她茫然地看著坐在床邊的溫辰玄,不要臉的裝糊塗,「發生什麼事了?」
溫辰玄皮笑肉不笑,「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麼。」
「怎麼這麼巧,你跟大哥都喝了藥。」
在最後的果汁前,兩人都正常,喝完果汁就不對了。
只不過,秦瑜搶先一步,把大哥帶走了。
溫辰玄說得宗詩白心中一抖,她臉上無辜,「辰玄,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想借著下藥,跟大哥睡一覺,好讓他對你負責,對麼?」溫辰玄臉色犯陰。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為什麼別人都沒事,就他倆呢?
溫辰玄一語到破。
宗詩白立即豎起三根手指,手舉高,「辰玄,我向你發誓,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只是覺得身體很奇怪,我怕自己當眾出醜,才撒謊騙你,先回了房間。」
溫軾僑應該早就偷偷跑了才對,如果二人撞上,溫辰玄就不是懷疑她了。
溫辰玄陰著臉,沒說話。
宗詩白混淆視聽,「你說……是不是……你爸給舒夏下的藥?」
「他下藥時,讓人瞧見了,那人把杯子的位置換了?」
「我記得,每個杯子上別著不同的水果……」
她講到這兒,停下,引著溫辰玄去琢磨。
如果溫軾僑和舒夏的話……
為了防止舒夏不樂意,以藥物讓她身不由已,可行。
為了防止歲數大了不持久,以藥物助興,也可行。
要說有人調換杯子,那應該是秦瑜。
因為秦瑜忽然讓他們看夜空,在此之前,果汁還沒送上來。
等他們看完星星月亮,果汁已經擺好。
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溫辰墨藥效一發作,秦瑜就馬上帶他離開。
溫辰玄原本的判斷是宗詩白和溫辰墨,現在,他開始二乎了。
廚房送來粥和小菜。
床上支了小餐桌,溫辰墨抱著舒夏,一口一口餵她吃飯。
舒夏一邊喝粥,一邊瞧著溫辰墨,現在的他,是她印象中最柔和的時候。
床頭燈在他冷硬的面部線條上鍍了一層光暈,讓他看起來有了暖意。
溫辰墨忽略掉舒夏一瞬不瞬的目光,專心餵她吃飯。
舒夏喝了一碗粥,再加半碗糖水蛋,頭一偏,不想吃了。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再吃點。」溫辰墨舀起一勺糖水,送至她唇前。
舒夏把這勺糖水喝了,然後說什麼也不肯再吃了。
溫辰墨把小桌子搬下床,擱去一邊,回到大床。
舒夏乏力的靠著他,問:「是誰給你下的藥?」
溫辰墨:「宗詩白。」
舒夏突然間就來了力氣,她挺直身子,破口大罵:「真TM不要臉!」
「簡直就是人渣!」
宗家人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什麼噁心的手段都能使!
溫辰墨周身散起寒意,「還有更人渣的。」
舒夏:「什麼?」
溫辰墨告訴她,溫軾僑幹了什麼。
舒夏喉嚨一梗,像吞了只蒼蠅一樣的想吐!
眼眶發酸,她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認為溫軾僑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他對自己的兒媳婦下藥,分明是個畜生!
溫辰墨抱回她,親吻她淚濕的眼睛,哄道:「別怕,沒事了。」
老東西明著打舒夏的主意不成,就來陰的。
他本來不想這麼快對付老東西的,現在看來大可不必,他可以動作起來了。
團建之後。
這天,溫辰墨晚上跟客戶談生意,在宗騰的「星月樓」用餐。
他是帶著目的來的,專挑主打、金牌的菜品點,直至擺滿桌子。
客戶自然高興他點一桌死貴的,既顯得尊重他,又重視雙方的生意成交。
秦瑜陪著局,心裡就琢磨。
大少爺選宗騰的地盤,那就是要下手啊。
菜品一樣一樣上桌,幾人邊吃邊聊。
溫辰墨的胃口刁得很,食材是好是壞,他過遍嘴就能嘗出來。
他只是聽說星月樓的食材有問題,傳言短暫的出現一下就消聲了,沒想到是真的。
溫辰墨暗自冷笑,宗騰這不就送上門了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溫辰墨追加了一份鮭魚,和一份藍龍蝦,打包。
客戶笑說:「溫總帶回去給大少奶奶的?」
溫辰墨順著講,「我太太好這口兒。」
送走客戶。
溫辰墨將手裡的兩份菜品交給秦瑜,吩咐:「拿去化驗,出紙制的檢測報告。」
秦瑜秒懂。
翌日。
舒夏醒來,眼角餘光瞥見枕邊放著一本書。
她朝書皮看去,《嚴哲明風水寶鑑》七個字闖入眼帘。
舒夏瞅著這幾個字,反應了好一會兒,驀地坐起,拿起書。
她輕輕撫摸嶄新的書皮,小心翼翼翻看,筆走龍蛇的手寫文字躍然紙上。
雖然是連筆字,也能看懂寫的是什麼。
距離春節時,她跟溫辰墨提到手寫本已經過去4個多月,他真的借來了!
溫辰墨握著剃鬚刀,在洗手台前刮鬍子。
舒夏激動的跑過來,她立身浴室門口,纖指在身前歡快的絞動。
她興沖沖地問:「老公,嚴家讓什麼時候還書?」
溫辰墨睨她一眼,慢語速地說:「不用還,我買下來了。」
舒夏絞動的手指剎時頓住,腦袋犯懵,「嚴哲明的遺作是孤品,嚴家肯賣?」
溫辰墨:「西方國家有自己的講究,國內的陰陽風水並不適用。」
「嚴家沒有歸國的打算,家裡也沒人對風水感興趣,手寫本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本普通的書。」
「有人想買,價錢合適,他們自然會賣。」
舒夏的聲音不自覺的輕下來,「你花了多少?」
溫辰墨刮完鬍子了,修長的手指撫著下巴,道兩個字,「5億。」
這一刻,舒夏情緒翻湧,百感交集。
國內最貴的字畫,是黃庭堅的《砥柱銘》,拍出4.3億天價。
《嚴哲明風水寶鑑》竟然高過《砥柱銘》!
縱使嚴哲明的手寫本是風水界孤品,也不能跟北宋著名畫家相提並論啊!
嚴家分明是拿溫辰墨當大肥羊狠狠的放血!
舒夏撲進溫辰墨懷裡,先抱住他的腰,再迅速鎖緊手臂,讓兩個人之間密不透風。
此時此刻,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更不敢去看溫辰墨。
她眸中起了水霧,視線隨之模糊不清。
精明如他,卻為了幫她拿到手寫本,甘願被宰。
這個傻瓜!
溫辰墨一手撫著舒夏的長髮,一手擱下剃鬚刀。
之前,他在藥物的作用下弄傷了她,這個手寫本,就算是給她的賠禮吧。
他那時的形象太差了,他也需要一個新形象來讓她忘記他那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