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狂亂
2024-05-16 19:39:27
作者: 緋衣似火
溫辰墨在酒莊有自己的庭院,秦瑜把他送進院子,放到臥室的床上。
一路走來,藥勁兇猛,溫辰墨的情況非常不好。
他眼神渙散,俊容通紅,呼吸粗重湍急,已然是神智不清了。
溫辰墨周身燃燒烈火,喉嚨極干,吞咽唾液絲毫無用。
他粗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涼快些,裸露出來的皮膚全部變色。
瞧著這樣的溫辰墨,舒夏的大腦空白了幾秒,才轉視秦瑜,驚愕:「辰墨被下藥了!」
「這藥下得太猛,大少爺的身體扛不住。」
「大少奶奶,你趕緊的!」
「我現在就出去,你把門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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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瑜先擔心溫辰墨,再催促舒夏,然後往門口走。
舒夏剛把門鎖上,聽見身後有異響,立即回身。
溫辰墨扶著牆壁,踉踉蹌蹌的進了浴室。
他打開花灑,讓涼水直接從頭上澆下來,這一秒,他頭腦清醒了一下,隨即又成漿糊。
舒夏對涼水澡心裡膈應,因為上次溫辰墨就是這樣發高燒住院的。
當下的情況比大補狠辣得多,他直接沖頭,不生大病才怪!
舒夏趕緊關了花灑,拿著浴巾給溫辰墨擦頭髮。
熟悉的氣息近在身畔,溫辰墨一把抱住舒夏,尋找她的唇,猛烈侵掠。
他摟著舒夏摔到床上,身體滾燙,急需要一個出口。
溫辰墨的體溫感染了舒夏,弄得舒夏也像喝了加料的果汁,腦子不清楚。
突然,溫辰墨猛地推開舒夏,粗著聲音低吼,「滾!給我滾出去!」
他還有點殘存的意識,如果他在這種情況下強要舒夏,一定會傷了她。
舒夏張著迷離的眸子,回到溫辰墨身邊,吻回他的薄唇。
溫辰墨的理智瞬間崩碎!
他猩紅著雙眼,抓緊舒夏,帶她墜入驚濤駭浪。
溫軾僑扒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恨得要瘋癲了!
明明加料的果汁在舒夏那兒,為什麼大兒子會中招?!
如意算盤落空,他怒得雙目充血,細胞要炸!
溫軾僑無比嫉恨的離開庭院。
途經客房區,他瞧見宗詩白跌跌撞撞的進了客房區大門,嘴裡還嗯嗯啊啊的。
她也喝料了?
溫軾僑心中納悶,腳下尾隨宗詩白,跟進她的房間。
宗詩白躺在床上,她空虛難耐的樣子,溫軾僑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咽口唾沫,舒夏沒成,她也行啊!
床邊有人靠近,宗詩白看不清是誰,只能從輪廓上辨認出是一個男人。
溫軾僑一把抱住宗詩白,手掌極為放肆。
藥物下的身體被爽到了,宗詩白不禁呻吟出聲,身子也越發妖嬈的扭動。
「詩白,你可真誘人……」
聽見溫軾僑的聲音,宗詩白的呻吟就是一斷。
想到她剛才對著這個老傢伙發浪,胃裡噁心起來!
她一邊喊著「不要」,一邊控制不住的迎合。
走廊上響起腳步聲,並在門口停下。
溫軾僑暗罵一聲,趕緊甩開宗詩白,藏去窗簾後頭,還把窗簾拉了起來。
宗詩白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溫辰玄瞳孔一縮,他拍打宗詩白的臉龐,叫道:「詩白!詩……」
溫辰玄後面沒聲了。
宗詩白吻住他的唇,風騷的纏上他,難耐的浪叫起來:「辰玄,我要你,快給我……」
溫軾僑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床上的兩人迅速進入18禁階段,氣得嘴都歪了。
一個兩個的都不成,他也太背了!
趁二人難捨難分,溫軾僑趕緊一溜身離開客房。
溫軾僑出去打電話,然後就沒回來,蘇煙、葉暖暖覺得事情不對。
見秦瑜回來了,蘇煙馬上問,「你瞧見溫董了麼?」
秦瑜:「沒有。」
又等了等,溫軾僑憋著一肚子火回來。
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抄起別著檸檬片的那杯果汁,「咕咚,咕咚」大口大口泄憤似的喝。
幹完一杯,他將杯子重重擱回桌面。
秦瑜跟沒事人一樣,吃吃喝喝,然後留意著溫軾僑的情況。
溫軾僑喝完果汁,沒幾分鐘就開始犯困,而且越來越困,眼皮打架。
困得不行了,他趴到桌上,不醒人事。
見狀,蘇煙、葉暖暖異口同聲,「溫董!」
秦瑜:「溫董也醉了?」
他來到溫軾僑身邊,推推溫軾僑的肩膀,「溫董,溫董?」
溫軾僑睡得暈香。
秦瑜揚手,招來兩名酒莊員工,「溫董喝多了,你們送溫董回房休息。」
今晚的情況絕對有問題!
待蘇煙、葉暖暖跟著溫軾僑走了,溫辰妤一拽秦瑜的胳膊,「你究竟在搞什麼?我爸怎麼回事?」
秦瑜:「溫董沒事,睡一覺就好了。至於其他人,三小姐不用操心。」
迷情狂亂的一夜,日初時,溫辰墨的臥室才安靜下來,回歸平和。
7點來鍾,溫軾僑頭腦發沉的醒過來。
他動動眼珠,看四周,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屋裡只有他一人。
初醒的溫軾僑反應了一會兒,而後,一骨碌坐起。
他低頭,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扣子都沒解開一顆。
溫軾僑的老臉,青了,紫了,黑了,連變三色。
他第一目標是舒夏,黃了。
他退而求其次,宗詩白也吹了。
行,那還有蘇煙、葉暖暖呢,這倆是他的人,總不能再出問題吧?
結果,他睡死過去,現在才醒!
溫軾僑氣得嘴角一抽一抽的,跟要中風似的。
他忙了一晚上,結果什麼也沒落著!
溫辰墨不在,秦瑜領著眾人逛酒莊,參觀酒窖。
碧湖之上,船隻停泊,兩三人一條小船,或十幾人一條大船,隨意游湖。
舒夏、溫辰墨、溫辰玄、宗詩白不止早上沒出現,中午也沒出現。
傍晚。
溫辰墨醒來後,只覺渾身虛軟,恢復意識的大腦回憶昨晚。
他還記著兩件事:
1、有人給他下藥;
2、秦瑜送他回臥室,他抱的人是舒夏。
舒夏安安靜靜地睡在溫辰墨懷中,小臉上掛著乾涸的淚痕。
溫辰墨移動目光,她身子上痕跡之多,令他錯愕。
這是他做的?
痕跡在向溫辰墨無聲地控訴,他昨夜是多麼瘋狂的要著舒夏,直至精疲力竭才放了她。
溫辰墨最先的情緒是心疼,隨之愧疚,再來是憤怒。
誰給他下的藥?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
溫辰墨慢慢地從舒夏頭下抽出胳膊,撿起地上的手機。
秦瑜:大少爺,你醒了麼?
溫辰墨:我洗個澡,等會兒。
溫辰墨著裝整齊的走進庭院。
猛藥傷身,他看上去有點病態的蒼白。
秦瑜把昨晚的情況告訴溫辰墨。
溫辰墨下垂的嘴角,蘊著一絲狠厲。
既然宗家作死,那就不要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