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抹茶妝
2024-05-16 19:05:58
作者: 賣耳朵的木兔子
「這話的意思可是,你願意全力支持我報復喬拾秋?」
江新柳並沒有直接問盛清茹是否願意和她一起報復,只是問是否支持。
盛清茹沉思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是的,新柳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只要新柳姐姐報復喬拾秋,所缺的錢財我都願意幫你。」
盛清茹自以為這句話是滴水不漏,表明自己願意幫江新柳,但是只願意出錢,不會出面。
江新柳卻在心裡嗤笑,一旦出了錢財,到時候一旦出了事就能把所有髒水潑到盛清茹頭上。
兩個就這樣各懷心思,算計對方的盟友表面上算是達成了一致。
「新柳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有空我再來看你。」
盛清茹屈尊將江新柳扶到床上坐好。
「茹妹妹今天來告訴我這麼重要的事,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銘記在心的。」
「將來一定會找機會好好報答你的。」
江新柳目光真誠,雙手反握住盛清茹的手。
要不是知道自己先前對江新柳不好,盛清茹差點就被這樣的目光騙了。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江新柳可怕,笑臉背後似乎藏著巨大的漩渦。
她慌慌的把手抽回來,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江新柳看著盛清茹落荒而逃,輕啟紅唇,吐出兩個字:「蠢貨!」。
這邊喬拾秋的日子可是過得格外滋潤。
每天訓練的間隙,就盯著Rose和時青談戀愛,和錢悅琪八卦。
除了司景湛經常來騷擾她之外,沒有一點不順心。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心裡不踏實。
嚴歡已經回來了,可到現在都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她總感覺這是一顆定時炸彈,爆破的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所以,當這天接到嚴歡約見面的消息時,喬拾秋才覺得心安定了。
「你真要去啊?」
錢悅琪有些擔憂的拉住喬拾秋。
「這很明顯的,她對你有意見,找你就沒好事,你為什麼還要去?」
喬拾秋塗上飽滿鮮亮的口紅,安撫似得拍拍錢悅琪的手。
「當然得去。我知道她肯定要幹壞事,可只有去了,才能知道她要出什麼么蛾子。」
「而且,我覺得,經過之前的事,她這次肯定不敢弄什麼大動作。」
錢悅琪還是擔心,畢竟她是清楚知道嚴歡和喬拾秋之間的過往的。
萬一嚴歡狗急跳牆,是真的會拉喬拾秋同歸於盡的。
喬拾秋還是不以為意,隨口說道,「大不了,你覺得不對就給我打電話,我要是不接,你就報警。」
「這樣,你就放心了吧?」
錢悅琪看她主意已定,只好嘆氣道,「那也只能這樣了,你小心點。寧願犯法別吃虧。」
喬拾秋噗嗤一聲笑出來,「還犯法?你以為兩個女人打架能使用核武器不成?」
等到喬拾秋真的見到了嚴歡,才發現兩人都預計錯了。
嚴歡什麼都沒有做,看見喬拾秋就只是笑。
不懷好意的笑,得意的笑。
「你約我出來到底做什麼?」
喬拾秋不耐煩的問道,茶都添了兩次了,嚴歡一句中聽的話都沒有說。
「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畢竟下次見你,恐怕你就不是這麼好端端的了。」
「說不定頂著刀疤臉,再說不定,缺胳膊少腿。」
「咿呀,想想就令人開心。」
喬拾秋真想掰開嚴歡的腦袋看看,剛剛喝的茶水是不是都進到腦子裡了。
「你要是要詛咒我,還是回家去扎小人吧。」
「我可沒有時間聽你當面詛咒我。」
「你要是想做什麼,就趕緊做。」
「我可不敢保證,下次你再發神經約我,我會答應。」
嚴歡端起面前的茶碗兜頭潑了喬拾秋一頭一臉,茶葉粘在頭髮上,顯得甚是滑稽。
喬拾秋反手端起自己的茶碗潑回去,才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
「你竟然敢潑我?」
嚴歡不敢置信,喬拾秋居然這麼果敢,招呼都不打,一杯水就潑過來了。
「你敢潑我,我憑什麼不能潑回去?」
喬拾秋覺得好笑,這人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邏輯。
突然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兩位小姐這種妝容是不是今年新流行的抹茶妝?」
喬拾秋只覺得困窘,又惱恨這人的無禮取笑。
回頭怒瞪著他,「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說!」
這一回頭,卻發現那男人五官生的極好,有種雌雄莫辯的美。
不同於司景湛和盛景華,是另一種脆弱如琉璃,美到妖孽,讓人窒息的好看。
對,不是帥氣,只是單純的美。
嚴歡可沒有喬拾秋那麼好的涵養,雖然在看見那男人臉的時候,有些被驚嚇到。
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娘娘腔,你要是喜歡,我給你也做一個!」
那男人卻絲毫不惱,嘴角帶著笑意,眼睛裡卻沉靜如同萬年冰山,一眼看不見底,反而要在其中沉淪。
「兩位小姐說笑了,你們既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爭執,自然是人人都看得。」
「我見這情態有趣,發表兩句評判有何不可?」
嚴歡最討厭這種說話文縐縐,一套套的男人。
總覺得這種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滿嘴跑火車哄騙小姑娘的感情騙子。
喬拾秋也不想和這種牙尖嘴利的男人多加交談。
正準備找個理由離開,正巧錢悅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嚴歡,最後勸你一次,好自為之!」
「下次再惹我,就不是這麼輕巧的事了。」
嚴歡不甘示弱,也站起身來,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你也好自為之吧。我倒要看看你這隻秋後的螞蚱,還能蹦躂幾天?」
「希望下次見你,不是在太平間。」
喬拾秋懶得和她打嘴仗,接了錢悅琪的電話就往外走。
「你沒事吧?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電話一接通,錢悅琪就連珠炮似的發問,深怕喬拾秋出什麼事。
「沒事,你高看她了。」
「她叫我出來就是為了當面詛咒我,給我添堵。」
「然後我們兩互相給對方畫了個抹茶妝。」
錢悅琪一頭霧水,什麼叫抹茶妝?
待得喬拾秋一五一十的給她解釋之後,她在那頭笑得肚子疼。
「滿頭滿臉的茶葉,可不就是抹茶妝!這可真是貼切的好名字,虧你想的出來!」
喬拾秋本想告訴她,這名字是別人取得,可是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低低附和著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