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己爬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她說的話不可信？」葉凝婠問。

  戰寒爵沉著臉說：「信不信隨你。」

  葉凝婠撇嘴：「我又沒說不信。」

  脾氣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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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快又眼眸一轉，想到那次車禍中活下來的似乎也就他們倆。

  兩輛車都爆炸了，可是她卻昏倒在車外面，戰寒爵也沒事。

  那麼當時，是誰將她抱到車外，才躲過爆炸？

  可惜，這些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那場車禍不止毀了她的容貌，也讓她忘了很多事。小時候的事情也是後來慢慢才想起一些，可是關於車禍時發生的一切，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不過她當時也就六歲，受到驚嚇記不得也很正常。

  可是戰寒爵已經十五，應該還記得當時的事吧！

  想到一個可能，試探詢問：「其實，你也知道我和你是當時車禍中唯二活下來的人吧！對於那場車禍，你還記得多少？」

  戰寒爵抬起頭。

  他看人的時候和正常人無疑，若不是仔細看他的瞳孔渙散。幾乎都要被他的外表所騙，認為他是正常人。

  「你願意嫁給我，是想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戰寒爵沉聲問。

  葉凝婠一顫，心想，你真相了！

  「當然不是，我當時又不知道你也是車禍中存活下來的人。我那時候年紀還小，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是聽林阿姨提起，才知道原來你在另一輛車上。林阿姨說，警察救援的時候發現我在離車比較遠的地方，才沒有被爆炸波及。」

  「你不會以為，是我救了你。」戰寒爵冷哼。

  剛才的確從腦海中掠過這麼一個念頭，不過現在看他這副冷酷無情地模樣，這個念頭頓時打消。

  「真可惜，原來不是。我還想著，若是你救了我，那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天選的緣分。」葉凝婠惋惜地搖搖頭。

  其實心裡卻樂開花，幸好他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否則，都不好意思一直騙他！

  「是你自己從車裡爬出來的，我醒來後，就看到一隻大蟲子努力往外爬。等我出來，你已經爬的很遠。」戰寒爵說。

  葉凝婠：「……」

  你才蟲子，你們全家都是蟲子。

  「原來如此，謝謝你告訴我真相。」葉凝婠微笑道謝。

  「不必客氣，你與其回憶以前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如早點打聽白芷的下落，我要儘快找到白芷。」戰寒爵又冷冷說。

  葉凝婠心想，你都瞎了十幾年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著急？

  不過還是道：「我答應你的自然會盡心去做，昨天給老家打過電話，已經有一些消息了。過兩天我們就可以出發找白芷。」

  「出發？找白芷？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過去？而不是請過來？」戰寒爵蹙眉。

  葉凝婠嗤笑：「戰先生，您當白芷神醫是什麼人？若是隨便就能請得動，也就不是妙手回春的神醫白芷了。」

  「怎麼，你不想去？」葉凝婠挑眉：「若是嫌麻煩就算了，我也嫌麻煩。」

  戰寒爵沉聲：「我很忙，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OK，反正我不著急。」葉凝婠聳肩。

  「出去。」戰寒爵下逐客令。

  葉凝婠站起來離開。

  這一晚，戰寒爵又是徹夜未歸，在書房裡工作。

  其實，這幾天戰寒爵都是如此，葉凝婠已經習慣了。

  他晚上不回來正好，她可以到床上睡覺，霸占這麼舒服的一張大床。

  不過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到老太太耳朵里。

  第二天一早，陳媽就過來找葉凝婠，說是老太太找她。

  葉凝婠還疑惑，昨天不是找過了？怎麼今天又叫她過去？

  難不成，又要送她首飾？

  「我聽說寒爵昨天晚上又睡在書房。」戰老太太一開口便說。

  葉凝婠暗想，原來不是送她禮物，是來興師問罪。

  她馬上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微微低下頭，聲音哽咽說：「奶奶，我知道您在心裡一定責怪我，沒有盡好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可是這件事……我是真的委屈，寒爵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哪是我想讓他留，他就留，我想讓他走，他就走。」

  「我又沒有怪你。」戰老太太心軟，連忙拉住她的手安慰：「奶奶知道你委屈，就是問一問，你也不必哭。」

  「奶奶，我知道您沒有怪我，您最好了。能從葉家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出來，嫁到戰家這樣的人家，是我的福氣。可惜，我福薄，不能討寒爵的歡心，是我沒用，讓奶奶失望了。」

  「都怪他眼睛不好，若是他眼睛復明了，看到你這麼一位大美人，怎麼可能不動心。」戰老太太惋惜道。

  葉凝婠安慰她：「奶奶也不必傷心，我也在積極尋找神醫，希望寒爵早日復明，我們夫妻也能過上正常生活。」

  「其實，倒也不必非等著找到神醫，他看到你才能過上正常生活。我這裡有一個法子，你可以試試。」戰老太太露出神神秘秘地笑容。

  葉凝婠一愣，心想，這老太太該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這都多大年紀了，還……。

  「這個，你給寒爵喝下，保證他好好的留在你房間。」

  戰老太太還真塞給她一個瓷白的小瓶。

  葉凝婠尷尬說：「奶奶，這不太好吧！萬一對身體有害……。」

  「寒爵可是我親孫子，我怎麼會害他？放心，這個無害的，這是我常常把脈看病的老中醫給配的，以前宮廷里那些妃子們也常常使用，只是助興而已，不可能對身體有害。」

  葉凝婠訕笑。

  心想，怪不得以前皇帝都死的早，應該都是被這玩意給弄死了。

  既然她這麼說，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否則，豈不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拿著小瓶子離開，一出門打開聞了聞，淫羊藿、韭菜籽、乾薑、菟絲子，還有鹿茸和人參在裡面，的確都是壯陽之物，那名老中醫倒也不是徒有其表。

  不過這麼多大熱之物，真的給戰寒爵喝下去，怕是鼻血都要流出來的。

  但是不給他用，戰老太太那邊也不好交代。

  葉凝婠愁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