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通男女之事

  老陳開車從另外一條路送他們回家。

  安全到家後，戰寒爵先是派人給戰老太太報平安。

  戰老太太派陳媽給他們帶話：「今日回門累了，老太太說讓你們早點回房休息。另外，老太太特別交代，今日不許大少爺再離開家，必須宿在自己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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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寒爵面無表情地點頭，回自己房間。

  葉凝婠沖陳媽笑了笑，也連忙跟上去。

  其實，她是覺得他眼盲看不見。從這裡到他們住的小院還有一段距離，她或許能幫忙扶一扶他。

  可是誰知，戰寒爵大步流星地回房間，一路上成功避開所有的坑坑窪窪，感覺比正常人的眼神都好使。

  這讓葉凝婠不得不再一次感嘆，他到底是不是眼盲？

  若不是親自給他把過脈，確定他眼睛有疾，她真要懷疑。

  「幫我放水，我要洗澡。」

  一進房間，戰寒爵便冷聲命令。

  葉凝婠感激他，又自覺今天連累他，所以十分殷勤地答應。

  立刻去浴室給他將水放好，出來後看到他在脫衣服，又殷勤詢問：「要不要我幫忙？」

  戰寒爵已經摘下墨鏡，眼眸朝她瞟了一眼。

  葉凝婠心想，你都看不到，瞟什麼瞟？

  不過話說，他的眼球很奇怪，一點都不像盲人的眼球。

  若是他不說，怕是沒有人知道他是眼盲。

  葉凝婠心裡暗暗忖量，鼓起勇氣上前幫他解開襯衣扣子，柔聲細語地開口：「今天多謝你幫了我，我又差點連累你，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其實我這幾年待在鄉下，跟一位老中醫學了一點針灸技藝。我看你眼睛不像全盲，能不能讓我幫你針灸，說不定還有可能復明。」

  「復明？」

  「如果眼球沒有受損，不是沒有可能。針灸配上中藥，說不定會有效果。」

  「你會醫術？」戰寒爵靠近她，低聲詢問。

  他突然靠近，將葉凝婠嚇一跳。

  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低聲說：「不是很精通，略懂皮毛。不過，我知道有一位女神醫醫術高超，我們可以找她，也許會有效果。」

  「你所說的女神醫，是不是叫白芷？」戰寒爵再次低聲詢問。

  葉凝婠點頭。

  但是很快想到他看不到，只好開口：「是，是叫白芷。」

  「你認識她？」

  「不是……很熟，不過我師父跟她屬同門，我跟她見過兩次。」葉凝婠訕笑。

  戰寒爵挺直，不再說話。

  葉凝婠心想，看他的表情，好像和白芷有過交集。可是她仔細想想，不記得認識他這號人？

  「你還要繼續摸下去？」

  突然，戰寒爵的聲音冷冷響起。

  葉凝婠一驚，這才回過神自己幹了什麼。

  她的手居然放在他的胸口上，在摸他的胸肌。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葉凝婠連忙道歉。

  紅著臉趕緊往後倒退，都怪剛才想事情想的出神，才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舉止。

  戰寒爵沉著臉走進浴室。

  耳根處微微泛紅。

  戰寒爵從浴室里出來，葉凝婠已經在另一個房間洗過澡。

  本來，她是想宿在另一個房間。

  可是誰知戰老太太就怕他們倆搞分居，不但把另一個房間的床給搬走，還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葉凝婠無法，只能洗好澡回到戰寒爵的房間，拿了鋪蓋在地上打地鋪。

  戰寒爵出來的時候差點一腳踢到她。

  葉凝婠連忙出聲提醒：「你放心，晚上我打地鋪，絕對不會打擾你。」

  「打地鋪？」戰寒爵坐下，兩腿微微分開。

  因為穿著浴袍，兩條修長健碩的腿就這麼大喇喇地暴露在葉凝婠的視線里。

  葉凝婠坐在地上的角度，剛好看到不該看的位置。不由得紅著臉目光上移，微微側目看右側的天花板。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之所以答應留我下來，不過是為了安撫奶奶，讓奶奶放心。今天你也知道了，葉家容不下我，甚至得知我沒有毀容，還想要我的命。所以，葉家我是回不去的，只能留在這裡，被戰家庇護。你既然不喜歡我，我自然不會不識時務，妄想和你發生關係。你放心，只要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怎麼配合你演戲都行。」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可是我的身邊，不需要一個滿口謊言、心術不正的女人。」戰寒爵厲聲道。

  葉凝婠瞪大眼睛，立刻解釋：「我的確耍了一些小聰明，今天利用你狐假虎威。但是滿口謊言、心術不正這個評價到底從何而來？還望明示。」

  「你坐過來。」戰寒爵拍了拍自己右側的床鋪。

  葉凝婠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他右側的位置坐下。

  戰寒爵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用力一扯，迫使她倒在床上。

  葉凝婠一驚，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麼，心裡一著急，摸出一根銀針。

  不過，這一次還沒有紮下去，就被戰寒爵又抓住另一隻手，將那隻手硬是移到自己鼻息下。

  「銀針？新婚夜你是不是也用銀針扎我，才讓我人事不知地睡過去？」戰寒爵手上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葉凝婠疼的眉頭緊蹙，立刻解釋：「我是用銀針扎了你，不過只是想讓你安安穩穩睡一覺，什麼都沒做。那個穴位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只是讓你睡眠更好而已。」

  「可是奶奶讓人收拾我們的床鋪，在床上發現血跡。」

  「是我用刀子割破手指，故意抹上去的。我只是不想讓奶奶心裡不舒服，老人家……還是比較在乎這種事。」

  「所以，那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戰寒爵問。

  「當然沒有發生，你都昏睡過去了，怎麼……。」葉凝婠說著，突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讓戰寒爵感受到異樣。

  戰寒爵冷哼一聲鬆開她，背對著她坐好。

  葉凝婠抿了抿唇，笑著問：「你該不會還不懂男女之事，不知道男女之間發生關係，究竟會怎麼樣吧！可是不對，你結過婚，你的第一任妻子是婚後兩個月才過世，難道你們就一直沒有……。」

  「閉嘴。」戰寒爵漲紅著臉呵斥。

  葉凝婠捂住嘴巴。

  她也不想說的。

  可是誰讓她是……他反應還這麼明顯，她想不知道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