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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撩人的小妖精啊

2024-04-29 04:34:56 作者: 顧南西

  風卷著米白色的手帕,沒入黑沉沉的夜色里,月光下,不遠處的人,比夜色更傾城。

  因為時瑾在雲城有個酒店項目,他和姜九笙在雲城待了近一周,臨走前的一天,時瑾帶她去了墓地。

  時瑾牽著她走到墓前:「你父親的墓地在溫家的墓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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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入贅,姜民昌的墓落在了溫家的宗墓里,未經准許,外人不得探望。

  時瑾說:「笙笙,這就是你母親的墓。」

  一處孤墳,坐落在墓地的最裡面,周圍並沒有別的墓碑。碑文里,除了她母親的名字,只有她和時瑾,她是女兒,而時瑾,是立碑人。

  時瑾說過,她母親是孤兒,孑然一身,並無其他的親友。

  「你來過嗎?」姜九笙問時瑾。

  沒有雜草環生,墓地一看便是常年有人打理。

  時瑾說:「我每年都會過來。」

  她走近去,看黑青的墓碑,因著許久未下雨,落了灰塵,碑上有一張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著,淺淺的梨渦,很溫婉。

  她俯身,將照片上的灰塵拭去:「我媽媽長得很漂亮。」

  時瑾看著她,眉眼溫柔:「嗯,你很像她。」

  她突然紅了眼,緩緩屈膝,跪在了墓碑前:「媽媽,我是笙笙。」

  天微陰,沒有日頭,起了風,風吹飛絮,飄飄揚揚。

  她抬手,指腹拂過墓碑,是冰涼冰涼的溫度,喧囂的風聲里,只有她的聲音,很輕很慢。

  「我過得很好,身體也很健康。」她頓了頓,繼續說,「時瑾就是醫生,醫術特別好。」神色平靜,安安靜靜的。

  她平時並不是很愛說話,這時,卻說了很多,不緊不慢,絮絮叨叨的。

  說她學了大提琴,遇上了一個很好的老師,還有幾個很喜歡的朋友,會調酒,會和志同道合的人喝著酒徹夜暢談。

  說她當了搖滾歌手,做著她熱愛的事情,有一群喜歡並且支持她的人。

  說她和時瑾在一起了,沒有大起大落,平淡卻很幸福。

  說她身體很好,他把她照看得很好,無病且無憂。

  說了許多,都是報喜不報憂,都是她開心的事,她說著,會笑,眼裡沒有任何陰霾,只是,微紅,有潮濕的淚。

  時瑾跪在她旁邊,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看著她,只是緊緊牽著她的一隻手。

  說了許久,她嗓音有些沙啞,乾乾的,時瑾扶她起來,蹲下,輕輕揉了揉她跪麻了的膝蓋。

  她低頭,能看見時瑾的頭髮,被風吹得隨意,稍稍亂了,她用手輕輕壓了壓,手心痒痒的,很軟。

  時瑾抬頭,看她。

  「你為什麼要跪?」姜九笙問。

  他想了想,口吻認真:「岳母大人在上。」

  一句話,把她逗笑了,紅紅的眼瞳里,有盪開的光影。

  時瑾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她眼瞼的潮濕,眉頭擰著,很心疼:「笙笙,以後不要哭了,我看了難受。」

  她不愛哭啊,她是流血不流淚的性子。

  他突然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又說了一句:「床上不算。」

  「……」

  他故意逗她,心頭那點陰鬱,也徹底煙消雲散。

  從墓地回酒店後,時瑾就一直陪著她。

  她問是不是項目做完了。

  時瑾說沒有,要留下陪她。

  她也沒有說什麼,和他待在酒店,沒有出門,看了一個很無聊的電影,她昏昏欲睡,不知道電影講了什麼,只知道時瑾在她耳邊說了許多話,有工作的,也有見聞,甚至是醫學。

  晚飯過後,時瑾剛洗漱完,沒見她在房間,開了窗,她站在陽台的窗前。時瑾擦著頭髮,走過去。

  「笙笙,你在幹什麼?」

  姜九笙抬頭,只看了他一眼,就轉開了目光,說:「沒幹什麼啊。」

  時瑾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蹭了蹭,用力嗅了嗅。

  他說:「你偷偷抽菸了。」

  「……」

  姜九笙都覺得詫異:「還有煙味?」女士煙,味道本就淡,她又刻意漱了口,噴了一點香水。

  時瑾扶著她的腰,讓她面對自己,低頭,在她唇上嘬了一口:「有漱口水的味道。」

  失策了,為了去煙味,她用了一瓶漱口水。

  姜九笙很快解釋:「我就抽了一根。」

  時瑾摟著她的腰,稍稍用力,帶向懷裡,表情嚴肅:「笙笙,說實話。」

  好吧,外科醫生的嗅覺很靈敏。

  她伸出兩個手指,鄭重其事地說:「兩根。」

  時瑾將窗戶關上,牽著她坐在沙發上:「有心事?」

  「嗯,想到了我母親。」

  他拉著她的手,沒有鬆開,指腹在她掌心輕輕地摩挲,沒有說話。

  「時瑾,你再和我說說她的事情好不好?」時瑾知道的比她知道的多,她的記憶斷斷續續,很模糊,沒有多少關於她父母的內容。

  「好。」

  他把她抱進懷裡,一隻手攬著,娓娓說了很多。

  說她母親是孤兒,受了資助才念完了大學,她的祖父母不喜歡她母親孤兒的身份,他父親姜民昌便和姜家老家斷了聯繫,來了雲城打拼,很多年不曾與姜家的人聯繫,便是她母親也只知姜家在偏遠的地區,沒有任何聯繫。

  姜民昌是警察,職位越做越高,與她母親的分歧也越來越大,後來,姜民昌因為一個商業案子,認識了溫詩好的母親,那時候,溫詩好的親生父親還沒有去世。

  姜九笙問時瑾:「我父親是第三者嗎?」

  沒有太多情緒起伏,不知為何,聽著這些並不尋常的過往,她心裡竟出奇得平靜,沒有震驚,也談不上失落。

  她對她父親的印象很模糊,並不深刻。

  「不清楚。」沒有摻雜任何私人情緒,時瑾就事論事,「至少,是溫詩好的生父逝世之後,他才與溫書華再婚的。」

  時瑾還說,她父母離異後,她雖然跟著母親生活,不過,姜民昌依舊很疼愛她,偶爾也會接她去溫家玩,只是,在錦禹長大些後,姜民昌突然和她疏遠了,也不太見面了,不知道什麼原因,連撫養費也斷了。

  聽到這裡,姜九笙蹙了眉。

  怪不得她雖然沒了記憶,更牽念的還是母親,或許,她和父親的關係並不那麼好,至少,不復當初。

  說了許久,時瑾看了看時間:「好了,該睡覺了。」

  姜九笙一點睡意都沒有,便說:「時瑾,我們喝點酒吧。」

  時瑾猶豫了一下,還是依了她:「好。」

  他打了酒店前台的電話,讓人送來了白蘭地,是金黃色的酒,一看便是好酒。

  她喝了很多,時瑾也是,都有些微醺。

  酒瓶子空了,滿室都是酒香,他擁著她,在落地窗前接吻:「不去房間了,在這裡?」

  姜九笙嫣然一笑,像只撩人的貓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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