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真實原因
2024-05-16 17:45:45
作者: 菠蘿里西斯
「然然。」遲謙將她抱緊,壓住了她身側的被褥,面色凝重,「我不該嚇你,你昨天中了藥。」
戚然瞪著他,咬牙切齒道:「卑鄙!我中了藥你就要這樣嗎?!」
遲謙沉默了片刻,側身看著她,十分平靜地道:「我確實有辦法解,但是我不想。」
「為什麼?!」
戚然狠狠瞪了他一眼,身上酸痛難當,心中更是莫名湧上了一股委屈。
遲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遲謙眸子清明,「冬日的冷水傷身。」
戚然明顯不信他的這個說辭,將身子挪遠了一些,帶著一絲警惕。
房中燃著暖爐,舒適溫暖,戚然就這般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盯出一個窟窿來一般。
遲謙無可奈何的看著她,「然然,你真要聽我說實話?」
戚然不置可否,「難不成我還要自己找假話來聽?」
遲謙一副被迫的樣子,朝她挪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這話有些難以啟齒,但是既然然然要聽,我只能如實相告了。」
戚然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想聽聽他的難言之隱。
遲謙一副一言難盡的說道:「其實昨日我已經派人打水來想要為你解毒,之所以沒有那樣做原因有二,一確實冬日水寒,對女子身體有損。二麼,是然然你故意引.誘,我實在難以把持……」
戚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在他跟自己身上來迴轉動,「我……我故意勾引你?」
「不過也怪我實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從了你。然然,你可不要賴帳。」
戚然張口無言,扶額看著他,正要掀被起床,瞥到他深邃的眼眸,停住了動作,「你把頭轉過去。」
遲謙倒是一臉平靜,一動不動,最後迫於她的壓勢,不情不願的閉上了眼睛。
戚然連忙抓過床上亂成一團的衣物,結果定睛一看,已經皺成一團了。
「我讓人重新準備熱水,沐浴之後,你換身乾淨的衣裳。」
遲謙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饒有趣味的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戚然怒目而視,將手中衣物扔在了他的臉上,快速鑽回了被窩。
她聽到遲謙喚人進來備水的聲音,耳根通紅,將整個頭都埋進了被褥里。
遲謙將幔帳簾放下,好笑的看著普通鴕鳥一般埋頭在被子裡的戚然,「她們看不見床上光景,然然不必如此。」
一男一女共處一晚,隨便這些人是呆頭鵝也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她們待會兒收走床上兩人的皺成一團的衣裳,不比這些還清楚嗎?!
戚然越想越憋屈。
遲謙將她頭上的被子扯開,笑道:「不必憂心,這個丫鬟不會笑話你的。」
這時,門口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姐,時候不早了,該洗漱了。」
聽到翠玉的聲音,戚然鬆了一口氣,想起兩人這幅模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答。
遲謙便說道:「你家小姐昨夜勞累,想先沐浴,你喚兩個人備好浴桶。」
門外的翠玉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消化遲謙的話,片刻之後才應了一聲離開了。
遲謙盯著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戚然,忽然俯下.身子。
戚然立馬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大早上的,你幹什麼?!」
遲謙嗤笑,道:「然然的意思是大晚上的就可以干點什麼了?」
戚然正要反駁,就見遲謙拿過她身後的長袍,皺眉看了看,掀開被子套在了身上。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在他起身之前將眼睛緊緊閉上了。
遲謙仿佛不太滿意她這個反應,俯身輕輕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今後習慣就好。」
戚然反身而臥,「你想得美!」
這次只是一個意外,雖然還是栽在了這個臭男人身上,但是有這次沒下次!
見她真不理會自己,遲謙將外袍穿好,並未打開幃帳。
外邊有侍女走動的聲音,很快就備好了浴桶。
拒絕了侍女留下來伺候,待門被關上後,戚然又昏昏欲睡之間被懸空抱起,被褥從她身上掉落,她這這般被遲謙抱在懷中。
反應過來的之後,她不假思索的破口大罵,掙扎著要將遲謙推開,「你這個臭男人,狗流氓!」
遲謙垂眸看著她,道:「然然還是乖一點,否則我難以把持,你又會受累的。」
他的語氣帶著些微威脅的意味,眼神也曖昧不清的黏在她的身上,唇邊的笑越發不懷好意。
戚然瞬間身體僵硬不再動彈,直到身體沒進微熱的水中才放鬆下來。
遲謙在一旁為她抹著髮油,整張臉淹沒在氤氳的水汽中。
整個沐浴的過程遲謙還算老實,直到水溫漸涼,他想也不想的就用大塊的巾布將她裹住,送回了塌上。
而後,便有侍女重新進來更水。
戚然在幃帳後看不分明,待到遲謙進去沐浴時,翠玉將他們新的衣物送到了床上。
翠玉掀開幃帳,看到她之後幾乎興奮得快要落淚,道:「昨天奴婢跟姑爺趕到的時候看到小姐倒在地上,真的要嚇死了!」
戚然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想到翠玉淚落得更加誇張,道:「奴婢本以為姑爺將小姐帶回來診斷療傷,沒想到……」
看她這個樣子,戚然突然明白她剛才腦補了什麼。
恐怕就是遲謙這個混蛋不顧她的傷勢,這樣的時候還要爬上她的床。
不過,翠玉這麼想也沒錯。
戚然嘆了一口氣,「沒關係,別哭,你小姐我已經習慣了,誰讓你姑爺是個衣冠禽獸。」
聞言,翠玉同情的看著她,替她把衣物一件一件的穿上。
忽然,戚然拉住她的手,道:「不過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個衣冠禽獸正在沐浴,你別出聲,我要馬上離開。」
翠玉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姐放心。」
戚然點了點頭,起身下地,剛剛站起來,下.身就一陣刺痛,險些讓她跪在了地上。
她心裡暗罵了一句遲謙,扶著翠玉的手慢慢起身,等待片刻之後,不適的感覺漸漸消散了,便朝翠玉揮了揮手,躡手躡腳的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