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阿順歸來
2024-05-16 17:44:30
作者: 菠蘿里西斯
「夫人,您沒事就好!」樂叔看到她,眉間的陰鬱頓時消散,痛心道:「是老奴不好,竟放任您被帶人騙走,不在此處跪著等夫人平安歸來,實在難以安心。」
戚然沒想到樂叔下跪竟然是因為她,連忙說道:「你快起來吧,我沒事,更何況是我自己要出去的,與你無關。」
樂叔抬頭看著她,道:「夫人雖然回來了,但是此事老奴必得留個教訓,不至於再犯糊塗。」
戚然被他噎得夠嗆,真是主僕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她不由得憋出火來,道:「我是遲府的主母,我讓你起來你就起來,為何還推三阻四的?你若是只聽遲謙的,以後便不必再來跟我說話了!」
樂叔被這火氣沖得愣了愣,不由地看向遲謙。
遲謙站在戚然的身後,微微勾了勾嘴角,道:「然然,為夫不敢,自然都是你說了算。」
樂叔當即從地上站了起來,道:「夫人消氣,老奴不跪了。」
戚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甚好,去睡吧。」
說完,便走入長廊往後院走去。
遲謙轉身看著樂叔,心情好了許多,道:「以後夫人若是出門,讓我們的人全程護著。」
樂叔點了點頭,「少爺,非老奴狡辯,但是今日夫人出門時,老奴已派人相護,但是我們的人竟然都沒有再回來……」
遲謙微微皺了皺眉。
明德選的人絕非無用之人,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他們的人,這個黑衣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我知道了,好在然然沒事,換我身邊的那些人過去,那個黑衣人,還要追查下去。「
樂叔聽了這話,有些欲言又止。
畢竟在他心裡,還是自家少爺的安全比較重要,但是見遲謙說的毅然決然,他也不敢多說,應下之後便離開了。
遲謙忽然想起戚然睡過去之前對那個黑衣人不著痕跡的維護,不由地將眉頭皺得更深,立在院中,漸漸與這靜默如水的夜融為一體。
——
一夜好眠,戚然醒來時伸了伸懶腰,意外的發現今天遲謙竟然沒有去書房,而是坐在一旁的桌邊。
「今日你怎麼沒去書房,終於發覺得乏了,想偷懶了?」
戚然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忍不住朝他嘲諷兩句,但十分難得的是,遲謙竟然沒有回嘴。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了?大早上古古怪怪的。」
遲謙走到她身邊,扶著她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說道:「不知道為何,今日忽然想起成婚以來,我從未替然然梳發,今日想試試。「
戚然愣了愣,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後人開口道:「然然,你的發有些粗糙啊,怎麼梳不動?」
這略帶嫌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戚然轉身給了他一個白眼,作勢去搶他手中的梳子,卻沒能搶到。
遲謙笑道:「然然別動,會梳痛你的。」
戚然感覺梳子在她發間穿梭,並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便沒有多說。
遲謙將她的發輕輕束起,對著鏡子看了看,滿意地將梳子放回了桌上。
戚然看了一眼,雖然比翠玉的髮飾簡單,但是還能看得過去。
她起身到一旁洗漱,遲謙看著她,忽然問道:「然然,昨晚的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說該挫骨揚灰的另有其人,是誰?」
戚然漱口之後,將巾帕放入盆中濕了濕水,說道:「你可以理解為有人故意要害我,至於將誰挫骨揚灰,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跟我一同回一趟太傅府。」
聽她這樣說,遲謙明了了七八分。
他正要說話,院子裡忽然傳來了打鬥聲,兩人皆沉默了一瞬,往房外走去。
院子中央,一個身著玄色一炮的少年正跟明德在院中打得難捨難分。
戚然眉頭一皺,想要走近一些,遲謙卻擋住了她,「危險。」
戚然搖了搖頭,凝目看向那個少年,忽然朝他們喊道:「別打了!住手!」
那少年聽到她的喊聲一時出神,明德趁機將他的劍挑掉,就要刺向他的膝蓋。
戚然連忙喝道:「明德住手,他是我的人!」
見明德刺出去的劍半路收回,扎進了地里,戚然這才松下一口氣,轉向那個少年,「阿順,你怎麼來了?」
阿順沖她拱手行禮道:「風娘傳信讓屬下來保護小姐的,她說她受傷了。」
戚然點了點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大夫說再休養幾天就完全恢復了,風娘真是的,叫你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阿順撓了撓額前有些凌亂的頭髮,說道:「屬下想著距離也不遠,來了再說也一樣,沒想到屬下剛進來,這個人就衝過來跟屬下動手。」
他說到這裡,看向一旁的明德,又補上一句,「剛才你是偷襲,不算贏。」
明德卻沒理會他這句挑釁,轉向遲謙說道:「明德並未見過此人,不知道他是夫人的人,見他翻牆而入誤以為是賊人才會如此。」
遲謙點了點頭,「無妨,誤會解開了就好。」
說完,他轉向戚然,說道:「有阿順在你身邊,我也就放心了不少,不過以後要走前門進府,否則產生今日的誤會就不好了。」
阿順點了點頭,朝他拱手行了一禮說道:「今日是我失禮了,還望公子莫怪。」
遲謙淡淡一笑,「無妨,你還未見風娘吧,先去看看她,我讓明德帶你過去。」
阿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明德,後者已經在前方帶路。
他道了聲謝,便跟著明德去了西院。
遲謙跟戚然於正午的時候回到太傅府,太傅府外掛了彩燈,好像是有什麼喜事,不少小斯都在張羅著。
戚然上前聽了幾句才知道,今天是程氏的生辰,正用當家主母的派頭過生辰。
她不由得冷笑一聲,走進院子裡讓人把戚玄請到前廳來。
既然是個好日子,她沒理由不來道道賀,之所以沒有請她,恐怕心裡早以為她死了吧?
太傅府前廳中,程氏正歡天喜地的張羅著酒席。
從前戚然在她還有所顧慮,但是昨天那個黑衣人找上門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機會來了。
正好今天是她的生辰,不大肆慶祝一番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