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慘遭圍觀
2024-05-16 17:44:28
作者: 菠蘿里西斯
黑衣人不理會她的這個問題,反而起身看著她,「既然是迫於無奈嫁人的,你可願意讓我帶你走,你以後想去哪就去哪,不必受這等約束。」
戚然一時間只覺得莫名其妙,心裡掂量著說不願意的後果,想了想之後,換了一個委婉的理由,「我的父親還在這裡,我不可能離他而去,況且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的夫君也待我很好。」
黑衣人有些失望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怕我是壞人,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不遠處便傳來清晰可聞的馬蹄聲,沒有任何的停頓,明顯朝著他們的方位前行。
黑衣人側耳聽了一瞬,連忙走到戚然的身邊想將她帶走。
戚然掙扎著說道:「我夫君心智過人,你將我帶走,他定不死不休,會有很多麻煩,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否則你帶著我也是一個累贅。」
黑衣人垂眸看著她:「你真的不想走?」
戚然堅定地搖了搖頭。
黑衣人鬆開了手,說道:「太傅府主母有心要害你,此次也是她助力於我,我不知你們有何恩怨,但你日後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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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然已經做好了見血的準備,沒想到等來了這麼一句話,心中訝異。
那黑衣人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子,比我想像中還要可愛。」
說完,他縱身走進了樹林深處,很快身影就被黑暗吞噬。
戚然看著眼前的火堆,那般似曾相識的感覺就要呼之欲出,但最後都想不出個所以然。
「然然!」
遲謙的聲音由遠到近,戚然回過神來,大聲應了一聲。
很快,那抹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她的眼前。
遲謙看到戚然時,一向波瀾不驚的神情有了一絲裂縫,一邊為她解開繩子,一邊問道:「可有什麼地方受傷?」
戚然搖了搖頭,若說起初還有害怕,但是那黑衣人與她說了這麼久的話,反倒讓她沒有了害怕的感覺,只是心情起伏太大,有些疲倦。
見遲謙依舊不放心的看著她,戚然轉了轉被捆的有些發酸的手腕,說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感覺不是衝著我來的。」
說著,她的眼神忽然幽怨的看向遲謙,「是找三皇子的幕僚尋仇來了,可憐我這個池魚,差點就要被烤焦了。」
遲謙看她的反應,心裡才放心下來。
還有力氣嘲諷他,看來是真的沒事。
他將戚然反身背到背上,輕聲軟語的討饒,「是我連累然然了,我定會將這人抓出來,挫骨揚灰為然然出氣如何?」
戚然靠在他的背上,忽然想起黑衣人臨走前的叮囑,說道:「不必了,這個黑衣人只是問了我一些問題,並沒有為難我,我想該挫骨揚灰的是另有其人。」
倒不是說她全信了那個黑衣人的話,只不過能差使太傅府的人傳信,讓她毫無防備,她想也知道是誰。
大概是真的以為她活不成了,才如此大膽,如此招搖,用太傅府的人騙她。
遲謙聽到這話,也疑心到了太傅府里的人身上,正要問個清楚,背上的戚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只剩均勻的呼吸聲。
他心裡頓時疼了一下。
雖然戚然安然無恙,但是他的後怕卻仍存心中,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放輕了腳步,走得更慢了。
樹林外。
明德看到這幅樣子,心中駭然,卻見遲謙朝他搖了搖頭。
他心領神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遲謙沒有將戚然叫醒放上馬背,而是就如此靜默的背著她,一步一步的往回城的路走去。
明德默默的看著他們,牽著馬跟在身後。
回遲府的路不算太遠,但是步行加上遲謙故意放慢的速度,回到遲府外的那條街道時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正是各個商鋪的打烊之際,但是看到遲謙又一次這樣堂而皇之地背著戚然,各個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他們行注目禮。
明德從未感受過這樣矚目的注視,自覺無福消受,擋著臉獨自走在了一旁的屋檐下。
遲謙面色極為平靜,對周遭可憐他的聲音置若罔聞。
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動靜,但是戚然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眼睫顫了顫,在遲謙背上悠悠轉醒。
她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才想起自己還在遲謙的背上,便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個審視的眼神,戚然不由得駭了一跳,瞬間清醒過來,但是再看周圍好幾雙怪異的眼神,原來被圍觀了。
她猛然抬頭,發現自己安安穩穩的遲謙的背上,連忙低聲對那沒臉沒皮的人說道:「快把我放下來!」
遲謙卻沒有動,反而將她護得更穩,輕聲道:「已經快到府上了,你要是累了就再歇息片刻,其他的事情不必理會。」
戚然愣了愣,沒想到她一覺竟然睡到了回府,雖然不清楚距離到底有多遠,但是按照剛才黑衣人輕功的速度都用了那麼許久,遲謙竟然就這麼把她背回來了?
她心中有種異樣的情緒蕩漾,但很快被她壓下。
看樣子,遲謙是肯定不會把她放下來了。
戚然看著周圍的人,訕訕地笑了笑,「腳扭了,走不了路,走不了……」
就這樣,一路回到了遲府,戚然一進府就掙扎著從遲謙的背上跳了下來。
她看了看遲謙額前的汗,不自在的移開眼神,「這麼遠的路,為什麼不把我叫醒?」
遲謙天生少汗,一貫是清風皓月的模樣,難得會見到這副汗津津的模樣。
他卻顧不上去擦,只是握住她的手,一邊走一邊低聲說:「然然,我不這樣,心中不安。」
戚然愣了愣,心中被這句話攪得天翻地覆,卻不知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的跟著他往前走。
行到前院,戚然遠遠看著有個人跪在院中,走近一看,竟然是樂叔。
她愣了愣,連忙上前問道:「樂叔,這麼晚了,你跪在這裡幹什麼?」
樂叔跟明德都是遲謙的最親近的人,遲謙表面上看著溫和親近,其實與誰都有距離,而且護短,尤其像樂叔,年紀有些大了,他平日說話似對家中長輩,更不說懲罰什麼。
如今樂叔跪在這裡,就是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