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拜訪符宗
2024-05-16 17:18:58
作者: 壹捌柒肆
「嗯?」金虛子遲疑了一陣,才道,「凌雲筆可以借他一觀,不過,本尊也有條件,本尊要進符宗看看,你和他約時間。」
玉渺月心想,這金虛子和符宗定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不過此時她的心思可不在這,她將筆借出也是有私心的。
金虛子不許她問凌雲筆的事,那麼她就問丁道明唄,身為符宗的宗主,多少得知道些吧?
這麼一想,玉渺月便對丁道明道:「丁宗主太抬舉晚輩了,晚輩愧不敢當!」
「玉大小姐切莫妄自菲薄,」丁道明道,「你還年輕,就有此等修為,將來定是不可限量!」
玉渺月笑道:「丁宗主都這樣說了,若是我不講凌雲筆借您一觀,豈不是對不起您的這番美言?」
聞言,丁道明雙眼放光,急切地問道:「玉大小姐的意思是……?」
玉渺月答非所問:「不知丁宗主可否請我進入符宗參觀?身為符咒師,自是對符宗心懷嚮往的。」
丁道明這是聽明白了,玉渺月這是在跟他談條件呢!
「當然可以!」丁道明激動地道,「只要玉大小姐願意,我符宗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好,那麼三日後,我便帶著凌雲筆,拜訪符宗!」
……
出了宮牆,玉渺月向等在外面的同伴們簡單描述了事情經過,大家又嘰里呱啦邊走邊聊了一會兒,才各回各家。
黎殊與玉渺月並肩走在宮外的小石子路上。
「為何突然想去符宗?」黎殊問道。
「不是我想去,是師尊想去。」玉渺月道。
她當然不會告訴黎殊,她的私心。
若她直言是為了要搞清楚顧酒傾與凌雲筆的關係,黎殊定會當她是瘋子。
天宮之內最尊貴的天尊,哪會跟她這樣的小人物扯上關係?
黎殊不會讀心術,自然不知她心裡所想,只當是玉鐲內的符王執意如此,便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兩人就這麼走著,誰也沒再說話。
……
到了約定的日子,玉渺月帶著清寧,乘著馬車,拜訪符宗。
雖說不管是從資歷還是輩分來說,玉渺月皆比不上丁道明,但丁道明實在太過看中凌雲筆,所以符宗的山門之前,浩浩蕩蕩地站了許多弟子,造出一種浩大的排場,迎接玉渺月。
玉渺月一下車,看到這樣的排場,臉上雖不動聲色,心裡還是小小感嘆了一番。
曾經,她身為凰龍族的大祭司,走哪不是前呼後應,可重生之後,這還是第一回,被如此厚愛,對比之下,免不了一陣唏噓。
丁道明帶著玉渺月將符宗走了個遍,最後才進入正殿。
在這正殿中央,聳立著兩座金身雕像,高兩米有餘,色彩鮮艷如初,富麗而又不失古樸。
雕像前擺放著雕鑄著精美的雲龍鎏金銅鼎爐,裡面供著香。
待玉渺月走近一觀,才赫然發現,這雕像的其中一座,竟然是金虛子!
玉渺月假裝不知,問道:「這是……?」
丁道明解釋道:「這兩位金身乃我符宗開山祖師,金虛子與丹陽子!」
玉渺月眉頭一挑,以靈識聯絡金虛子,笑道:「師尊,您真是祖師爺呀?」
金虛子冷哼了一聲,便切斷靈識聯繫,不再搭理玉渺月。
自從拜師以來,玉渺月鮮少見金虛子發怒,先前那一聲哼,明顯是怒氣滿滿,這等情況,玉渺月也不敢造次。
丁道明帶著玉渺月參觀過後,將玉渺月請入花廳看茶,又互相客套了半天,才談到正事。
「玉大小姐,那凌雲筆……」
玉渺月點點頭,攤開手,掌心便出現了一個玉匣,這玉匣還是她在四闕舫淘來的,裝凌雲筆正合適。
她將玉匣遞給丁道明,後者心裡激動,雙手雖然顫抖,卻也不假他人之手,親自接過了玉匣。
他將玉匣掀開,裡面果然放的是他們符宗,心心念了幾代的凌雲筆!
玉渺月面上溫婉地笑著,心裡卻尋思著當初在遼丘海聽到的消息,既然符宗這般看中凌雲筆,為何又會將凌雲筆沉入海底呢?
別人補知道,丁道明身為這符宗的宗主,總該是知道的吧?
玉渺月本來對這些八卦消息並無興趣,但涉及到顧酒傾就不一樣了,她總要問個明白。
「敢問丁宗主,五百年前,符宗為何要將丘順島擊沉呢?」
丁道明聞言,臉色一沉,本不想多說,但手裡還捧著人家玉渺月送過來的凌雲筆,這個臉就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他沉思了一陣,才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這事說來,其實是我們符宗的不對,當年……」
當年,符宗之人發現了凌雲筆的蹤跡,心存覬覦,一撥又一撥的符宗弟子登島奪筆。
但凌雲筆是什麼存在?豈是符宗這些弟子可以輕易得到的,那些符宗弟子不是死就是傷,就連當時宗主愛子,也被凌雲筆反噬,爆體而亡。
失了愛子的符宗宗主怒不可遏,又對凌雲筆無可奈何,只得命人擊沉丘順島。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然而幾百年後,凌雲筆竟然落到了玉渺月手中。
丁道明心裡一時五味陳雜,既有妒忌,也有一絲佩服。
玉渺月又問:「那丁宗主可知道,是誰封印了凌雲筆?」
丁道明搖頭,嘆道:「本座也不知,只是聽先人說起過,六百多年前,兩位祖師爺大吵一架,金虛祖師便帶著凌雲筆離開,自此杳無音訊,當符宗再次得知凌雲筆的消息時,它已經被封印在丘順島之上了。」
金虛子六百年前帶著凌雲筆離開符宗,四百年前被顧酒傾封印,而符宗是在五百年前擊沉了丘順島,這中間一兩百年的時間,金虛子在幹什麼呢?
玉渺月心裡有些失望,她始終沒探聽到顧酒傾的消息。
丁道明道:「本座還有一事想請教玉大小姐。」
「何事?」
「凌雲牌,玉大小姐是從何處得到的?」
凌雲牌……?玉渺月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他說的是在丹書閣時,金虛子給她的那個玩意兒。
金虛子說這牌子不過是沾了凌雲筆的光,她便沒多在意。
於是她隨口胡謅,道:「哦,那個啊,當初我被趕去鄉下住著,無意中救過一個道者,那凌雲牌,就是那位道者臨走前給我的。」
「啊?哦……原來如此。」丁道明明顯是不信的。
凌雲牌乃宗主信物,但凡符宗之人,皆不會隨意送人。
既然玉渺月不肯說,他也不便多問,只好再尋其他方法了解真相了。
符宗這邊,雖然玉渺月沒能得到想要的消息,但和丁道明之間也算是相談甚歡了。
可此時雲陽侯府內的玉章睿,心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一切皆因聖宗的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