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回京
2024-05-16 16:53:44
作者: 一笑嫣然
茹箐對於魏澤羽腿好的事情絲毫不驚訝,鄒其驊見狀,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腿會好?」
「我怎麼會知道,大哥,他可是王爺,和我沒關係。」
茹箐可不想和那位傲嬌的王爺有牽連,看著鄒其驊,她小聲的問道:「你知道五爺他們的消息嗎?」
「他們,魏也墨沒有下令繼續追殺,所以我們也就沒有繼續追著他們不放,畢竟他對你還算好。」
他們鄒家可不是那般見利忘義之徒,只不過雙方信守的約定不一樣罷了,沒必要趕盡殺絕,他這麼說,茹箐倒是放心不少。
「你放心吧,我看那個五爺也算是個人物,只要魏也墨不下狠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茹箐點頭,有些嘆氣,要不是為了她,他們應該是能跑掉的吧,一想到那些倒下的屍體,她就仿佛看到鄒家人倒在血泊中一樣,鄒其驊見她狀態不對,讓她休息了。
鄒元淞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茹箐說過他們其中的事情有詐,一定是有緣由的,他遲遲不動手,就是想查明這其中的緣故,沒想到魏也墨心如此的狠毒。
「怎麼樣了?」
鄒其驊搖頭,畢竟是個姑娘家,被嚇著了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她還需要再緩緩。」
「沒時間了。」
鄒元淞看著茹箐的大門口說道:「魏也墨吩咐了明天就要返程,他早就上書了皇上,說是我們已經告捷,皇上下令我們即刻回京。」
「那茹箐?」
「沒事,她是個堅強的孩子,這麼一點小挫折,就算是我們鄒家人,那也沒有翻不過去的坎。」
茹箐呆在房間裡,這幾天腦海里都是當天鮮血淋漓的畫面,怎麼揮都揮不去。渾渾噩噩的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收好了東西在外面等著她,茹箐才知道今天就要走了,雖然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在這裡呆的夠久的了。
「茹箐,走吧,有機會,我再帶你回來看看。」
張博雲還是回來以後才聽說了魏也墨的殘忍的行徑,不過他卻對他格外的欣賞,只有殺伐果斷的人才能成就大事。
回去的路上,有意無意的都對著魏也墨示好,魏也墨也不拒絕,畢竟他的身後站著的是夫子,夫子的力量,在朝中可不比鄒元淞來的少。
魏澤羽瞧著茹箐的起色太差了些,吩咐劍宇將馬車布置的舒服一點,如今他腿好了,自然就跟著他們騎馬而行。
「鄒將軍,我看前面有休息的地方,我們今晚就在哪休息,怎麼樣?」
鄒元淞,鄒眉,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雖然挨著水邊,可是其他三面一處是樹林,一處是大馬路,想要拒絕,張博宇幫襯著說道。
「鄒將軍,大家走了這麼遠的路也累了,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等明天再啟程也不遲,再說了茹箐的身體也受不了,我們還是顧忌著她一點吧,還有王爺的腿,才剛好,於大夫也說了他要多休息。」
聽到了茹箐和魏澤羽,鄒元淞就算再想走走,也沒有法子,魏澤羽一路上都不說話,任由魏也墨安排,他知道今晚上可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平靜。
路過鄒元淞的時候,魏澤羽低聲說道,「鄒將軍,今晚多派些人守著茹箐。」
鄒元淞只怕這兄弟兩在路上出什麼么蛾子,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同時派這兩人來了。
而宮中,皇上接到魏也墨書信的同時,柳貴妃也接到了,早早的就派人埋伏在了周圍,就為了等他們回程的時候出手,到時候不管是鄒家的人死了,還是魏澤羽死了,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茹箐一下馬車,就看著這地形,不知道為什麼他舅舅又選在了這種地方,鄒其燁不經意間說道:「也不知道魏也墨那人是怎麼想的,這種地方休息,也只有他那種不知道人間疾苦的人。」
經過這一次,他是成長不少,特別是回京的路上,處處對茹箐是照顧有加,鄒元淞對他很是滿意,也不像以前一樣訓斥他了。
「其燁,上次你們見到了萬嫣清了嗎?」
「萬嫣清,她在天台鎮?我們沒看見呀。」
他根本就沒注意,要不是茹箐說,他都不知道,萬嫣清居然會被抓了,而且還過了那種日子。
「哈哈哈哈,我看他就是活該,姐,你不要理她,死了活該,就算沒死,那就活不了多久了。」
茹箐沒說話,早知道自己就將她帶走了,現在是怎麼辦。
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吃的都相當簡單,但是魏澤羽非得劍宇下了河,冷的他打哆嗦。
「王爺,魚抓來了。」
他上岸的時候一手一隻魚,魏澤羽簡單收拾了一下烤好了直接遞給茹箐,她也不囉嗦,直接就吃了起來。
「這天太冷了,你吃了,就早點去休息。」
茹箐沒回答他的話,不過看他們今天都神經兮兮的,知道今晚上肯定有事情發生,鄒元淞將鄒其驊領到了一遍說道:「今晚上不太平,你注意著點,特別是閒王和茹箐哪裡。」
「你怕魏也墨動手。」
「不一定,我看這小子就憋著壞呢,現在閒王的腿又好了,要是他再出點事,我們鄒家就是抵罪羔羊。」
他可不能將整個鄒家賭進去,為了以防萬一,鄒其驊直接守在了魏澤羽外面,和劍宇一人一邊,就像兩個門神。
魏也墨見此心中冷哼,這人果然和鄒家扯上關係了,只怕這腿也是騙他們的。
「殿下,動手嗎?」
「再等一會,等他們都睡熟了,我們再動手,你看看外面還有多少人。」
「還有四五十人都在守夜。」
魏也墨冷笑,這鄒元淞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派了這麼多人守著,難道自己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嗎。
借著月色,一群提刀的黑衣人從河中慢慢的爬了出來,全部人都盯著魏澤羽的地方行進。
現在都丑時末了,守著的兩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根本沒注意到河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