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案子重審
2024-05-16 16:15:02
作者: 飛鳥與魚
顏傾歡掐了那個丫鬟的人中,那女人迷迷糊糊得醒來。
她看著顏傾歡,有點錯愕,「你是誰?」
「你沒事吧?」顏傾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直問。
她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起身卻忘了自己的傷口,一下又摔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她是被冤枉的。」
即使摔倒了,她還是心心念念著夫人兩字。
「你說的夫人是誰,她叫什麼名字,發生什麼事了?」
「夫人她被人冤枉害死了老爺,可是老爺對夫人那麼好,人明明不是她殺的,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定了夫人的罪,明天就要問斬了。」
那個丫鬟說得聲淚俱下,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她口中所謂的夫人恐怕就是那個慕容老爺的妻子吧,那慕容老爺當時在客棧的時候是想買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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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在哪裡?」抬頭看向侯兆志,充滿壓迫的氣場。
侯兆志頓了頓,心虛得說道,「這個案子知縣大人已經判完了,那女犯人現在關在牢里。」
「我要見她。」顏傾歡吐口而出,語氣不容商量。
「地牢裡面又濕又暗,小的擔心沾染了大人的衣物,還是別了吧。」
顏傾歡卻懶得和他多說,只是將視線落在覃熙身上,堅決得再重複了一句,「我要見她。」
覃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頭看向身後的單禹聞,徵求他的意見。
單禹聞可只是讓他出來幫顏傾歡撐腰,可沒讓他多管閒事,再說他們是要趕路的,如果真要插手這件事的話,不知道得耽擱多長時間,他沒有決定的權利。
顏傾歡瞧見覃熙的這個舉動,也跟著將視線投向人群中的單禹聞。
他此時正看著她,深邃的眼眸幽深,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由著顏傾歡。
而顏傾歡一顆心也緊張起來,她相信這件事有隱情,如果他們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那個女人就成了替死鬼,這個案子也會成為冤案。
看到顏傾歡臉上的著急,單禹聞最終還是答應了,如果他不肯幫忙,顏傾歡一定會生他的氣,而且他也知道,那個丫鬟說的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也算是查清楚這個冤案。
得到單禹聞的同意,覃熙這才回過頭來,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開口,「聽到沒有,將犯人帶出來,這個案子要重審。」
侯兆志沒想到覃熙真的要查明這個案子,心裡頓時亂成一團,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慌,就算他們要重審這個案子又如何,證人還是那幾個證人,沒人替那個女犯人作證,她的罪名也逃不了。
「可是知縣大人他正好有事不在涼川,要讓誰來審?」
覃熙看向顏傾歡,想要問她的意思。
顏傾歡打量著侯兆志,許久才說道,「你來。」
「我。」
「怎麼了?難道你個師爺連個案子都審不了?」
「當然不是,大人誤會了,只是在大人面前,小的不敢賣弄才識,可既然大人都開口了,那小的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來人,升堂,傳犯人上堂。」
他說著,便轉身進了公堂,其他的衙役和圍觀的百姓也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紛紛想去湊熱鬧。
顏傾歡見他走了,便轉頭看向那個丫鬟,問道,「你既然說你家夫人是冤枉的,那你可有證據?」
那丫鬟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
「有什麼你就說吧,不用怕,我們會替你做主。」
「自從知道夫人明天要問斬之後,姑爺這兩天在府里把以前跟在夫人身邊所有的下人都換了,連我也被趕了出來,可是唯獨以前跟在夫人身邊的素吟,卻還留在府里,不僅如此,她還和姑爺在一起了。
一定是他們兩個合謀害死了老爺,栽贓陷害給夫人,就是為了能夠苟且偷生,雙宿雙飛。」
她斬釘截鐵得說道,心裡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
好像在客棧的時候,是聽那麼慕容老爺說過,他和一個丫鬟在一起,那個丫鬟還懷了他的孩子,難道真的確有其事。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你幫我去找個人,去悅來客棧找一個叫大壯的小二,還有你說的那個素吟,也想辦法讓她過來,她可能是這個案子中最關鍵的證人。」
「好,我這就去。」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顏傾歡攔住她,問道。
「瑾兒。」
看著瑾兒離開,顏傾歡的心弦也繃了起來,希望她能趕在判決之前過來。
「夫人,我們也進去吧。」覃熙的聲音突然響起。
顏傾歡看向他,不知何時單禹聞已經到了她身邊,經過她身邊時,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你那麼喜歡多管閒事,怎麼不管管我?」
顏傾歡因為單禹聞的話心裡泛起一陣漣漪,她沒來得及去看單禹聞,他就已經進了公堂。
覃熙還在一旁等著,顏傾歡也不再耽擱,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進了公堂,裡面已經圍滿了人,好不容易穿過人群,走到公堂上。
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穿著囚服,雙手和雙腳都捆著鐵鏈,她低著頭,跪在地上,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身上的囚服又髒又破,一看就沒少受刑,衣服上都是鞭痕,上面還有幹了的血跡。
不知她之前是什麼模樣,可此刻看她這麼狼狽,顏傾歡心裡也有些同情。
說到底她們都是女人,受了這麼些非人的折磨,還背上了殺人的罪名,她是怎麼度過的。
侯兆志掃了一眼底下的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副有板有眼的模樣,拿起驚堂木在桌上拍了一聲,喧鬧的公堂立刻安靜了下來。
「罪婦慕容陳氏,你可承認你殺了你的家父陳得顯?」
那個慕容陳氏低著頭,沒說話,若不是她的手指還在慢慢動著,顏傾歡還以為她是個死人。
公堂上一陣沉默,侯兆志突然有些尷尬,覺得慕容陳氏不將他放在眼裡,也黑了臉,大聲呵斥。
「大膽罪婦,我問你話,你可聽見,怎麼不回答?」
那女人還是無動於衷得跪著,連頭都懶得抬起,倒是顏傾歡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