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同床共枕
2024-05-16 16:14:17
作者: 飛鳥與魚
「單禹聞,你難道真的要這樣嗎?把我在意的人一個一個從我身邊調走你就那麼開心嗎?」
難道真的要她把綠菱送回赫丹,單禹聞才滿意嗎?
顏傾歡是真的不清楚他想要做什麼,上一秒他對你還溫柔體貼,下一秒就會拿你在意的人來威脅你。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單禹聞的臉色微沉,又似反問,又似自言自語,「你在意的人就只有綠菱和雲舒嗎?」
他的聲音十分低,顏傾歡並沒辦法聽清楚,她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單禹聞抬起頭看向她,否認道,「你不要走,後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他的語氣帶著乞求,第一次讓顏傾歡覺得這樣的單禹聞沒那麼強勢,反而有點卑微。
顏傾歡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心竟然也跟著軟了下來,就在理智即將喪失要答應單禹聞的時候,門外宮女的說話聲讓她回過神來。
她鎮定了一下心神,又看向單禹聞,「見什麼人?」
「你最想見的人。」單禹聞沒有說出具體是誰,但顏傾歡卻能想到單禹聞說的那個人是誰,應該是她已經有好幾個月不曾見過的三哥,顏傾磊。
「只要你不走,我後天就帶你去。」
顏傾歡心動了,她想要見顏傾磊,想要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瘦了還是胖了,單冰玉要生了沒,可是她又不想要出賣自己。
「單禹聞,我是不可能會侍寢的,你去找別人不行嗎?」顏傾歡無奈得問,她真的想不通,為什麼單禹聞就是要逼她?難道他們兩人的孽緣真的斷不了嗎?
「我沒說要你侍寢,我只是讓你留下來,只是單純得躺在床上而已,我不會強迫你做其他的。」
這是單禹聞第一次說出這麼有禮貌的話,平時他又怎麼會問過她的同意,一直都是按照他的想法辦事?
單禹聞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是真的轉性了還是演戲?
「你說只是躺在床上,不會對我亂來。」
單禹聞點頭,表情不像在說謊。
只有單禹聞知道顏傾磊在哪,如果能見顏傾磊一面,也算讓顏傾歡心裡的一塊石頭放下。
將門把上的手收回,朝單禹聞走去,停下腳步,說道,「我去拿被子。」
將被子鋪在床上,顏傾歡便上了床,不過身上的外衣並沒有脫。
而單禹聞站在床邊更衣,顏傾歡看著他的背影,轉過身去。
沒過一會,身旁便傳來被子摩挲的聲音,顏傾歡知道是單禹聞棠下了。
她的背直挺挺得,整個人縮在角落,不敢亂動,擔心一不小心就蹭到單禹聞。
而單禹聞是側身朝她這邊的,他盯著顏傾歡的後背,知道她此刻心裡有多緊張。
「我說過不碰你就不會碰你。」單禹聞的聲音冷酷卻不會讓顏傾歡感覺到壓力。
顏傾歡睜著眼睛,手上的力氣卻鬆了幾分,口是心非道,「我才不怕你,我只是習慣了這麼睡而已。」
單禹聞的嘴角微微揚起,知道她嘴硬,也不拆穿她,就這麼靜靜得和她躺著,竟然也覺得挺好的。
顏傾歡只覺得周圍一片寂靜,她不知身後的單禹聞現在睡了沒有,可是她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想要翻個身又不敢,只感覺枕著脖子的手已經酸了。
她試探得動了一下被子,發出細碎的聲響,而單禹聞那邊全然無動靜。
顏傾歡以為他已經睡了,這才大膽翻了個身,這才看清單禹聞的睡姿。
他是往她這邊側身的,眼睛緊閉著,五官像刀削般冷絕。
顏傾歡看入了神,直到單禹聞突然睜開眼睛,和顏傾歡對上。
視線在黑暗中交匯,卻能看到他眼眸中的燦爛星光,熠熠生輝。
顏傾歡被單禹聞抓包,眼神閃了閃,不太自然得說道,「你還沒睡?」
心裡暗自慶幸沒有燈光,看不清她的臉色,否則她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單禹聞淡淡得應了一聲,眼睛卻始終盯著她。
「你為什麼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顏傾歡將困惑了她一天的疑問說了出來,她想知道單禹聞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我沒變。」
「那今天送行那木提莫,你為什麼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帽子戴在我頭上?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嗎?你知道他們那些人會怎麼說嗎?」
「我知道。」他的眼神宛若星河一般,璀璨耀眼,「我只是擔心你著涼,僅此而已,至於其他人怎麼想是他們的事。」
他的話在顏傾歡心裡盪起漣漪,擔心她著涼,他憑什麼要擔心她,她是他的什麼人?
「我就算著涼也不關你的事,別在這裡假惺惺。」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假惺惺?如果我說是真的呢?」單禹聞反問。
「你該不會想說你喜歡上我了吧?」顏傾歡冷笑兩聲。
「如果我說是呢,你信嗎?」他不答反問。
他的眼神十分真誠,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顏傾歡的心也被他的眼神動搖,強迫得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被單禹聞的話說蠱惑。
「單禹聞,你難道忘了是誰之前說要報復我的嗎?忘了有多麼恨我嗎?」
「如果我願意放下之前的恩怨,你願不願意接受我?」
他說的是他願意放下之前的恩怨,而不是聽她解釋,到現在他還堅定得認為她想要和單禹信聯手害死他。
這樣的單禹聞,顏傾歡如何能接受他,顏傾歡閉上了眼睛,朱唇微動,「我不願意。」
只有單禹聞感覺得到他心裡傳來一陣苦澀,他嘴角的笑容已經消失,拳手收緊,壓抑著自己不讓顏傾歡發現他的異常。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打開你的心,睡吧。」他這話是說給顏傾歡聽的,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越有征服欲。
無論用什麼辦法,他一定要讓顏傾歡愛上他。
顏傾歡的心裡卻因為單禹聞這句話有點不安,她不知道單禹聞想要做什麼,可是卻也真的害怕她會再次丟了自己的心。
不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的心早就在單禹聞身上的,只是理智說服自己不能再為單禹聞而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