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來跟你睡
2024-05-16 16:14:15
作者: 飛鳥與魚
侍衛一見到顏傾歡,也沒多問,直接放行。
進了南門,宮城裡的煙花已經消停了,此刻顯得十分寂靜。
顏傾歡和綠菱悄無聲息得回了珠清宮,只見宮裡萬籟俱寂,兩人從正門進去,便分開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寢宮門口,推開門,裡面一片漆黑。
顏傾歡摸索著走到燭台前,點亮了蠟燭,寢宮內瞬間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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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溫和明亮的燭光中,一張冷寒的臉卻和這寢宮內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
單禹聞正坐在床榻上,目光如刃,一動不動得盯著顏傾歡。
顏傾歡的心底一凜,現在看到他,她就想起早上在宮門時候的那一幕,他捂著她耳朵的場景,臉不由得發紅,連看單禹聞的勇氣都沒有。
單禹聞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今天不是他和娜提莫的洞房花燭夜嗎?他來這裡做什麼?
縱然心裡有很多疑問,可顏傾歡卻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朝桌子那邊走去。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麼?」她一邊倒茶一邊問道,語氣故作平淡。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去哪裡了?」
單禹聞薄涼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寢宮內,清冽卻沒有半點發怒的跡象。
顏傾歡怔了怔,緩緩開口,「我就是睡不著出去隨便走走。」
「噢,出去走走還要穿這麼一身便裝?」
顏傾歡喝著水的動作一頓,被水嗆住喉嚨,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因為和綠菱要出宮,所以便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進來得匆忙,未來得及換就被到單禹聞看見了。
單禹聞看著她這心虛的反應,嘴角邪魅得揚起,「在喝水就不要說謊了,就算要編也得編個讓人信得過的。」
顏傾歡終於緩過來,她將茶杯放在桌子上,乾脆也承認道,「沒錯,我是出宮怎麼了?難道我堂堂一個皇后娘娘,連出宮溜溜的權利都沒有嗎?」
單禹聞從床榻上起身,朝顏傾歡的方向走來。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顏傾歡的後背也緊繃著,不知道單禹聞會如何。
沒一會兒,單禹聞已經到了她面前,拉了另外一張凳子在她身邊坐下。
「你做什麼?」顏傾歡見他坐下來,心跳飛快,本想起身離他遠一點,卻被單禹聞攔住。
「坐下。」
他的話簡短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顏傾歡征愣了兩秒,沒來得及反應,便繼續聽到他的聲音。
「我沒說你不能出宮,只是你身為當今的皇后娘娘,要出宮也得跟下人說一聲,否則誰知道你是出宮了還是出事了?」
剛剛單禹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顏傾歡,還以為她出事了,幸好在顏傾歡身邊派了人跟著,說顏傾歡只是出了宮而已,沒走遠。
要不是有人時刻盯著顏傾歡,他差點以為她準備逃走,要去找她的師父。
「我當然不會出事,皇上若不來找事的話,我就燒高香了。」
她巴不得單禹聞離她遠一點,就不需要面對這麼尷尬的窘境。
本以為單禹聞會被她的話激怒,卻沒想到他不怒反笑,俊臉朝顏傾歡貼了過去,「你放心,我這次來不是來找事的,是來睡覺的。」
顏傾歡沒想到單禹聞會說出這麼不羞不躁的話,上一秒明明還那麼嚴肅,她的耳根瞬間爆紅,錯愕得看著單禹聞放大在眼前的俊臉,如鯁在喉。
他看著顏傾歡一動不動,小巧的嘴巴微微張著,卻沒說半句話,還以為她傻了,又重新調侃她,「怎麼了?難道聽到我來睡覺你那麼高興?」
「單禹聞,你不要臉。」顏傾歡終於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罵道。
「怎麼就不要臉了?我來我妻子房裡睡覺有什麼不對嗎?」
「我們才不是真的夫妻,我也不是你妻子,只是名義上的皇后罷了。」
「一紙婚約上你我的名字可不是假的,若不是夫妻,那你這個皇后又有什麼意義?」單禹聞反問道。
顏傾歡啞口無言,她在這件事上說不過單禹聞,他永遠都是無理的一方,可是說的話卻又頭頭是道。
「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睡的,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青鸞殿的德妃娘娘正等著皇上你呢,第一天就冷落人家不好吧?」
顏傾歡本以為說起娜提莫,單禹聞會重視,卻沒想到他下一句話更是讓顏傾歡氣的噴血。
「愛妃這麼替朕著想,可真是讓朕感動萬分,也不枉我拋下了德妃娘娘,來這宮裡陪皇后了。」
「我不用你陪。」
不知道單禹聞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顏傾歡總覺得單禹聞別有心機。
「若是被別人知道堂堂皇上來皇后娘娘這裡過夜,卻被皇后娘娘趕了出去,你可知道這是一件多大的事?」
「關我什麼事,被議論的人是你不是我。」
單禹聞輕笑兩聲,「那要是傳到母后那裡去呢?你以為母后就會這麼輕易讓這件事過去?」
顏傾歡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她忘了還有洛離,如果讓她知道的話,恐怕明天就會帶人找上門來問她的罪了。
倒不是顏傾歡怕她,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洛離之間的聯繫她也希望能少則少。
「單禹聞,你威脅我?」
「我只是給你分析一下這其中的弊害。」單禹聞臉色始終平淡,似乎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顏傾歡沉默了下去,按單禹聞的意思,他今晚是不會走的,既然如此,那這裡留給他就得了。
想到這兒,顏傾歡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單禹聞見狀,也跟著起身,「去哪?」
「你不是要在這裡睡嗎?我去綠菱那裡擠擠。」顏傾歡邊走邊答。
「不准去,你要是去了,明天我就把綠菱調走。」單禹聞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顏傾歡的手剛撫上門把手,便停下,猛得一個轉身,怒瞪著他,「你不能這麼做,綠菱是我的人。」
「進了南越就是南越的人,我也有吩咐她的權利。」單禹聞不容質疑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