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是禍害
2024-05-16 16:12:26
作者: 飛鳥與魚
這畢竟是梁思柳的地方,而且單禹捷來這裡單禹聞也不知情,如果鬧大了不一定他會站在梁思柳那邊。
她是這麼想的,正想提醒單禹捷向梁思柳問好,沒想到她的話未出口,單禹捷便先開口了。
「禹捷見過賢妃娘娘。」單禹捷雙手作了個揖,向梁思柳行禮問好。
「小殿下能來本宮這裡,真是讓思慶宮蓬蓽生輝,只是今天正好我宮裡的人犯了點事,就不方便招呼小殿下了,改天再好好招待小殿下。」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讓單禹捷別在這裡耽擱她的事,也是下了逐客令。
「無妨,本王是正好經過這裡,想到自從賢妃娘娘進宮以來還未跟你打過照面,便自作主張進來了。」單禹捷十分平靜,一點也不像在說謊。
柳沅沒想到他竟然面對梁思柳一點也不怯場,而且說的話也讓人信服。
「小殿下有心了。」梁思柳笑得十分得體,要不是單禹捷親眼看見雲舒這樣子,他真不敢相信這麼好看的面孔下卻有著一顆這麼狠的心。
「早就聽說賢妃娘娘生得傾城絕色,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單禹捷不留餘力得拍著梁思柳的馬屁,她也吃這一套,被他的話取悅得春風滿面。
看來單禹捷這人也並不討厭,或許後面他們還有機會成為盟友。
梁思柳終於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單禹捷面前,微微俯下了身,「你要吃點心嗎?我讓下人去準備。」
或許是因為她的態度轉變得太快,明明剛剛還一副想趕他走的架勢,現在突然這麼和顏悅色倒是讓柳沅有點不習慣。
她見慣了後宮之間那麼多女人的爭鬥,眼前這個梁思柳她又何嘗看不透,她段位可不低,如果單禹捷和她對著幹,免不了他會吃虧。
「賢妃娘娘的好意本王心領了,不過點心就不吃了,讓我好奇的是,這個宮女犯了什麼錯?賢妃娘娘要對她用這種酷刑?」
單禹捷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半暈半醒的雲舒身上,她不認識眼前的這小男孩,可是卻也奇怪他為什麼會認識她的名字。
梁思柳低頭瞥了雲舒一眼,故作無奈得搖了搖頭,「唉,這宮女手腳不乾淨,偷了本宮的東西還不承認,明明那東西就藏在她床榻的枕頭底下。」
「不承認?」單禹捷蹲了下去,看著雲舒輕聲問,「若是你做的,承認便是,也不用受這等苦。」
「我沒有。」用盡力氣,說出這三個字,只覺得再多說一個字都是折磨。
「賤婢,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種人油鹽不進,只有讓她嘗到苦頭才會承認做過的事。」
梁思柳是真沒想到,雲舒的嘴巴那麼硬,她的手幾乎都廢了,她還是不肯鬆口。
她擔心雲舒再否認,會讓單禹捷懷疑,便給了若芸一個眼神,示意她把雲舒先拖下去。
單禹捷正想繼續問雲舒事情的來龍去脈,卻見幾個宮女將她拉了起來,準備離開。
他急忙出聲阻攔,「你們做什麼?」
那幾個宮女腳步一頓,若芸開口回答,「回小殿下,奴婢先帶這個犯人下去,以免害小殿下沾染了她的晦氣。」
「這件事的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怎麼就說她是犯人了?而且誰說讓你把她帶下去了,你是不把你家主子和本王放在眼裡?」
若芸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話,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不能頂撞單禹捷,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梁思柳。
梁思柳一瞬間也沒反應過來,看到若芸的眼神,她也開口,「東西是在她的房裡找到的,證據確鑿,這裡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本宮也不會冤枉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賢妃娘娘,是什麼東西不見了?」
單禹捷問。
梁思柳抿了抿唇,淡淡說道,「是本宮的玉鐲,她偷什麼不好,偏偏偷這個,那玉鐲對我十分重要,因為是先父留下的,也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那賢妃娘娘是親眼看到她偷了玉鐲嗎?」
「我……本宮看見玉鐲藏在她的枕頭底下。」
「那也有可能是栽贓陷害,或許別人也進了她的房間,就是為了要陷害她呢?」
梁思柳本來對單禹捷還挺有好感,可在他問出這幾個問題之後,她對單禹捷也有了敵意。
他和雲舒認識嗎?為什麼要替雲舒講話?他來跟她問好是假,想就雲舒才是真吧,既然這樣,她也不必和單禹捷惺惺作態了。
「小殿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先走吧,至於這個人要怎麼處理,是我們思慶宮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她變臉太快,讓單禹捷和柳沅一時愣住,直到她說後面的話時,他才回過神來。
「把她帶下去。」
梁思柳對若芸命令,轉身也準備離開。
單禹捷再次阻攔,小小的身子擋住若芸她們,不讓她們將雲舒帶走,「等等,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你們不能定她的罪,更不能嚴刑逼供。」
「請小殿下別為難我們。」
若芸低下頭,向單禹捷恭敬得說道。
「是你們在為難她。」
「小殿下,這是我們思慶宮內部的事,你這樣插手不好吧,把我這個賢妃娘娘又置於何地?」
梁思柳終於沒耐性了,好聲好語相勸他不聽,就別怪她翻臉。
一個七歲大的小孩子,竟然也來這裡公然和她叫囂,她不得不感嘆這雲舒可是真能吸引異性的注意,就連是一個幾歲是小男孩也不例外。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放過雲舒,她就是一個禍害,雲舒必須除掉。
「本王沒有冒犯賢妃娘娘的意思,只是不希望就這麼讓一個人蒙受不白之冤。」
「我親眼所見的還會有假嗎,小殿下還是太單純善良了,不知道她的真面孔,這裡所有的宮女都可以作證那玉鐲是她偷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件事本王覺得還是稟告皇兄最為妥當,就算她真的偷了賢妃娘娘的玉鐲,也不應該濫用私刑,皇兄一定會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梁思柳眼神閃爍了一下,如果這件事鬧到單禹聞那邊去的話,他一定會下令讓人徹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