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拶指之刑
2024-05-16 16:12:18
作者: 飛鳥與魚
「證據確鑿,你都不承認嗎?本宮親眼看到我的玉鐲是在你的枕頭底下的,不是你拿的,難道是鬼嗎?」梁思柳說著也激動了,她將桌子上的茶杯用力一掃,那茶杯就落在了地上,成了滿地的碎片。
「賢妃娘娘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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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宮女急忙低下頭,就怕惹禍上身。
「你問問她們,那玉鐲是不是在你的床上?這裡有那麼多雙眼睛,不止本宮一個人看到。」
雲舒看向旁邊的那些宮女,她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她算是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墨水已經潑到了她身上,她又怎麼能恢復清白。
「賢妃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這玉鐲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那裡,可是我敢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拿這玉鐲,如果我有一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
她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也只能到這地步了,雖然她心裡隱約覺得就是梁思柳想要陷害她,可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可就連最後這一絲希望,都被梁思柳掐滅。
「你以為本宮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偷什麼東西不行,偏偏偷這個?你知道這玉鐲對本宮有多重要嗎?那是我父親留給我唯一的紀念品,可是你卻勢利眼得想要占為己有。」
「我沒有。」雲舒的解釋卻被淹沒在梁思柳的訓斥里。
「本來我還在想著如果你承認錯誤的話,本宮也不會太為難你,可是你偏偏不知悔改,還在這裡一直狡辯,你讓本宮怎麼放過你?
我今天要是不罰你,明天就會有更多像你一樣的賤婢,總有一天,你們都會騎到本宮頭上來。」
梁思柳這是為她後面要做的事做鋪墊,雲舒緊咬著唇,恐怕梁思柳這一次的目的就是想要置她於死地。
「賢妃娘娘,奴婢有一個要求,這件事能不能稟告皇上,讓他來徹查,因為這件事確實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不想平白無故的蒙冤。」
如果上報單禹聞的話,至少單禹聞會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不像梁思柳一樣,會直接定她的罪。
梁思柳卻因為雲舒的話,心裡的怒火更盛,「你以為稟告給皇上他就會幫你嗎?你也太有自信了吧?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這件事就算皇上在,他也會站在我這邊。」
她一步步逼近雲舒,用手捏起雲舒的下巴強迫她對上她的視線,「因為他知道這玉鐲對我的重要性。」
「還有,雖然皇上並不經常來本宮這,但是我想要處置一個人的權利還是有的,不必驚動皇上。」
她的話讓雲舒的心裡拔涼,今天她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若芸。」梁思柳的手指甲狠狠掐著雲舒的下巴,可卻還不解氣,她多想在雲舒的臉上劃幾刀,這樣她就再也不能得到單禹聞的青睞。
將她的臉狠狠甩向一旁,起身喊了一聲身後的宮女。
「奴婢在。」
「宮女犯了偷竊罪,這在皇宮裡要如何罰?」
「偷盜者,應受拶指之刑。」
拶指,一種酷刑,通常使用木棍或類似物體夾犯人的手指或腳趾,在木棍中穿洞並用線連之,將受刑人的手、足放入棍中間,在兩邊用力收緊繩子。
這種酷刑拶刑多用於女犯人,很容易導致雙手殘廢。
而若芸的話一出口,周遭便沉靜了下去,大家都不敢說話,深怕被連累。
雲舒聽到她的話,也瞬間緊張起來,這件事根本不是她做的,她為什麼要受罰?
「賢妃娘娘,這件事不是奴婢做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如此冤枉人,難道就不怕被皇上知道,治你的罪嗎?」
到了這個地步,再跟梁思柳好聲好氣說話也沒用,雲舒只能再次搬出單禹聞,只希望能震懾住梁思柳。
「皇上那邊我自然會向他交代,而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處置你這個咬死不認的小偷。」
梁思柳現在滿心只想著要好好對付雲舒,哪還會把她說的話放心裡。
她轉身看向旁邊的若芸,給了她一個眼神。
若芸跟著梁思柳身邊這麼久,她也知道梁思柳是什麼意思,默默退了下去。
雲舒注意到她們之間的交流,心覺不妙,她如果現在不跑,恐怕會丟了半條命,她要去找單禹聞,求單禹聞為她做主。
起身便往門口的方向跑去,梁思柳見狀,急忙對那幾個宮女說道,「把她給本宮攔下。」
地上跪著的宮女也都急匆匆起身,去追雲舒。
她剛跑出正廳,想朝大門口跑,門口那兩個宮女見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梁思柳的聲音清晰得傳了過來。
「把那個賤婢給我攔住,別讓她出去。」
那兩個宮女終於反應過來,將雲舒抓個正著,很快其他的宮女也涌了上來,將雲舒控制住。
雲舒起初掙扎著,可她的力氣實在架不住這麼多人抓著,不一會,手腳就被抓住,壓在地上。
梁思柳也走近了過來,她蹲在雲舒面前,用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跑啊,接著跑啊,賤人。」
「真的不是我做的。」雲舒蒼白又無力得解釋,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她的衣服因為劇烈的掙扎松垮在身上,梁思柳眼尖得發現她懷裡的手絹。
伸手便將那方手絹搶了過來,攤開一看,原來是她自己繡的,可這手絹怎麼看都不像是姑娘家用的,更像是要要送給男人的定情信物。
梁思柳瞟了她一眼,手絹在雲舒眼前晃了晃,「這是你繡的?要送給誰?」
雲舒看著那手絹,想要去搶,身子卻完全動彈不得。
「怎麼,想搶嗎?這手絹對你那麼重要?」梁思柳見到雲舒這樣子,只覺得痛快極了,笑得更是招搖。
這時若芸也回來了,手上還帶著刑具。
雲舒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噁心至極,轉過頭不想再看她一眼。
梁思柳又重複得問,「這手絹要給誰的?」
雲舒閉著嘴,她絕對不能說,如果她告訴梁思柳,她今天這條命都得搭在這裡。
見雲舒半天沒回答,梁思柳也沒了耐性,索性將那手絹往地上一扔,隨後抬起腳狠狠得踩了幾腳,本來整潔的手絹瞬間沾染上灰塵,破舊不堪。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嘛?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這拶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