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風流一場
2024-05-16 16:12:04
作者: 飛鳥與魚
顏傾歡看不過去,她起身走上前去,對單禹聞說道,「你幹嘛,他只是個孩子。」
一邊說著,一邊安慰哭得傷心的單禹捷,「別哭小捷,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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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禹捷聽到顏傾歡的聲音,這才抬起頭,看見她,錯愕道,「姐姐?」
顏傾歡笑了笑,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對幾個宮女說道,「快帶小殿下回去換衣服,待會著涼受了風寒就不好了。」
那幾個宮女聞言,連連說好,將單禹捷牽走。
單禹捷一步三回頭,看著顏傾歡,似乎有什麼話想問。
不過卻只能被那幾個宮女硬生生帶走。
顏傾歡看著他離開,想到身後一言不發的單禹聞,心想他此刻的臉一定黑成炭,畢竟她剛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駁了他的面子。
正想著要怎麼面對他,肩上卻突然被人披上了披風,她垂眸一看,是單禹聞身上披的那件。
她不知道單禹聞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這麼對她,身後便傳來單禹聞的話。
「你有時間關心別人會患風寒,怎麼不會關心你自己?」
顏傾歡扭過頭去看單禹聞,他的臉色沒有顏傾歡意料中的難看,而是一如既往寡淡的神情,眉梢卻微微皺著,但卻不是生氣的跡象,反而有幾分擔憂?
這要在平時,單禹聞應該早就和她吵起來了,怎麼今天那麼安靜?
顏傾歡覺得不對勁,問道,「單禹聞你沒事吧?」
單禹聞淡漠得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顏傾歡下意識往後退,可能因為身上衣服濕了的原因,沒那麼靈活,還沒退下就被單禹聞攔腰抱起。
顏傾歡猝不及防得就到了他懷裡,看著單禹聞放大在眼前的俊臉,大喊道,「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我不放。」單禹聞低頭看她,星星般的眸子褶褶生輝,讓人不敢和他對視。
顏傾歡躲開他的視線,拍打著他胸口,「你快把我放下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她的威脅對單禹聞卻起不到一點作用,他徑直邁開腳步走上橋,綠菱見狀急忙跟在身後。
顏傾歡見他完全不把她說的話當回事,又氣又急,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再次威脅,「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掐死你。」
單禹聞聽到顏傾歡的話,腳步一停,饒有興致得盯著她調侃道,「那我臨死前也得和我妻子在這裡風流一場。」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到,顏傾歡瞥向身後的綠菱和其他宮女,只見她們都紅了臉。
顏傾歡的耳根也通紅,氣急敗壞道,「單禹聞你不要臉。」
「我命都快沒了,還要臉做什麼?」單禹聞薄唇輕啟,眼裡滿是笑意。
顏傾歡沒辦法,在臉皮的厚度上,她終究是敗給了單禹聞,只能鬆開掐著他脖子的手,咬著唇,忍著氣。
單禹聞見她放棄了掙扎,也不再逗她,她現在全身都是濕的,必須讓她快點換衣服,否則肯定會受風寒的,昨晚就因為著涼暈倒了,他可不想再看到她生病。
加快腳步朝珠清宮走去,一路將她薄到她的寢宮裡,綠菱下去吩咐人煮薑湯,單禹聞便讓另外幾個宮女侍候顏傾歡沐浴更衣。
待顏傾歡沐浴完畢之後,他才鬆了口氣,未等她坐下,便來了道,「把薑湯喝了。」
顏傾歡瞪了單禹聞一眼,卻還是乖乖走到他身邊,端起桌子上的薑湯,一口飲盡。
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自己過不去,這一點顏傾歡還是想得開的,要是真的得風寒難受的是她自己。
她將青花瓷的碗放在桌子上,便朝床榻邊走去,「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單禹聞卻是紋絲不動,他緩緩開口,「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你要我說什麼?」
顏傾歡不知道單禹聞問的到底是什麼問題,自從昨天進宮之後,她就覺得單禹聞有點不對勁,越發恬不知恥,對她也不再總是惡語相向,反而還會照顧生病的她。
不得不讓顏傾歡懷疑單禹聞是不是又抱著別的目的。
「你怎麼會水?」單禹聞開門見山得問,這是他心裡第一個疑問。
顏傾歡怔了怔,沒想到單禹聞會問這個問題,她愣了兩秒,才緩緩說道,「難道就只有你能識水性嗎?」
她也想通了單禹聞為什麼會這麼問,他一定是向以前放在她身邊的眼線打聽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從顏傾歡落水那次之後,她就發誓一定要學會鳧水,後面終於還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她也學會了。
單禹聞的眼眸望著顏傾歡,似乎想從她嘴裡知道她有沒有說謊,卻看不出來半點不對勁。
他心想可能是顏傾歡後來學會的也對,這麼一想,他也不再糾結。
「我聽人說你去了思慶宮?」單禹聞好奇道。
她不是一向跟梁思柳關係不好嗎?為什麼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奔著她宮裡去?
「我去那裡是無意經過的,再說我不是去找她,而是去找雲舒的。」
說起梁思柳,顏傾歡便想起了今天的事,想到了雲舒隨時處於危險中,心想著要不要向單禹聞開口讓他把雲舒調回來。
「你是不知道梁思柳是怎麼對付雲舒的,她把雲舒當人肉靶子,要是我晚到一步,她的箭就會射中雲舒了。」
單禹聞聽到顏傾歡的話,沒有多大的反應,眼神微斂,「雲舒現在是思慶宮的人,本就應該聽命於梁思柳,這沒什麼不對。」
「認命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不值錢?什麼時候一個宮女的命掌握在她主子手裡了?」
顏傾歡不能贊同單禹聞的這個說法,他的話讓她覺得下人的命是有多卑賤。
「她如果沒犯錯,自然沒人能動她。」
單禹聞看得出來顏傾歡的情緒有點激動,只能放低語氣道。
「難道她不犯錯,錯就不會來找她嗎?」
單禹聞看了顏傾歡一眼,她話里的意思十分明了,她是怕梁思柳會找雲舒的麻煩。
單禹聞並不是沒想過,梁思柳這人她了解,一旦把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會想盡辦法讓你不痛快。
他也已經準備把雲舒從思慶宮調出來了,只是又不想這麼輕易得讓顏傾歡得逞,總得讓她付出些什麼。
「她現在是梁思柳的人,要打要罵也得由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