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性命相逼
2024-05-16 16:11:08
作者: 飛鳥與魚
她看向覃熙,問道,「這兩個人你要怎麼處置他們?」
覃熙聽到顏傾歡的疑問,視線落在秦希廷身上,淡淡得說道,「這得讓皇上來定奪。」
顏傾歡聽覃熙這意思就是秦希廷和文子御他也要帶回去,可是單禹聞這麼狠心,如果落到單禹聞手裡,秦希廷未必能活。
她絕對不能讓秦希廷留下來,她咬了咬牙,想和覃熙談判,「你把他們放了,我跟你回去。」
覃熙卻蹙起眉頭,似乎是沒有想到顏傾歡會這麼說。
可他只是聽從單禹聞的命令,他又有什麼資格決定讓誰走?
「太子妃就別為難屬下了,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我就偏要為難你。」顏傾歡知道如果不逼覃熙的話,秦希廷和文子御肯定走不了,雖然她的威脅不一定能讓覃熙妥協,可不賭一把誰知道?
她低頭去拔出秦希廷腰上的佩劍,抵在脖子上。
她突然的動作讓所有人都驚住,文子御怔怔得看著顏傾歡,覃熙也急忙想去攔她。
「別過來,除非你讓他們走,否則我就自盡在這裡。」
覃熙不是說單禹聞要讓她回去嗎?那證明單禹聞不想讓她死,否則他大可不必給覃熙下這個命令,直接在這裡將她和秦希廷,文子御三人一同解決了乾脆。
「太子妃,你把劍放下。」覃熙是擔心顏傾歡真的會想不開,所以心裡也有幾分動搖。
「你放不放人?」顏傾歡繼續逼問著。
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都在等著覃熙做決定,覃熙本想讓人去稟告單禹聞,問過他的意見,可顏傾歡太聰明,一下便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你如果再不讓他們走,我就真的動手了。」說著,她手中的劍真的朝脖子刺近了幾分,隱約可見泛出來的血珠。
「等等。」覃熙知道顏傾歡不是開玩笑的,單禹聞特意囑咐讓他把顏傾歡安全帶回去,如果她出事的話,那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太子妃,我可以讓他們走,但是你先把劍放下,我保證,絕對不會騙你。」
怕加深顏傾歡的傷口,覃熙只能小心翼翼得勸道。
顏傾歡看著覃熙,他一向不會騙人,所以她也相信覃熙的話。
俯下了身子,將劍放回了秦希廷的腰間,對文子御說道,「你帶他走吧,注意安全。」
文子御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頭,顏傾歡竟然會用她的性命來交換秦希廷和他的安全,他對顏傾歡是帶有偏見的,直到剛剛,他也不知道當年翼族滅亡的真相,可卻在這一刻,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如顏傾歡。
她可以不計前嫌,可他卻小肚雞腸。
許久沒有得到文子御的回應,顏傾歡擔心單禹聞趕來,如果單禹聞在的話,他可不管她是否威脅,肯定會直接讓人把她的劍搶下來,而且還不會放走秦希廷和文子御。
只能再次對文子御說道,「快點帶他走。」
而文子御的思緒也被顏傾歡焦急的聲音打斷,他回過神,扶起秦希廷,往旁邊的馬走去。
顏傾歡的視線也跟隨著他們,直到文子御上了馬,帶著秦希廷離開。
確定他們的馬走遠,單禹聞的人沒去追他們,顏傾歡這才回過頭,對覃熙說道,「走吧。」
至於回去要面臨著什麼,顏傾歡早已做好準備。
和覃熙回到天晟的軍營里,眼前一片狼藉,不用文顏傾歡也知道,這場仗,單禹聞成了最大的贏家。
她被覃熙帶去了營帳里,單禹聞正坐在床榻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他星星般的雙眸睜開。
顏傾歡和他對視著,眼神不避開,她沒有錯,是單禹聞對不起她,所以她應該要理直氣壯得看他才是。
而單禹聞先是看了一眼她的臉,視線觸及她的脖子時,驟然變深沉,反而看向覃熙。
覃熙是個聰明人,他單膝下跪,向單禹聞請罪,「屬下辦事不力,讓太子妃受傷,請皇上怪罪。」
「怎麼回事?翼族的主公呢?人沒抓到嗎?」
單禹聞沒有急著怪罪覃熙,見覃熙身邊只有顏傾歡,沒有秦希廷,他就覺得奇怪,問他來龍去脈。
「是……」覃熙不知道能不能說實情,如果讓單禹聞知道,顏傾歡為了別的男人不顧自己的性命,他一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遭殃的是所有人。
「是我自己傷的,不關覃將軍的事。」
顏傾歡見覃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便搶先一步說道。
「你自己傷的?為什麼?」
單禹聞重新看向顏傾歡,不解得問。
「我以我的性命要挾讓覃將軍將翼族的主公放了,覃將軍迫於無奈只能答應我的條件。」
顏傾歡平淡無奇的話卻讓單禹聞的臉色沉了下去,原來是這樣,她是因為要救別的男人所以才對自己動手。
可笑的是他還想著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傷了顏傾歡,準備給她討個公道。
單禹聞沉默著,一瞬間氣氛仿佛結了冰。
覃熙最了解單禹聞不過,他現在就是一頭在暴怒邊緣的獅子,隨時會爆發。
「皇上,那翼族的主公受了重傷,奄奄一息,應該也活不了多久。」
覃熙實在沒辦法,只能說這個來讓單禹聞減少一些怒氣。
可單禹聞卻聽不進去,他壓著聲音說道,「你出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進來。」
覃熙看了一眼單禹聞,又看了一眼顏傾歡,他也不能再多說了,否則只會說多錯多。
向單禹聞作了個揖,轉身便離開營帳。
一時間只剩下顏傾歡和單禹聞,空氣中暗流涌動,無聲得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顏傾歡看著單禹聞,見他半天不說話,也沒有耐性,「你有事就快說,沒事我出去了。」
「你跟他什麼關係?」
單禹聞終於開口,第一個問題便讓顏傾歡難住。
他問的是秦希廷,可是他又沒見過秦希廷,應該不知道秦希廷是她師父的身份。
她也絕不能將他們這層身份說出來,否則單禹聞對秦希廷的意見會更深,不知道會如何對付他。
「沒有關係,我只是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傷。」顏傾歡淡淡得說道,看不出來她是不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