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邀約
2024-05-16 15:51:28
作者: 筆名梅子酒
「有說時間嗎?」傅紹臣湊過去看了看白梔的手機界面。
「他說看我的安排。」白梔滑動著Linda給她發的消息。
「那後天晚上行嗎?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一下,後天晚上陪你一起去。」傅紹臣看了看自己的行程安排之後對白梔說。
其實這件事是裴正鏘約白梔吃飯,和傅紹臣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對於傅紹臣來說,白梔的事就是他的事,他願意大包大攬得把所有責任和義務都放在自己肩上,就像白梔說的,他們一起去面對。
再者說了,當初白梔裴家大小姐的身份本就是傅紹臣一手安排的。況且,這個親戚關係算下來,傅紹臣還是裴正鏘女婿呢。女婿陪著女兒去見岳父,本就沒什麼不對。
「其實我自己去也可以•••」白梔覺得在裴家這件事情上,她已經麻煩了傅紹臣很多,不想再過多的占用傅紹臣的時間。
「不行,我陪你。」傅紹臣已經開始聯繫David快馬加鞭的在做著他接下來會議洽談合作等等公務上的時間調整。
其實本來傅紹臣這段時間就是連軸轉的安排,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不夠用的。但是事關白梔,傅紹臣就是要把一天改成三十六個小時來使。
還在和David發著消息的傅紹臣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強硬,於是又軟下來對白梔說:「就讓我陪你去吧,不然的話,人家會很擔心你的。」說罷,還衝著白梔眨巴眨巴眼睛。
白梔看著傅紹臣從自己兒子那裡學來的高階變臉之術,笑了笑。決定就順著傅紹臣的主意來,一來是有傅紹臣在旁邊她真的會更加安心,二來則是讓傅紹臣一個人擔心著獨自赴約的白梔,比起壓縮時間的工作,更要傅紹臣的命。
於是白梔上前一步,靠近正忙著在手機上安排行程更變的傅紹臣,然後替他把剛剛自己拽過之後凌亂的領帶重新打好,打好之後再拍了拍傅紹臣的前胸,滿意得點了點頭,意思是:嗯,剛剛好。
傅紹臣安靜得感受著白梔對他小女人一般的溫柔體貼,「要不這個星期都不換領帶了?」這是傅紹臣腦海閃過的第一個荒謬想法,要是被白梔知道了又好教育他了。
「看樣子外面的午餐今天是沒有時間去吃了。」白梔說著,其實是擔心傅紹臣之後忙起來會忘記要吃飯這件事。
傅紹臣突然想起這茬,停了下來認真的皺了皺眉頭,表示對不能和白梔一起去外面吃飯的強烈不滿。
「其實我可以•••」傅紹臣不管三七二十一,和白梔一起吃飯最重要。準備好了大不了兩個計劃一起做。
白梔猜到傅紹臣腦袋裡又想出了一些,憑著自己的能力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的荒唐主意。於是把手貼上傅紹臣的眉毛,輕輕得把他皺起來的眉頭撫平,語氣帶著哄得說道:「你先忙你的事,之後有的是時間一起吃飯。而且要和裴正鏘一起吃飯,我還得準備一下不是。我也是很忙的。」
這話是不假,白梔確實是要準備一切事宜細節,要保證在裴正鏘面前是一個百分百符合的裴家大小姐。
「那你晚上記得在家等我。」傅紹臣看了看會議安排,正在通知David臨時召開一個午餐會議。想了想之後又說:「要是太晚了的話,你就先睡吧,也不用等我。」
「知道啦。」白梔看著傅紹臣叮囑她的樣子,心裡止不住的甜蜜。
「你等下要去見Linda吧?我送你?」傅紹臣問道。
白梔乖巧得附上傅紹臣的臂膀,「好啊。」
傅紹臣先把白梔送到裴氏集團之後,再回公司主持業務。
先是開了午餐會議,然後又面見了幾個之後可能合作的客戶,還打了一個跨洋電話處理公司的海外業務。這些事情放在別人那裡可能要三天的時間,但是對於傅紹臣來說,一個啃三明治的下午就夠了。
不過饒是傅紹臣,掛掉最後一個電話,坐在辦公椅上伸了下懶腰,望向窗外,天色已經黯淡了。月光灑在傅紹臣的桌前,他又開始想念他的月亮——白梔。
傅紹臣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和桌上的車鑰匙,等不了片刻,他要看到白梔。
把車聽到別墅門前,熄了火後,傅紹臣看了下表,已經快要凌晨十二點了。
「白梔應該睡了吧。」傅紹臣這樣想著,網上看了看沒有亮燈的窗子。拿鑰匙開門的動作放得很輕很輕。
所以當躺在沙發上的白梔坐起來看向傅紹臣的時候,傅紹臣嚇了一跳。
「怎麼還不睡?」傅紹臣皺著眉,有些不悅得向白梔走去,坐到白梔身旁。「不是跟你說過不用等我了嗎?」
「睡不著•••」這是一半的實話,白梔想到之後要見裴正鏘就始終覺得忐忑難安,要這樣的白梔睡覺她是確實睡不著的。當然,另一半原因也是白梔真的在等傅紹臣回家。
她想醒著陪傅紹臣一起入睡。
傅紹臣心疼得揉了揉白梔的頭髮,問道:「是因為後天的見面嗎?」
「嗯。我還是很在意,我始終是欺騙了裴家的感情。」
「可是你的裴家大小姐當得很好啊。據我所知,裴家上上下下沒有對你不滿意的。」自從白梔認回裴家後,白梔就拼命得提升自己,雖然有傅紹臣的一些暗中幫助,但是白梔自己付出的努力加上白梔本就有的天賦,白梔真的做到了她使用這個身份應該做的事。
甚至是超額完成,以至於傅紹臣在一旁看著那段時間忙得團團轉的白梔,心疼得就想直接把她鎖在家裡,什麼身份,什麼大小姐,他根本不需要白梔的這些。他只想要白梔乖乖得在他身邊。
「可是,裴正鏘並不是想要一個裴家滿意的行政官,他想要回的是他的女兒。」白梔說著話的時候滿眼寫著失落,像裴正鏘尋找失去的女兒一般,白梔又何嘗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裡呢?
所以白梔特別的感同身受。